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让你看清楚这礼品摆出来有多少,又方便携带
拎着红布四角一系,四面结实稳妥。
往袖口里一揣,任谁也看不出来。
大夫伸手接了。
又跪在地上磕了个头,您太客气了。
池明娇笑了笑,多亏了您此次随行,了我一桩心事。
大夫爬起身,揣好银子。
临走前,突然想起来,扭头问道:您可给太子殿下写过信吗?听伺候洗漱的随从说,殿下曾收到过一封家书,这才快马加鞭,提前赶回来的。
家书?池明娇深想了想,毫无头绪的摇了摇头。
大夫又想了想,大胆猜测:那许是太子妃。
深居简出、身子孱弱的太子妃吗?
不大可能。
然而此事凭空而来,不好琢磨。
许是皇后娘娘,她慢慢接道:也未可知。
第18章
贤淑殿又热闹了起来。
淑贵人有孕,解了禁足。
往日错处按下不提,怕忧心伤身,损了胎气。
贤淑殿的牌子又挂了回去,淑嫔复位,又住回了主殿。
刘子贤怕死了这个女人。
偏偏还得负责她的胎。
思来想去,去找院判。
要求换人。
院判看了一眼不成器的儿子,心脏病要犯了,你躲的过去一天,还能一辈子躲着吗?等淑嫔诞下皇子,往后成了淑妃、淑贵妃,再说大点,万一这皇子得皇上喜欢都未可知啊!
你得往她跟前凑!院判恨铁不成钢道:将功赎罪!并且讨她欢心!才是长久之计!
刘子贤小声道:可是春景儿说如果他这孩子生不下来的话,她就没戏
快闭上你的嘴!院判一巴掌捂住他的嘴,气的脸都涨红了,春景儿春景儿就知道跟那个心术不正的一起厮混!他有太子撑腰你有什么!
刘子贤呜呜了两声。
院判松了松手,听他嘟囔道:我有爹啊
这
儿女真是债。
院判叹了口气,简直没法继续讲道理。
你他认命了,行吧,给你换人。
刘子贤笑了起来,谢谢爹!
院判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滚滚滚。
刘子贤上前一步,啪叽!一口亲在了院判脸上。
院判擦了擦脸,心中乱成一团麻。
晌午十分,宋春景从外头进来。
进门来先喝了一顿白水。
院判等他缓过来,关心的问道:宋太医怎么才回来呀?
宋春景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垂着手道:皇后娘娘问了些淑嫔的事情,应答费时,就回来的晚了些。
院判等着他下句,宋春景却转过身,准备去忙自己的了。
等等,院判喊住他,一句话停顿了好几次才说完,眼下淑嫔那里的事很重要,要不你就匀出些时间来,每日再往贤淑殿跑一趟,看顾着些皇胎,日后淑嫔生产顺利,也算你大功一件
下官不想去,宋春景面无表情道:淑嫔这胎万众瞩目,若是出了什么差错,岂不是要赖到我的头上。
一个两个都这般,院判恨铁不成钢的跺了跺脚,若是太医院都跟你一般胆小、怕事,也没有今日光景了!
淑嫔本该刘太医负责,怎么安到下官的头上了?宋春景随意道:就算是徇私,也没有这么个徇法。
刘子贤在一旁看着,摸了摸鼻子,要不
他犹豫着说,院判别为难宋太医了,我仍旧去吧。
之前说不想去的事他,现在倒又体谅起宋春景来了。
院判差点被他气死。
宋春景,你不去也得去!院判脸红脖子粗,吼道:别以为有着东宫撑腰你便胆大妄为、仗势欺人!太医院还轮不到你做主!
东宫总侍卫统领乌达进门来,正好听了一嗓子。
乌达:?
院判梗在当场,大人怎么来啦?
乌达看了一眼宋春景。
院判也看了一眼。
宋春景寒着脸,谁也没看。
院判硬挤出来一个笑,找、找宋太医啊?
这问的简直废话,乌达没鸟他。
腰间别着乌金鞘包裹严实的黑背大刀,走到宋春景跟前,大剌剌的一伸手,宋太医,太子有请。
宋春景皱了皱眉。
乌达率先说道:若是没有忙完,属下在这处等一等也妥。
院判耳尖听到他自称属下。
东宫的总督对着宋春景自称属下?
院判鼻尖的嗅出了大八卦的味道。
若是有事,你就随乌达侍卫一同去吧。院判道。
他刚刚吼了宋春景一顿,怒火来的快,去的也快,此刻态度大转弯,又成了人精。
宋春景朝他恭敬一点头,面无表情率先走了出去。
乌达摸了摸鼻子,跟了出去。
院判眨了眨眼,望着他二人背影,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宫道长且宽。
灌进来的风夹带着暖意。
毕竟春天了。
宋春景走的慢了些。
东宫马车仍旧如雕塑般稳稳停在门口。
宋春景板着脸,二话不说一脚登了上去。
他唰啦一下子撩开车帘,一抬眼,猛地跟里头的人撞上了视线。
太子坐在里头,胳膊肘撑在膝盖上,盯着他瞧。
太子此次竟然亲自在外等候。
宋春景没防备,一脸不耐烦的戾气被看了个正着。
谁招惹你了?太子问道:院判吗?还是乌达。
宋春景没缓过神来。
最后,太子问道:难道是我吗?
当然不是,宋春景终于活了过来,恢复了一贯的恭敬谨慎,太子怎么来了?
太子不跟他绕弯子。
几根手指撩开了窗帘,唤了一声,乌达。
乌达过来,将刚刚发生的事说了。
太子听完,抬着眼皮看了一眼宋春景。
宋春景眼鼻观心,不怎么在意那视线。
太子叹了口气,等我一下。
说罢起身,两步下了马车。
乌达紧紧跟在他后头。
太医院。
院判仍旧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甩着袖子给自己扇风。
外头一阵骚乱,他未来得及探头一看。
太子已经走进了堂内。
院判瞪大双眼,险些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他匆忙站起身,跪了下去,殿、殿下,怎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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