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微皱眉,但是出于对晴树的信任,还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随后,晴树又去了一趟帕克家,彼得和迪克早早地去了学校。白日里,只有梅一个人在家,本这个时候也还没有去上班。
难得有这个机会,请一天假,和梅好好出去约会怎么样?今天彼得在学校,没有人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好好玩儿一趟。晚点回来也没事,迪克会照顾彼得的。
晴树又用另一套说辞,把本和梅两个,今天劝说了出去。
那么,今天的公寓里只剩下弗瑞,班纳和史蒂夫了。
他在公寓的住户板上,特意写下了哪层都住了谁。考虑到弗瑞重伤,还是没有在四楼的住房信息上写上他的名字。
好了,该出门了。
第四十章
晴树刻意等埃里克一家和帕克一家离开后,才带着必备的东西出了家门。
敏锐的埃里克,在出门之前,还特意来了他这里一趟。询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困难的问题。
晴树自然是给予了否定的回答。
离开公寓的两家人都去往了纽约,晴树却久违地走出公寓,踏上了哥谭市的土地。
走进哥谭市的市区内,晴树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今天来哥谭也只是随心之行一样,挑选了一家临近银行的咖啡厅就坐了下来。
这家咖啡厅的装修和风格在哥谭市让人耳目一新,确实很像是晴树会喜欢做客的地方,而不是别有目的挑选出来的。
咖啡厅的墙壁上内嵌着书架,放置了很多文学名著,又或者近现代热门的悬疑,推理,暗黑系列的文字,又很贴切哥谭市本身的形象。
晴树点了一杯咖啡和点心,取了一本暗黑系列的诗歌集,就坐在这里消耗起自己无聊的时间来。
今天是工作日,来往于咖啡厅的人不少,但是会和晴树一样,选择在这里坐下,打发时间的人却很少,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甚至有些时间太赶的顾客,等不及咖啡做好,便离开了。
就在这闲适的时间里,晴树没有等来应该等的人,却等来了一个不该来,来了却也很合理的人。
布鲁斯韦恩。
介意我坐在这里吗?
晴树抬眸,挑了挑眉。在哥谭市,谁能拒绝布鲁斯韦恩呢,请坐。
布鲁斯韦恩在晴树的对面坐下,不羁地笑着调侃道:可是,你拒绝我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源先生。
哦?是嘛?晴树笑道。那大概是因为,我当时并不在哥谭。
这句话,如果布鲁斯韦恩是个普通人,或许会疑惑,因为晴树每次拒绝他的时候,都在源氏公寓,不都是在哥谭吗?
但是布鲁斯韦恩虽然是个正常人类,但却并不普通。他眼眸慢慢变得深沉。
他不知道晴树是口误,还是间接地再告诉他,自己是清楚他的身份的,也清楚,有着另一重身份的布鲁斯调查过自己。甚至,公寓里还住着一个隐藏的两面派,迪克格雷森。
虽然表面上是抗拒和布鲁斯共处的,但是布鲁斯要求的话,迪克还是会考虑着,把一部分信息透露给布鲁斯。
晴树是想用言语让这个男人离开的,但是,他又很清楚,这个男人恐怕没那么容易就因此离开。
果然,布鲁斯像是没有发觉他言语上的问题一样,并没有离开晴树所在的卡座,反而和晴树交谈起迪克的生活,像是一个切实的好父亲一样。
晴树心中稍稍默叹了一口气,合上书,和他交谈起来。
可是,这种虚假的平和没有持续太久,外面不远处就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
怎么回事?布鲁斯蹙眉,微仰起头,想要试图透过窗户,看清外边发生了什么。
枪声响起,在哥谭市可以说是再正常不过的日常,晴树可以看到咖啡厅外的人在向一个方向奔走,时不时回头看看反方向有没有出现什么新的变故。
他们所看的反方向,正是咖啡厅临近的银行位置。
看样子,应该是发生了银行抢劫。晴树坐着的这个位置,视野要比布鲁斯好一点,正好能够看到银行门口停着的剂量小货车。把守在车旁的一群人,带着各色的粗劣小丑面具,每个人的手上,都把持着一把长木仓。
这里距离事故地点太近了,我们快找个地方避难。布鲁斯站起身来,劝说坐在座位上,神情没什么起伏的晴树一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或许来不及。
晴树的话还没说完,和银行只有两堵厚实的墙壁之隔的咖啡厅便发出了轰炸声,随之,银行那面的墙壁随之倒塌。
一群带着小丑面具的人手持自动步木仓,快速突入了进来,先是在店内开了几枪。
全部蹲下,抱头,不许动,不然就杀了你们!
在银行发生暴动的时候,咖啡厅里的人就已经逃的没剩几个人了,只剩下一两个不嫌事大的小年轻想近距离凑个热闹,没有离开,还有就是店里的员工,店长和晴树,布鲁斯了。
首先突入的暴徒镇压了店里剩余的人,后面就有剩余的人,一手提着钱箱,一边后退,对着银行那边扫射,应该是在和银行的安保对峙。
我们这里有9个人质,如果想他们死的话,就尽管过来好了。
最后退出来的带着小丑面具的男人哈哈笑道。
银行那边传来一声咒骂。不知道是在咒骂这些暴徒,还是在咒骂晴树这些遇事而不离开避难的傻子。
原本停在银行门口的车,已经重新停在了咖啡厅的前面,两辆车,刚好阻隔了咖啡厅和外界的视线。暴徒的人数不少,一对一地站在他们这些人质身后,以防他们作乱。
NONONO晴树身边蹲坐着的一个小年轻已经痛哭流涕。
【作死了吧,年轻人。】
晴树淡淡地看了一眼对方,却没有对其给予什么怜悯和帮助,就算对方可能也是无辜的那个。
我们该怎么办?布鲁斯悄声询问晴树,他以为,晴树这么淡然,是有把握全身而退的。
晴树没有回应他,但是却有其他的东西回应了两人。那是脖颈间的一阵刺痛,什么东西被注射进了体内,随之是渐渐模糊的视线,两人晕厥了过去。
嘿,你做了什么?刚刚和银行安保人员叫嚣的小丑听到动静,转过头来,质问着那个给布鲁斯和晴树注射莫名药品的小丑。
给晴树和布鲁斯注射了药剂的小丑举起双手,哈哈地笑出声,他的手上,分别拿着两个针剂。我刚刚听到了他们两个在悄悄说话,可不能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好事。你可以问问这个小家伙。
说着,小丑替了那个痛哭流涕的小年轻一脚。
是的,是的!他们刚刚在策划逃跑,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轻不要杀了我。小年轻以为倒在地上的晴树两人都被注射了毒药,吓得裤,裆传来一阵阵骚臭味。
哦,好吧,下次行动前,先问过我再说。那个领头的小丑嘟囔了一声。
哦,等等。谁?注射药剂的小丑扔掉手中空掉的针管,手脚舞动着。我要做什么要向谁过问?
当然是我!克雷姆,你今天是发什么疯?!领头的小丑直接道出了他的名字,似乎在这种时刻,已经忍受不了他了。
克雷姆?带着小丑面具的克雷姆右手按着自己的胸膛,一手缓缓摘下自己脸上的小丑面具。哦~我才不是克雷姆。
小,小丑带着面具的头领被吓得枪支差点从手上掉落。在哥谭市,他只是单单站在那里,就是有着这么大的威慑力。
小丑脸上涂抹的夸张笑容明明应该是引人发笑的,却让人望而发寒。没错,宝贝儿,你的任务完成了。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