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辰汐给你买的。官阮莞尔一笑,炫目的光影落在官阮一双如墨般的眸子里,宛若沉了繁星万千。
可是我来例假了,吃不了冰的。程溢画微微拧眉,垂眸看了一眼手里的双皮奶,指尖清晰的感受着透过杯子传来的阵阵凉意。
程溢画见官阮未作声,又立马补充一句,今天才来的。
哦。官阮有些失落,小声应了一声。
这东西凉,你也少吃点。程溢画说着转身,径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嗯,好。官阮听话的轻点了一下下巴,回应道。
好了,我们回家吧。程溢画侧过身来,抬手护着官阮的头顶,示意其先上车。
一路驱车回家的路上,程溢画没再多说一句话。和平常相较,太过反常。
官阮自然察觉出了程溢画的反常,好几次想开口询问,可话一到了嘴边又被自己给活生生咽了回去。
大约半小时后,俩人回到了程家洋楼。
程溢画将豪车停在了院子里,并未第一时间下车,而是安静的坐在了驾驶室里。
溢画,你怎么了?官阮解开安全带,扭头看向驾驶室里的程溢画,是肚子疼吗?
官阮见程溢画未作声,且迟迟没有下车的打算,心下一阵担忧。可程溢画的鼻梁上仍旧架着墨镜,所以官阮并不能看到程溢画眼里的情绪。
程溢画缓缓侧过身来,俯身凑到官阮的面前,整个身子都贴在了官阮的身上,半响才开了口。
小阮,让你受委屈了。出口的声调有着明显的湿润,浸透着毫不掩饰的自责。
官阮扑闪了一下浓密纤细的睫羽,不明白程溢画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蹙眉思索了片刻,瞬间恍然大悟。
想来,她什么都知道了。
溢画,我什么都不要。官阮缓缓闭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滑落,除了你。
程溢画身子一僵,抬手摘掉了鼻梁上的墨镜,一双深褐色眼眸早已沉了一汪水迹,眸光闪烁。
不等程溢画有所回应,官阮一个偏头凑近,柔唇准确无误的覆在了程溢画的唇瓣上。
官阮的吻很是霸道,肆意地掠夺着程溢画的每一寸柔唇。唇与手指一寸一寸,缓慢下移。
静谧的空气里,鼻尖萦绕着一缕淡雅的香甜气息,耳侧不时拂过一声声压抑着的轻吟。
程溢画配合着微扬起下巴,缓缓阖上了一双湿漉漉的眼眸。睫羽轻颤,落下一滴湿凉的眼泪。
一阵耳鬓厮磨,回到卧室已是半小时后。
官阮特意让程溢画先洗澡,自己则趁着程溢画洗澡的空档,打算将全部资源下载并保存到笔记本电脑里。
官阮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个工程实在是太大了,得下载好几天才能全部下载完毕。
拧眉望着电脑屏幕思索了好几分钟,官阮用鼠标随意勾选了几部,决定先下载下来看看。
可由于内存太大,一部都还未下载完,程溢画就已经洗好澡从浴室出来了,并在官阮毫无察觉的情况下,站到了官阮身后。
还在学习吗?
程溢画好听的声音在背后突兀的响起,吓得官阮一个条件反射,啪的一声迅速合上了笔记本。
..........程溢画蹙眉,将目光从笔记本上收回,再轻落到官阮的身上。心里顿时升起一丝疑虑,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
在改剧本。官阮垂下眼帘,语气一如既往般清冷,让人读不透情绪,剧本还有些地方需要修改。
在三个备选节目里,有一场文学社自编自演的舞台剧,也是文学社力压的大戏。官阮首当其冲揽下了写剧本的重要担子。
这点,程溢画也是知道的。
有困难吗?程溢画丝毫没有怀疑官阮的话,体贴的建议道,要不我找人给你瞧瞧?
不用了,一个小问题而已,我自己就可以改好。官阮一口拒绝,眸光镇定如常。
老婆乖,明天再改吧,早点休息。程溢画冲着官阮俯身弯腰,落了一枚亲吻在官阮的额头。
官阮顺势一把将程溢画拉进怀里,双手攀上程溢画的腰肢,已有些微微红肿的唇再次覆在了程溢画的唇瓣上。
趁着程溢画被吻到意乱情迷之际,官阮探着手指摸索到了笔记本的开关按钮。轻按几秒不动,强制将笔记本关机。
第77章
昨天傍晚,在看完曹秘书给自己发的邮件后,程溢画的情绪一度失控,直接将手肘边的咖啡给重重砸到了地上。
再抬眼,一双深褐色眼眸已变得猩红。
一旁的赵秘书都被吓懵了,第一次见到总裁发这么大脾气,愣了半响才赶紧弯腰将地上的碎片给捡了起来。
程溢画稳了半天情绪,终究还是没能忍住,一行滚烫的眼泪从眼尾滑落,悄无声息。
赵倩倩刚一转身,手里的新咖啡杯骤然从手中滑落,一双黑黝黝的眼珠瞪得宛若铜铃一般,赶紧条件反射用手捂住了嘴。
总裁她......竟然哭了!
一晚上都没睡好,辗转反侧直到后半夜才进入浅眠状态,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给总裁夫人发微信。
这也是赵倩倩做了一晚上思想斗争后才决定的。
【总裁夫人,早上好。】
宽大奢华的卧室内,落地窗大大的敞着,不时有微风拂过厚重的窗帘,将凌乱的白色床单吹起一角。
官阮正背靠在床头醒神,突然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微信提示音。
官阮向来习惯早睡早起,作息一向很有规律。可自从和程溢画在一起后,作息就被扰乱了。以至后来俩人有了进一步的亲密接触后,官阮就变得习惯晚睡。
虽睡得晚了,可程溢画每天都会准时八点起床,一向睡眠很浅的官阮也就跟着醒了。
缓缓睁开一双半眯着的狭长凤眼,探着身子拿起手机。垂眸看一眼手机屏幕,竟然是赵秘书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赵秘书早上好,有事吗?】
【有件事,我觉得我有必要和您说一声,总裁昨天情绪很不好。】
【谢谢。】
【总裁夫人客气了。】
做秘书这么多年,赵倩倩深知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像这种类似于背后告密的事,就更需拿捏好度。
重新靠回床头上,官阮蹙眉将赵秘书口中所指猜了个十之八九。出神的同时,程溢画已经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了。
小阮,想什么呢?程溢画一边扣着衬衫袖口的扣子,一边朝着床边走近。
没什么。官阮抬眼,冲着程溢画露出一个温柔的浅笑,目光顺势落在对方脖子那处醒目的吻痕上。
官阮缓缓坐直了身子,双膝跪坐在床上,抬手欲去给程溢画扣衬衫领口的扣子。
程溢画会意,俯身弯下腰,将整个上半身向官阮凑近。
官阮骨节分明的白皙指尖轻落在对方温润的白珍珠纽扣上,清晰地感受着纽扣传来的微凉触感,灵巧地将一颗颗纽扣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