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琅可以理解竹马为爱奋不顾身的心情,只是在他看来,这种行为并不可取,且不说为了一个男人和自己的亲人争锋相对值不值得,单从结果上来看,竹马最后落了个人财两空的下场,没能得到男主也就算了,还连累了家人给他买单。
有句话说得好,舔狗一无所有。
现在时琅接手了这具身体,逆天改命他不敢保证,但稍微操作一下,在完成任务之后给竹马一个比原来好点的结局应该还是能做到的。
为此,时琅必须要回一趟家。
说来也是搞笑,时琅随身的钥匙圈上整整有五把车钥匙,而他压根就不知道自己开来的车是哪一辆。
有钱人的世界,他不懂,真的不懂。
考虑到身上有伤,宿醉也没消,开起车来确实不方便,时琅决定奢侈地打车回家,把他那辆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豪车扔在酒店的停车场,等酒店的人发现了通知他再去取车不迟。
出租车上,时琅接到了一个署名为知夏的来电。
知夏,方知夏。
原著中男主的名字。
啧,这么快就找上门了。
时琅有点烦躁,他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男主,他的男朋友,因为怀了别人的孩子和他分手的竹马竹马。
时琅把手机举到耳边,犹豫着开口:喂。
阿琅,昨天,昨天我喝多了,然后,然后朋友送我回家了,你
时琅屈起食指,轻轻着摩擦着手机壳。
时琅:哦,怪不得我去接你没见到你人不说还被他们灌了,这群人可真够折腾的,我在吧台上趴了一晚上,才醒呢。
时琅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
最好的说谎方式是把真话和谎话掺在一起说,时琅深谙此道,前半段是原著本来的剧情,后半段则是他临时胡扯的,比起掩饰,更多的是试探。
电话那头本就心虚不已的方知夏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时琅的陷阱。
方知夏:对不起,都怪我没告诉他们,我下次
时琅:没关系,我不是在怪你,你现在在哪里,我开车去接你。
电话那头的声音一下子急切了起来。
方知夏:不不不,不用来,你才喝了酒,开车不安全,我自己回去就好,我最近要开始帮导师做项目了,可能没空和你见面。
时琅:哦,你忙,有空了再约。
挂了电话,时琅笑得有些高深莫测。
这事儿,还真的有点意思。
时家大宅坐落于郊区,整体占地面积不大,风格也很朴素,比起豪门大院来更给人一种独门小院的感觉。
时琅对着停在门口的车玻璃理了理领口,确保自己帅得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以后,这才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进了大门。
你还知道回来!
伴随着一声怒喝,一个美艳的贵妇人出现在时琅眼前。
还好时琅已经提前做了心理准备,不然他现在还真叫不出这句妈。
这位衣着奢华的贵妇人便是原著中竹马的妈妈,安茹心。
你别叫我妈。安茹心一脸怒气:为了个男人你连家都不要了是不是,翅膀硬了,长本事了!
安茹心伸着一根手指戳时琅的脑门,指甲上的寒光吓得时琅连连后退。
哎,妈我错了妈,有话好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时琅抱着脑袋求饶,这种被老妈追着打的情况他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遇到过了,实在是有点适应不过来。
竹马看上去人高马大一男的,怎么原来在家里这么怂的吗?
时琅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是在以己度人,竹马对上他妈一点都不怂,怂的只有他。
安茹心果然停下了手,看着时琅的眼神有点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时琅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掉马了吧?
系统:不会掉马的哦,在时夫人看来您只是和平常有点不一样哦。
时琅:!!
时琅咳嗽了一声。
系统心领神会:宿主请放心,只有您能够听见我的声音,其他人都是听不到的,您可以通过脑电波直接与我交流。
时琅这才放下了心,他一边对着安茹心打哈哈,一边在心里对着系统疯狂吐槽。
时琅:我的行为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吧,这都不掉马,是亲妈吗?
系统:这很正常啊,时夫人也一定会理解的,男人嘛,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
时琅:???
安茹心:你对谁挤眉弄眼呢,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什么祸了?
时琅回过神来:我没惹祸。
安茹心:还没惹祸,继续编啊,也不看看是谁生的你,你那点小心思我会不知道?
时琅:我真没惹祸。
安茹心呵呵一笑:你要是把领子拉高点或许我还会相信。
时琅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然后啧了一声。
妈的,吻痕。
还不止一个。
面对着安茹心轻蔑的眼神,时琅百口莫辩。
安茹心肯定以为他和方知夏滚了床单,可是天地良心,他真的没有,因为他上错了床,没能睡成方知夏也就算了,自己还被睡了。
不过退一步来说,对于这两种情况,安茹心还真说不好会对哪一种情况更生气一点。
安茹心: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你是不是准备八抬大轿把人娶回来?
在原著里也有过一段母子对峙的剧情,发生在竹马考上大学的那年,安茹心甚至说出了有他没我,有我没他这种经典台词,可见她对方知夏是有多排斥。
时琅自然是不敢同安茹心在方知夏的话题上正面刚,只能先想想周旋的方法,总之把眼前这关给过了再说。
时琅:我没这么打算。
安茹心:小琅,不是妈不同意你和男人在一起,但是就算是男人,也得是配得上我们时家的男人,你看看那个方知夏,他什么家庭啊,一家五口人没一个有正经工作的,你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起啊!
时琅点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和他结婚的。
换做是原著中的竹马,这会儿恐怕已经和安茹心吵起来了,按照竹马的里面,他是和方知夏结婚,又不是和方知夏的家庭结婚,只要有方知夏就够了,为什么要管他的家庭怎么样。
想的很美好,事实却是竹马从始至终都在给方知夏收拾家里的烂摊子,而方知夏即使到了最后也不愿意和家里撇清关系。
时琅的态度好到让安茹心怔愣了几秒,她转念一想,还以为这是时琅的缓兵之计,一时间心酸得不行。
唉,她的儿子怎么就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安茹心:妈也不是针对你,你,你,唉这事儿我们再谈谈,再谈谈你看你也这么久没回来了,先吃饭吧,等你爸回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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