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不敢继续多问。
虽然不能确定郁棠的生父是谁,不过她的生母的确是那个人无疑了。
……
一品阁后院设了酒馈。
婢女给赵澈等人一应倒了酒水,郁瑾年一杯就倒,白征和明远博不分伯仲。
至于赵澈的酒量,古天齐暂时试探不出来。
白征和明远博被灌的差不多了,他二人也是人精,到了这个时候自然不愿意继续多喝。
赵澈却亲自斟酒:“前辈、白大人、明世子,这一杯是为了棠姑娘而喝,此番棠姑娘大难不死,日后必有后福。”
既然是为了郁棠喝酒,那么,古天齐、白征、明远博就没有理由拒绝了。
三人刚灌了一杯下腹,赵澈又斟酒:“这一杯还是为了棠姑娘,愿她早日和离,早日洗脱冤屈。”
三人:“……”
既然还是为了郁棠,那……再喝!
又是一番灌酒之后,白征和明远博终于没能抗住,倒下之前,二人心思重重。
晋王这样灌他们,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古天齐见赵澈依旧生龙活虎、神采奕奕,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其他几人尚且容易对付,赵澈此人有些难搞,他日后不可掉以轻心。
古天齐迷迷糊糊的趴在了桌案上,之后再也没了意识。
此时,赵澈右手食指抵在了他的胸口,之后一点点的移到了臂头,不消片刻,便有酒液从指间溢出。
呵呵,七日醉?
够狠!
不过,他更狠!
赵澈起身,在场的婢女挡住了他:“王爷,阁内不可随意走动。”
赵澈急需治头疾,不想顾及太多,直接击晕了几名婢女。
在他离开酒馈之时,郁瑾年缓缓睁开了眼。
……
郁棠在后院看图纸,她也是近日才发现自己对机关术方面的兴趣和天赋。
只要师父稍稍讲解,她便能理会其中奥秘。
郁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喜欢做什么,以及将来能做什么。
更重要的事,师父答应给她找亲人,只要假以时日,她坚信,一定能知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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