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棠还没来得及站起,就被他拉着衣襟。
赵澈一手将郁棠给提了起来。
男人的力气甚大,臂膀也强如烙铁。
郁棠的双足就要离地了,她去推赵澈,却是无济于事,男人像失了智一样,死死的盯着她:“本王问你,你那日在马车上到底唤的是谁的名字?”
郁棠那日醉酒,什么都不记得,她更是不知道自己喊了谁的名字。
她的一脸茫然给了赵澈一切答应。
郁棠感觉快要窒息了,双手去打赵澈揪着她的那只大掌。
赵澈目光冷冷的,自嘲的笑:“郁棠,你是不是觉得我赵澈很贱啊,随你如何轻视都可以?!”
郁棠完全不知状况。
见她面色开始发白,赵澈意识到了什么,忙松开了她,即便盛怒至极,也掩盖不了他的担忧。
但赵澈也是要面子和自尊的,他没有去问郁棠如何了,又或者有没有伤到。
两人四目相对,郁棠猛咳了几声,方才苍白的脸也转瞬间涨红。
郁棠稍稍平复,就问:“师叔,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呵呵……
男人又是自嘲一笑。
他都快被她逼疯了。
她却完全不明白他怎么了。
他们两个,一个像是初春小雪,另一个则是盛夏骄阳,完全不在一个点上。
赵澈深吸了一口气,一拳头朝着郁棠砸了过去,不过却是越过了郁棠,直接砸了郁棠背后的栏柱上,那栏柱断裂,发出声响。
郁棠被吓到了,她耳边甚至还听见了骨节碎裂的声音,一侧头,就看见了赵澈的拳头在流血。
“师叔,你流血了?你、你有没有事?”
赵澈总算是看见了郁棠脸上的担忧。
但他需要的不是她这样的关心。
“你问本王有没有事?本王究竟有没有事,你心里难道一点不清楚?!”
郁棠根本不记得那日醉酒喊了白征的小名,她也不知赵澈的字就是“子卿”。
更是不明白赵澈这样激动是为什么。
她茫然的看他,又有些惊吓。
赵澈仰面笑了两声,胸膛在颤抖,之后转身去开了门扇,彻底离开时,只侧过半张脸,对郁棠道:“郁棠,放心吧,本王不会再来见你。”
郁棠看着他离开,秀眉紧蹙,也不晓得是怎么了,心头隐隐不安。
……
回到晋王府,赵澈叫来奎老喝酒。
晋王府已经修葺的差不多了,庭院里还建了一座秋千,种上了妖娆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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