时城在舞台上弯着腰弹bass的样子差点把邱平飞的魂给勾走了,邱平飞觉着在舞台上的时城性感,狂野,甚至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时城一甩头,邱平飞的心真的要跟着平地起飞了。
他一直觉着时城就是一个咋咋呼呼,嘴硬心软的小孩,可气又可爱。
而今天的时城,站在舞台上,享受着掌声和喝彩,bass的低音笼罩着他,他目空一切,放肆的弹奏。
邱平飞站在舞台之下,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乱跳,他之前不知道跟时城说过多少遍我喜欢你,此时此刻,他却连想都不敢想。
他错了,他一直把时城当成一个爱炸毛的小孩,喜欢时不时的去逗他一下,他喜欢时城是母庸质疑的,可他好像用错了方法。
时城不是一个小孩,他是一个成熟的人,一直以来都是他在默默包容着邱平飞的幼稚和胡闹。
邱平飞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那个不懂事的幼稚小孩,是他自己。
是他不断地在招惹时城,却没有给时城一个认真体面的机会。
而时城,一直在等吧。
今天他就要给时城,给自己一个交代。
时城从后台出来之后就开始四处张望,人黑压压的一片,怎么找都找不到邱平飞的影子。他不免失望的在心里念叨:狗日的邱平飞,说稀罕老子都是诓老子滴,老子唱锅都不来看....
没有找到邱平飞,却找到了在人群中格外突出的顾长思。
顾长思看见时城一脸不开心地走过来,心道是不是出啥事了?他急切的问:“老肖呢?老肖怎么不过来?”
“他去后台有事去了。”时城心不在焉的回答。
“你咋回事啊,蔫不拉几的,没唱够?”
“唱够了,被一条死狗气的。”
顾长思心想,哪里来的狗这么厉害,把堂堂一个人气成这样。
不一会儿肖落急匆匆地走了过来,他坐都没坐下,就一脸焦急地对时城说:“城,你赶紧去看看,封潜说他脚崴了。”
“啊?怎么回事啊,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时城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刚给我打电话,说有条道太黑了,他搬琴去停车场路过的时候不小心踩空了。”肖落装有模有样的,“你赶紧去看看,就在那边那个凉亭附近,我们得赶紧去把东西搬了,放后台碍事。”
肖落说完给顾长思递了个眼神,顾长思秒懂,立马戏精附体,“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呀,非得走这么黑的道。”
“可不嘛。”肖落和顾长思一唱一和,简直是丧尽天良,可怜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时城,还傻傻的担心着封潜。
而伤者本人此刻正躲在凉亭里抱着一扎滴滴金暗爽,坐等邱平飞的浪漫告白。
“你快去吧,乐器我跟肖落搬就行。”
“那行,我过去找他。”
“去吧去吧。”顾长思和肖落一同摆手,带时城转身离开后双双露出了阴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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