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如此、白征如此、明远博如此,就连郁瑾年也是这样。
“大人?”护院完全看不懂陆一鸣的意思了。
没有找到夫人下落,大人怎么还笑出来了?
陆一鸣的脸色瞬间归为冷硬:“追!”
……
郁棠昏昏沉沉的醒来,察觉到自己被赵澈背着时,她慌忙想要下去,但喉咙却是发不出声音。
赵澈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男人目光如深潭,平静无波:“棠姑娘醒了?你染了风寒,本王这就带你去找地方歇脚。”
郁棠身上的大氅,将他二人都裹住了,她后知后觉,才发现赵澈的手放在了她的那处……
“王、王爷……”
郁棠不晓得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赵澈的声音却又传来:“棠姑娘莫要乱动,那样会给本王造成不必要的负担。”
赵澈像是吃定了郁棠,知道她担心什么,又忌讳什么。
此言一出,郁棠果然不再挣扎。
其实,郁棠这点重量对赵澈而言,根本算不了什么,真正让他煎熬的是,郁棠趴在他身上时,他深刻感受到的女儿家独有的温软。
赵澈没有经历任何女子,他并不知道别的姑娘那处是否也如郁棠这样的丰/软。
赵澈愈发觉得陆一鸣没有眼光。
郁卿兰那样的女子虽是纯真乖巧,但哪有棠姑娘的楚楚风情?
赵澈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加快了脚步。
郁棠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忙问:“怎么了王爷?是不是杀手又追过来了?”
赵澈拧眉,他和郁棠也勉强算是过命之交,看在郁棠昨夜“毫无保留”的照料他的份上,赵澈没有瞒着她,道:“陆大人就在后面,本王眼下深受重伤,身边也无可用之人,若是陆大人强行抢人,本王可留不下你。”
被陆一鸣带走意味着什么,郁棠心里很清楚。
她双臂搂/紧/了赵澈的脖颈,郁棠浑身无力,她知道眼下只能依靠赵澈了:“多谢。”
赵澈没有回复她。
人都是自私的,谁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活着?
他赵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经过这阵子,他太清楚郁棠对他的作用,既然陆一鸣自己将郁棠往外推,那就别怪他惦记了。
与其说是赵澈救了郁棠离开,不如说他是在救自己。
……
两人来到一处村落,此地挨着京城,村名还算富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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