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无聊,她还是倒了酒,有一下没一下地浅酌一口,等待着他自己喝醉了事。
酒楼外想起马车的轱辘声,朱小八无意地将目光一瞥,心中不由得一喜,她认得这是她们家的马车,是家里来人接她回去了,算有理由跟这位大哥说再见了。
马车在门侧停下,赶车的小厮她也是认得的,是福伯的小儿子陆桂,本来是在陆家的店铺里帮忙做事的,因为犯了错,被罚做驾车的小厮。
陆桂走进酒楼,向着朱小八走来,行了一礼,恭声问:“小姐,是不是要回去?少夫人担心得紧。”
朱小八早就后悔之前的一时冲动,巴不得回去呢,回头对何久带着歉意的微笑,道:“真不好意思,这位大哥,我家人担心的很,我这就告辞,不奉陪了。”
大汉沉醉在美酒中,似乎没有听见朱小八的话,去柜台结了帐,又留下一两银子给何久,走到门边,朱小八转头又看了他一眼,心里百味交杂,蓦地转身,离开这个让她尴尬的地方。
上了马车,朱小八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倚在车厢里,头微微有点晕,估计是喝了酒的缘故,想起今天陪了一下午的大汉,眉头不由得纠结,小说书里的大侠是这样的吗,好歹请了他喝酒,竟然连话都懒得跟她说,算了,就当自己倒霉。倒霉?没错,她是够倒霉的,要不怎么误穿到这莫名其妙的唐朝,遇上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人,奇怪的爹,奇怪的舒吹月,还有那个只听见声音没看见人的奇怪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