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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说来奇妙,以往各是陌路的两人,一旦有了交集后,相遇的机缘竟接二连三。今日,她起个大早,决定早早到公司,享受悠闲的早餐时光。顶着和煦春阳走进电梯间,和警卫微笑招呼,视线移至电梯前,笑容陡地僵住。“这么早?”电梯前唯一的一抹身影,转过头冷冷地瞥她一眼。“总经理早。”他平时有这么早来公司吗?“有你这么勤奋的员工,真是公司福气。”话虽这么说,然脸上莫名的笑意让人着实不敢掉以轻心。她勉强挤出个笑容,深知此时无声胜有声,还是别搭腔较好。电梯门开,赵藏风走进去,见她没任何动作,他掀了下眼皮,淡淡地问:“不进来?”她迟疑几秒,见他眉峰微拧,只得乖乖走进去。封闭的空间里两人各据一角,她偷偷觑了下眼前颀长挺拔的背影。老天真不公平,怎么连背影都这么帅气啊?“照片呢?”他突如其来一问,吓得她胆战心惊。“上星期拍好就传给修缮部门了。”虽处于惊吓中,她仍镇定回答。赵藏风回过头,锐利的视线扫向她,突然冷笑一声,摆明要她别装傻了。她心里焦急,抬眼往上觑,心中直嘀咕着:怎么二一楼还没到?倏地惊觉,她忘了按楼下意识冲向电梯键,伸手按向——赵藏风一个动作格开她的手,身躯挡在电梯键前。“跟我上二十二楼。”“为什么?”她吓得脱口问道。“秘书应该还没到,你上来帮我倒杯咖啡。”说罢的同时,电梯门开了,见他按着开门键等着,她只好硬着头皮走出电梯。走进大办公室,赵藏风只说了声美式咖啡后就直接进总经理办公室,她只好先放下包包,去茶水间帮他倒杯咖啡。明明只要打开咖啡机开关,拿起杯子往美式咖啡一按,热腾腾的咖啡就自动注入杯内有很难吗?需要叫她上来“按”一杯热咖啡?她小声抱怨着。敲门,端了咖啡进去,见他神情专注地盯着电脑蛋幕,身后那片玻璃窗外微蓝晴朗的天空,衬出他社会菁英的气质与氛围,是一般人是她难以探知的世界。将咖啡轻轻放桌上,她退开几步,打算转身离去时,他开口了。“女人为什么那么喜欢买包和鞋?”这是在问她吗?她眼瞳游移,不确定地看了看,见他深眸扬起一道疑问,她清了清喉“这样不是很好吗?公司业绩才会往上升。”“我是问为什么,不是问结果。”他身躯往后靠上椅背,双手环抱胸前,冷静地看着她。“我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就像那句女人衣柜里永远少件衣服一样的道理吧。”她认真地揣度着。“你是不是女人啊!”他讥笑道。啊?她怔了几秒,不在意他的挖苦,点点头说:“是啊。”“那你喜欢买什么?”瞳孔往天花板抬了抬,她想了一下,回道:“买苗栽嗯,像是树苗、花苗或菜荀。”他露出难得一见的吃惊表情,讶问:“你在说笑?”“没有。”眼珠子一溜。这种嗜好很怪吗?她补充解释:“我喜欢园艺,种些花花草草的植物,青菜也是植物的一种。”他眸底闪过一抹异色,嘴唇嚅了嚅,迟疑几秒,终究还是开了口:“你便当青菜可以少一点吗?”啊?她困惑地眨眨眼,眉心轻拧,疑问地看着他。“我是看程郁森吃得很痛苦。”这不算说谎,他只是没把自己也算上。“青菜对身体好,多吃有益。”想到这几天章宜康回家时讨好的嘴脸,她连忙伸手捂着嘴,掩饰唇瓣的笑意。“前提是他得要把青菜吃下去,不是吗?”他目光坚持地看着她。难道他们把青菜丢去喂猪?她猜想宜康不至于,但郁森应该也不会吧?“好吧,惩罚结束。”她不自觉地喃喃道。“惩罚?”他疑惑地瞅了她一眼。“章宜康我弟弟,哎呀,反正就是明天便当恢复正常菜色。”她摆摆手,突然觉得和总经理讨论便当菜色好奇妙喔!赵藏风满意地点点头,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没有再说什么。“那我下去喽?”她试探地问。一见赵藏风点头,她迅速跑下楼。打了八点三十八分的卡,还有时间吃早餐。走到茶水室按了杯拿铁,愈想愈觉得奇怪,总经理叫她上去干嘛?
真的就为了倒杯咖啡?本以为是要逼问照片一事,却没有。难不成是为了程郁森的便当?太奇怪了。总之,自从那次上楼之后,她和赵藏风的相处仿佛更上层楼?呃她不晓得这么形容是否贴切,但两人之间的相处愈来愈自然,连程郁森都说,总经理好像满喜欢找她闲聊。公司不少主管都说过,总经理对她特别好——她是不晓得好的定义在哪里啦,只是跟她多聊几句就叫好?还好她够务实,坚守着小总务该有的分际,不至于因此自以为跟总经理关系良好。她很清楚现实世界中,小总务充其量不过是总经理闲来无事的娱乐之一;即使每回近距离地接触,她的心总不由自主地评评然欣赏这样的男子不意外,倘若迷失其中就是自己笨了,还好她不笨。这天下午她上楼送公文,见王秘书和陈秘书各自接听电话,不见另外两名秘书身影,应是下楼忙其它事。一见她出现,王秘书如看到救星般地冲去开门。“宜安,拜托!去帮我倒杯热美式,半糖,不加奶。”王秘书边说边跑回座位接起电话,眼神感谢地睐向章宜安。章宜安点点头,去了茶水间。端着咖啡回来时王秘书仍在电话中,一张娇颜略为烦躁,见了章宜安,王秘书嘴巴朝总经理办公室一努,无声地说:帮我送进去。总经理要的?她略为迟疑。原来他的咖啡要半糖啊,上回怎么没说呢?见她似乎
', '>')('有点迟疑,王秘书指了指话筒,一副对方很难搞的无奈表情,双手合掌地拜托她。章宜安点点头,来到门前轻敲几下,推门走进去。见赵藏风埋头看文件,她轻悄地走上前,将热咖啡放在桌上。见他没反应,她退开一步,打算默默离开。才一转身,背后即传来赵藏风的疑问:“怎么是你?”“外面忙,我帮忙送进来。”她转过身,怯怯一笑。赵藏风端起咖啡,有点怀疑地看了一眼。“美式、半糖没有下毒。”圆瞳闪过一抹黯笑。赵藏风嘴角微抽,抬起眼,似笑非笑地睐着她。“很幽默嘛。”她干笑几声,好奇问道:“总经理喝半糖,上回我拿的美式咖啡没加糖,你怎么没说啊?”“是我没讲清楚,既然端来,把它喝掉就是了。”他不在意地轻轻耸肩。不浪费食物,很好。她满意地笑了笑。“章宜安——”他突然低声喊了她的名,黑眸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唔她真的很不争气,可每回听到他喊出她的名字,胸口油然而生的悸动是骗不了人的。“我怎么觉得最近常遇见你?”他微勾一边嘴角。“有吗?”章宜安眨了眨眼,不了解他这话是什么意思。赵藏风意有所指地看着她,然后缓缓地点点头。“有。”“总经理该不会以为是我刻意安排的吧?”见他脸上的神情,她以一种遭受诬蔑的眼神瞪着赵藏风,气冲冲地反问。“不会。”他的回答令她心情稍微平缓,谁知他接着又说:“你没那个能耐。”她双肩微垮,没好气地驳道:“我才没那么无聊!”赵藏风好笑地抬抬眉,从容闲适地喝起咖啡,黑眸再度盯着她。心里不是没有疑惑,何以对她能如此放心?然而几次下来,觉得她的心思很简单很正面,相处起来很自在。“之前有不少女人别有居心地接近,我讨厌她们费尽心机,更不能忍受她们的欺瞒,因此能上顶楼的女员工都是经过考验,逐一筛选出来的。”“这样不累吗?”光是听,她都觉得累。“你觉得,把你调上来当我的助理好不好?”他闲聊般地提起。“不好!”她毫不犹豫地回绝。“为什么?”赵藏风面色不悦。他只是一时兴起,见她果断地拒绝,心里反倒有些不是滋味。“有郁森在,我上来干嘛?”她疑问道。“我这边杂事不少。”他挑眉回道。“总务部的杂事更多。”这话一点也不夸张。“帮我一人打杂比较轻松吧?”他开玩笑地道。“我宁愿帮一群人打杂,也好过帮你——”她及时闭嘴,却见赵藏风一脸愠色地瞪着她。嘴皮子耍得太过的下场,她在心里哀叫几声。下一秒却见他勾起一边嘴角,要笑不笑地盯着她。脑中闪过朱朱对他的评语,猜想他此刻的笑应属“不善”“那我下去打杂了。”她识趣地说。赵藏风嘴角微抽,忍住笑意。望着走出办公室的背影,他真的有股冲动想拉住她的马尾——这代表什么?弥补他过于短暂的童年时光?他摇摇头,唇瓣不由自主地往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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