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娘娘,该怎么办啊?”慕容琪看向那个疯女人。慕容琪急疯了,才会向一个疯子求助。
疯女人却哭了,哭得凄凄惨惨。
慕容琪狠狠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这疯子从来就没清醒过,除了笑就是哭,她又能帮得上什么忙?
“来人啊!来人啊!救命!”慕容琪握住秦公公的手,继续呐喊。
但她的声音被淹没了。
宫里宫外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即使除夕嘉庆也没有如此热闹。
皇上出征三年,今日凯旋!乾清宫中大摆筵席,歌舞升平。
慕容琪听到这些吉庆之音,越发悲伤,泪珠儿不由滚落了下来。但她立即抬手抹干了泪水。
“秦公公,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会有太医来的!我保证,会有太医来的!我这去想办法!”慕容琪放下秦公公的手,用力揉了揉酸涩的鼻子。
她飞跑回房中。
她的屋子简陋之至,只有一副床板,连个普通老百姓用的蚊帐也没有。
单薄的被褥也已经破烂了。
慕容琪往被褥上浇里点水,将被褥的大半弄得潮湿。她打燃了火折子,将被褥干燥的部分点燃,然后抱了角落里一个破旧的箱笼出来。箱笼里装的说她和秦公公为数不多的几套破旧衣衫和一卷画轴。
被褥燃了起来,但湿润的部分无法燃起明火,便冒出滚滚浓烟。
“着火啦!着火啦!快来救火啊!”慕容琪把破旧箱笼放在地上,双手做成喇叭,仰天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