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虚弱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还说无事。”独一责怪的看他一眼,慌忙扶着他到桌旁的软榻躺下,“公子明知食不得雪绒,刚才就应明白告诉洛姑娘。”
勉强吃下洒了雪绒的雪山鲈鱼,苦的还不是他自己。
席无痕闭着眼睛躺在软榻,默了默,唇边噙一缕莫名浅笑,“你不明白。”
“属下的确不明白。”
独一平日话极少,今晚却似被席无痕强压恶心以享受的姿态吃完那碟雪山鲈鱼这事给刺激到了,端了热水给席无痕净脸漱口,见席无痕神色好些,又忍不住道,“公子心里明明难受,何苦非在洛姑娘面前假装。”
公子平日是喜爱吃鲈鱼,但万不能食用混了雪绒的鲈鱼,但凡这两样混一块,每食必吐个天翻地覆不可。
席无痕微微睁开一线眼缝,看着喋喋不休的中年大叔,苦笑道,“我想喝水。”
不是他非得装出享受的样子吃完那碟雪山鲈鱼,是他有不得不吃的理由。
至于这个理由?
席无痕闭上眼睛,低低叹了口气,他尚在猜测中,独一自然暂时无需知道。
这一夜,席无痕呕吐到浑身无力。吃了云川酥皮鸡的宁易非,也过得水深火热。
与席无痕乏力躺在屋里休息不同,宁易非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刻,不在房里歇着,反出了房门离开雪屋,在外面空旷的花红叶绿间,迎着寒风一圈圈溜达以度过漫漫长夜。
白虎推着轮椅,看着微弱光线下他冷得拢了霜气的脸,抿紧了唇,不止一次将带着埋怨的目光瞥落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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