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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这么欺负我，我道歉，你放过我好不好……”

“谁让你不听话？宴会上你跟云洛书亲亲我我，就没有想过之后要承受我的风暴吗？

放过你，绝不可能，我说了你是我的宠物，你这样的玩意儿，本就是个消遣。

我要把你弄得更脏，这样除了我，就没人会要你，你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还是不是人？”顾瑾崩溃地骂道。

“呵呵，你这个问题可笑，你不是说我是畜牲吗？当然不是了。”

萧煜宸挑眉，忽然掐着顾瑾的下巴，拇指在他红肿的嘴唇上点了点，在他耳边呼气。

“所以，你是乖乖叫还是被我惩罚后叫？你最好想清楚。”

顾瑾深吸口气，最终还是妥协，垂眸压下眼底屈辱的泪意：“……老公。”

“没意思，我真希望你选择后者，可惜了，希望你尽快给我惩罚你的机会。”

萧煜宸‘啧啧’一声，达成所愿，他的语气倒是听起来很不满。

这也不对，那也不对。

色胚！混蛋！畜牲！

顾瑾捏紧拳头！

“不过，你声音挺好听……倒是也不错。”萧煜宸忽然抓着顾瑾的头发，强迫仰起脑袋看长海滩上玩耍的人们，命令道：“再叫！我不说停就不准停！”

“……老公……”

顾瑾声音哽咽，与玻璃上表情屈辱的自己对视，微微仰着下巴，不让眼泪当着萧煜宸的面掉下来，让他耻笑他。

“再叫！”

“……老公……”

顾瑾晕过去前，恶魔依旧不放过他，在他耳边喷洒出灼热的气息不停地威胁。

“记住不准你去找他，不准你对他笑，不准你想他……听到没？”

萧煜宸声音透着股兴奋和满足，更多的是疯狂，“这次就放过你，下一次，你要是还敢让我知道你对他念念不忘，我一定会用比我今天说的更有趣的惩罚，让你知道违抗我的下场！”

顾瑾昏昏沉沉不知道睡了多久，再次醒来发现他在车里，准确的说是一辆房车里的大床上，旁边紧挨着他的是萧煜宸。

男人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沉沉呼吸喷在他脖颈，很显然酒精和某方面的满足，让他睡得很沉。

顾瑾疲惫的很，他不知道萧煜宸要带他干什么去，也不想问。

就算被男人枕的肩膀发麻，他也不想动，只管身上盖着毯子，盯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霓虹夜色发呆。

他觉得他糟糕透了，他因害怕对萧煜宸屈服，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他觉得他真的脏透了。

身体好脏，好脏。

好在他的心还没有屈服，而且永远不会屈服。

此时此刻，他真的很想见那个人，就算他不配再次被他拥抱，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好的，要是能闻闻他身上的味道就更好了。

车子缓缓停下，前方隔着隔板传来一个恭恭敬敬的中年男声。

“老板，到了。”

“知道了。”顾瑾察觉到身旁八角章鱼似的萧煜宸动了动身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用手脚缠住他，嗓音暗哑，“你下去，让人一会上来。”

“好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