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葵一听这话,想想也是,便顿住了脚步,回过头
来进屋洗了把脸,坐在梳妆台摆弄了半天,出了屋门来,她对谢文说道:“翰林林家的孩子满月,你不去?”
“本来我和林翰林没有多大的交情,不过…看来你今晚是要去的,我这做哥哥的总不能让妹妹一个人单枪匹马地去吧。”谢文宠溺地看着小葵花,说道。
说去就去,两人准备了一些礼盒,就出了府门,坐上马车,径直朝着翰林林家的方向而去。
昏暗的天空升起一轮清明的月亮,照着北京的青石板街道,他们两人乘着马车来到翰林林府,却见林府门口停满了马车,谢文和谢葵便把马车停在了路口,徒步走了几十步,才来到了林府的门口。
谢文和谢葵两人走上门去,报了府名,迎客的仆人连忙露出小脸,把二人迎了进去。
他们登门入室,见到满屋子的客人,原来这满月酒的晚宴已经开始了。孟飞尘正夹了一筷子菜往嘴里送,一抬头见到谢家兄妹,便连忙起身给谢文和谢葵二人让座。
林薇薇的弟弟林夏林翰林举办的这次满月酒宴,请了许多人,屋子里坐了满满好几桌。客人来了,坐桌也有一些讲究,血缘关系疏远和平日不怎么来往的,坐在末座,血缘关系亲近和来往亲密的,还有地位显赫的,就坐在第一桌,然后再按照长幼尊卑排序。
孟飞尘身为堂堂相爷,地位显赫,平时又和林夏的来往比较亲密,他做的位置便是主位,而坐在他两边的,而林夏客座相陪。而林薇薇和林夏是血亲,她和宋戎便坐在孟飞尘的另一边儿。
此时谢葵和谢文在晚宴进行了一半,突然走了过来,满屋子的显贵客人见到谢家兄妹,大都不认识他们,却见孟飞尘起身相迎,在场的客人心里便琢磨着,谢葵和谢文二人应该不是一般人了。这样一想,大家看待谢家兄妹的眼光也带着敬意。
等到谢文和谢葵落了座,谢葵坐在宋戎和林薇薇的身边,她不好直接开口问,只是淡淡地对着宋戎笑了笑,然后自顾地喝起了酒。
林夏不认识谢葵,他见到这两人新来的客人中的女
子一落座,拿起一杯酒一饮而尽,感觉着有些不对劲儿,他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也没有多想。
谢文却劝道:“小葵花,你少喝一点酒,这酒喝多了容易上头。”
小葵花并不理睬,喝完了一杯,就要喝第二杯。
宋戎微笑着望着小葵花,说道:“小葵花,你这喝酒喝的太急了,俗话说,饭菜要一口一口吃,酒也要一口一口地喝,慢慢地喝,才能喝出其中的滋味,才能喝出酒的感觉。”
“喝酒能够喝出什么感觉?”小葵花停下酒杯,脸色有点潮红。
宋戎解释道:“这世上许多人嗜酒,那些嗜酒的人天天喝酒,却大多数人不懂酒…”
林薇薇白了宋戎一眼,说道:“你懂酒?我们倒是要听一听你喝个酒,还能说出花来?”
孟飞尘也跟着起哄道:“我们这喝了半辈子酒了,喝酒不就是图一个晕乎吗?不然,谁还喝酒啊,直接喝白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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