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陆暮神色认真,哪怕有十足把握,但把自己处于一个不利地位,永远都是危险的。
简单来说,就是铤而走险,一不小心可能就翻船了。
萧宇琛一时被唬住,他也知道危险,但是这在他看来更是一种刺激的挑战,他不觉得自己会栽在一个盗匪头子里。
他以为陆暮也是一样的。
但有你,也还好。
萧宇琛:他正准备这样说。
不管陆暮是不是故意说的,反正萧宇琛被极大的取悦了,他拇指摸上人的唇角,会说话就多说点。
陆暮微眯着眼睛,也不管萧宇琛,甲三甲四已经到那边了?
稍稍一问你结果全都瞒不住了。萧宇琛感叹道,他想起甲三甲四走的时候还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有点汗颜。
陆暮没回答,萧宇琛表现得太反常,这几天大肆花费,有钱的商人名头早已经传了老远。
只是如今解释通了。
萧宇琛抬帘看了一下前方,准备好了没,人该来了。
前面要通过一个狭窄的地方,捉人打劫什么的再适合不过。
陆暮点头,忽然又想起来,直接晕还是被擒?
萧宇琛没来得及说话,一支箭穿透马帘钉在了车壁上,两人对视一眼,这由不得他选择了。
冠城拦路人,还请,一个文绉绉的声音传来,没说两句话就被一个粗犷的声音打断,打劫,不想死就给老子出来!
夫人,你身体不好别乱动。为夫去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抢到我头上。萧宇琛变着嗓子怒气冲冲的掀开帘子往外走。
陆暮:
演得还像模像样。
那帘子短暂掀开的一瞬间陆暮瞟了一眼外面的人,方块脸,嘴角一颗痣,旁边还跟着个文弱书生的人。
觉得有点不妙,土匪头子是两兄弟,这方块脸是个二当家,做事狠厉,抢钱不虏人,最爱杀人灭口,
里面还有人呢,出来!
我夫人身体不好,
哪那么多废话,不出来我动手了啊!
陆暮轻微皱眉,他有点不习惯,虽然同在军营,但没人敢跟他开玩笑,也极少接触这样莽汉型的人。
他掀开帘子,萧宇琛及时靠了过来,眼睛都发红,一副被气着但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还好萧宇琛稍微做了点改变,加了胡子,不然陆暮觉得自己可能要笑。
周围的人明显愣了一瞬,最后那二当家嗤笑道:原来好这一口啊,别说,一个大男人长得还真不错。
萧宇琛眼睛微眯,突然觉得这个计划是错误的。
他现在就想把那恶心的眼珠挖出来。
陆暮感受到这情绪的变化,投过去一个眼神,带了点浅淡的询问。
萧宇琛看陆暮完全不把那些人放眼里,目空一切的样子心里的暴虐慢慢平淡。
萧宇琛吸了口气,继续跟人周旋。
咱打个商量,我这次要不是为了置办与夫人成亲所用之物也不得冒这个风险,你让我回去成个亲,要多少银两我差人送来。
嗯?陆暮想起车里的布匹,心思直转,萧宇琛为何提起这个,盗匪里有人要成婚?
你当我是傻的么!那二当家武器是个大铁锤,杀一个字刚出来旁边的书生就到。
大当家说这段时间手上不准有人命。
再说小姐成亲还差些东西,我们抢了就得了。
想法被证实,那萧宇琛是早知道还是碰巧了?陆暮现在有点怀疑萧宇琛商人的身份是不是随意假办的了?
方块脸眼珠像是要瞪出来,他天生嗜血见不得人活着,粗重的喘了两声:不像死就滚一边去。
萧宇琛却不答应了愤慨的叫道:那是我们要成亲的东西,凭什么给你们!
书生此时却附耳在方块脸旁边说了什么,眼神还在两人扫来扫去。
那方块脸眼珠跟着转来转去,最后露出个狰狞的笑容,说话还有点漏风,老子不仅要抢,还要让你们看着婚布被用。
打晕,带走!
☆、第26章
上山的路左拐右拐,萧宇琛被搁在马背上抖得有些难受,脑袋有些晕努力听两人在讲什么。
这方块脸明显有些看不起那书生,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有点忌惮。
两人这谈话间萧宇琛才知道刚才那书生打的什么主意,他们嘴里所谓的小姐成亲竟无新郎!
那书生文绉绉的话里带了些欣喜,这次小姐应该有看得上眼的吧,虽然这萧老爷胡子密了些,但胜在健硕挺拔。
萧宇琛:
他的价值在健硕挺拔?
哼,方块脸哼了声,萧宇琛感觉马背都抖了下,就这熊样,还没老子帅!
萧宇琛:
他在怀疑拿到的消息是不是假的了。
要是小姐喜欢这款的,还有这小子份,这病秧子还可能点。
萧宇琛:!!!
他本来想的到时候把这山匪收编,现在看来军营养猪的地方比较适合人。
猪头猪脑,再适合不过。
停下来的时候萧宇琛打起十二分精神,这寨子不小,他们绝对会被关着,他得盲记一下布置与路线。
二当家回来了!快,放下来。
萧宇琛听到吱呀一声,有铁链缓缓滑动的声音,难道是什么吊桥?
还真是大手笔。
这样看来寨子应该建在高处,周围不好上,所以易守难攻。
听对话大当家也不在寨子里,传来声音的方向应该有三个瞭望台。
过了桥里面明显热闹些,还隐隐能听见士兵训练的吼声,萧宇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一阵发紧。
这土匪都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么?
萧宇琛正用心的记着,一直拖在地上的脚勾住了什么东西,感觉架着他的两个人一个踉跄。
等脑袋轰的砸在地上晕过去时萧宇琛只有一个念头,老天莫非是在跟他开玩笑?
当时他被两矮子架着脚拖在地上以为只是磨脚,没想到能被一个门槛绊倒!
只希望陆暮是醒着的。
怎么回事!
摔,摔了一跤。两个山匪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把人扶起来突的一怔,二,二当家,这
不会死了吧,两个山匪对视一眼,话都噎在了嗓子里,这满脸的血实在是过于吓人。
没等这二当家说话,那文弱书生到是快步迈了过来,探了下鼻息方才抬眼,人死在这,你们也不用活了。
李少你什么意思?马勒戈壁那是老子的人。方块脸心里恨铁不成钢,嘴上却不放松,眼睛瞪得像铜铃。
这不就是在打他脸么!
他这二当家可当的是越来越没面子了,就两个拍马屁好听点的,还比不上个铜臭味的不成!
李少回身,淡声道:宋方块,你搞明白,小姐成亲的时候没人,咱谁也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