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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病治不了,也得治——季阅(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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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第四处终于叫他赶在李琛将走之际到来。

皇上!他翻身下马,匆匆行礼,顾不得其他道:宋太医根本没在家,已经出城去了!

李琛立刻站住脚步,但事出突然,他没有任何反应。

表面看上去似乎没听清乌达的话。

乌达起身上前,斩钉截铁道:微臣亲眼所见。

朝哪里去了?

乌达觑着他阴沉脸色,咽下不知道,回:背着包袱往西北去了,似乎要去很远的地方。

李琛偏头看了一眼守门小厮。

小厮没料到横路冲过来一个乌达,还一语道破天机,吓得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焦急喘着粗气的乌达、吓的发抖的小厮、眉头紧蹙的闫真,一齐看向李琛。

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双目深潭一般浓黑,唇线也绷直了。

这暴怒的表情已经许久不曾见过,闫真立刻跪了下去,皇上息怒

周遭侍卫跟着呼啦一片下跪声,乌达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并不知道实情,并且险些被糊弄了。

他赶紧道:我已派人追着宋太医去了!

但是李琛的脸色不见丝毫缓和,下一刻,他前行两步,手悍然一伸,铮

乌达腰间厚刀被拔出,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剑鸣声来。

李琛寒着脸向后一挥手,剑气眨眼到了小厮身前,在他伏地的双手前面,划出一道两寸深的剑痕。

小厮啊的一声尖叫,惶然惊恐后退,身下不自觉湿了大片。

是宋大人交代的!他疯狂喊道:啊!是宋大人交代这样说的!皇上饶命!是宋大人!

李琛听了他话,脸色风雨欲来,心中一时沟壑难平,仍旧半举着刀。

刀锋之上日光凝聚,暖意尽数被冷寒气吞噬,变作杀人的戾气。

闫真仰头一看他表情就道不好,膝行两步扑抱住他大腿,皇上,不可杀他!若是杀了,日后不知会同宋大人闹出多少嫌隙来!

乌达得到提醒,上前急道:微臣已经召集东宫护卫,现在追吗?

李琛回想宋春景近日不高的情绪,还有时常发怔的神情,心想:昨日你只去了将军府,今天就不吭一声的走掉,是为了将军府吗?要去找沈欢?就算是为了沈欢,你跑什么?

他攥着刀的手紧紧不松,脸色阴鸷而布满杀机,侧脸因为过于紧绷显出僵硬立体的线条来。

乌达看向闫真,闫真额间尽是汗珠,却不敢再劝。

他吞下一口唾液,再次试探着问道:皇上?

李琛低低一哂,眼睛却纹丝未动,里头仍旧是寒冰温度。

为什么刻意瞒着我?

他想。

紧闭的双唇终于一松,他低低吐出来一个字:追。

闫真立刻爬起身来牵马,李琛接过马,翻身而上!

腰背顷刻绷起结实的线条,那力量感十分可观,连带着衣摆都跟着扬起凌厉、威严、带着杀机的弧度,啪!一声,重重落到马上。

李琛寒着脸,眼中酝酿出黑汪汪一滩墨汁。

他神色骇人盯着前方路,单手一甩缰绳,骏马嘶鸣一声猛地窜出一人远,落下瞬间他又狠狠一夹马肚,通体乌黑强壮的狮子骢顷刻爆发出强大力量,四蹄如飞疾驰而去!

西行路上同行人不少,宋春景约走了一炷香的功夫,就察觉到了有人在跟着他。

但是他□□骏马万中挑一,神勇无匹,一时很难追上来。

他粗粗一想就知道是谁,然而不知道里头有没有皇帝本尊。

按照推断,应该没有,最多应当只有乌达。

乌达能这么快反应过来,也实在出乎他意料。

很大几率,他已经回去通知李琛了。

来往的商贩络绎不绝,他越过无数人群,一路行至西凉口。

此处本是往西北等各个边疆运输粮食的官道,这岔口原名西粮口,因为年久废弃,所以勉强维修,转成商道,名字叫顺口了不好改,又因四处视野开阔,百年老树遮天蔽日,便称作西凉口。

站在中间处,西、南、北三个方向的路骤然出现在眼前,都平坦荡荡延伸至远方。

西边那条人多些,途中客栈也多,一路西行到玉漱关,然后再北上;北边那条因为天气越往北温度越低的缘故,条件也艰苦许多,要走到最北边的沙城,然后再西去,一路直扎边营。

南边那道则是背道而驰,要去西北,得兜个大圈子。

宋春景看了看天色,一提缰绳,往北而去。

片刻后,四腿粗壮、马蹄结实的一队骏马疾驰而来,到此地后马背上的侍卫训练有素的一齐勒马。

城防营长每隔百米扔一颗血珠,乃是东宫选用凝胶特制而成,防雨水防碾压,是留记号的利器。

他朝北边忘了一眼,手一翻,然后扔下两颗血珠。

其实现在已经看不到宋春景的身影了,只能凭借推断和路人细微变化,还有地上的马蹄印记硬着头皮追踪。

宋春景那马是洛阳特供,马蹄精雕细琢,刻在地上完美精致,明显深刻。

北面这路宽阔人略少,所以更多的是疾行的骑马人。

营长趁着地上马蹄印未消,片刻不敢停留的带着群侍卫一齐向北奔去。

约过了半炷香的功夫,这处商道岔口迎来了一位年轻人。

此人骑着深棕色高头大马,披着深色披风,带着普通斗笠,疾行之中看不清面容。

装束虽然干净利索,但是与路上行人没有太大差别,不大起眼。

年轻人到了岔口处勒住马,斗笠投下的大片阴影笼罩住整张脸,在胸前投下倾斜的形状。

处在阴影之中的面容挺拔俊秀,微微上扬的眼角衬着整张脸有些风寒不浸的冷淡,像个冷漠的杀手。

他抿唇犹豫片刻,然后谨慎的一拉缰绳,与刚刚背道而驰,往南奔去!

南行逆风而驶,风刮起他乌黑头发,又掀开他刻意掩藏东西的衣摆,露出挂在马外侧,被外衫和披风盖住的暗红木药箱来。

城门处。

登基大典在即,各地官员陆续到达,今日该是各大地方知州前来的日子。

按照祖制,京中各大官员从三公六相到三品以上官员,该等在城门处迎接,以宣扬京中懂礼守法海晏河清的新样貌。

日光正好,天空一丝乌云都没有,蓝的发光透亮。

城关一举一动都在日光下清清楚楚映到人眼中。

李琛纵马来到城关下,正赶上前面人声喧闹,外地的各大官员陆续抵达了。

山东郡守到

洛阳知州到了

杭州提督并知州到了

随着此起彼伏的唱报声,守在门内的官员一齐上前,亲切的询问:一路可好啊?

路上还安全吗?

京中万事妥帖,行住间早已备好

嘶李琛骑在马上狠狠一拽缰绳,高头大马在嘶鸣中高高扬起前蹄,乌达在身后大声喊:前人避让

六部尚书除了赵毅彩其他全部到场,都是一群年纪大的老家伙,叫那大马遮天蔽日的身形一吓,惊悚色变,险些抽过去。

刑部尚书一声皇上!未出口,惊呼就卡在了嗓子里。

因为李琛面无表情将调转的马头重新拉回来,看也不看这群人,结实有力的大腿紧紧一夹马肚,那马助跑两步,四腿一弯,纵身一跃!

庞然巨物嘶吼着从众人头顶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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