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为他打扮一下的心思都没么?!
然而,纵使赵澈见郁棠仍旧是一身男装,他还是喜欢得紧。
郁棠看着赵澈走近,又看着赵澈落座,她端坐笔直,亲自给赵澈倒了茶。
圣旨都下了,郁棠总不能抗旨,她真的要嫁给赵澈了么?
郁棠活了两世想都不曾想过她会嫁给赵澈。
“我来了。”男人生怕郁棠看不见他,他道了一句。
郁棠点头,目光不知该往哪里看,最终还是对上了赵澈的眸子。
在归德侯府被刺杀时,是赵澈救了自己,故此她并不怪赵澈抱着她一块跳河了。
如今事情已无回旋余地,郁棠一想到赵澈有那方面隐疾,对这桩婚事也并非很排斥。
她心早冷,也不憧憬风花雪月。
思及此,郁棠也不再纠结婚事,她问道:“师叔,您可查出杀手是派来的人?为何要杀我?”
赵澈:“……”
根本就没有所谓的杀手,从头到尾只不过是归德侯演的一场戏罢了。
但他如果说出来,郁棠只怕不会遵循这门婚事。
赵澈的自尊和颜面更是不允许他将事实说出来。
男人沉着脸,一本正经的胡说:“此事牵扯过大,本王会尽快查清,你不必操心,只需安心待嫁即可。”
郁棠:“……”
她又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她与赵澈从相识开始,便是她最为狼狈的时候,现在突然成了未婚夫妻,多多少少有些不不适。
赵澈看不到郁棠对婚事的热情,这种事逼不得,他自诩没有哪一点比不上陆一鸣的,总有一日,这小女子会爱他爱的死去活来!
赵澈从袖中取出先皇后的私库钥匙,钥匙上系了红绳,他正打算给郁棠戴在脖子上,郁棠一惊,本能的往后躲。
却是被赵澈一把抓住:“你躲什么?本王难道现在就能对你怎么样?”
他即便有这个想法,也会继续忍着。他在她身上已经破例数次,也不在乎这一次了。
郁棠僵硬的站着,低头看着垂挂在脖颈上的钥匙。
她并不知这是何物,但对金银珠宝也没甚太大的喜好:“师叔,我不能收你的东西。”
师叔?
到了此刻,她还喊他师叔,喊白征时倒是一口一声的“情哥哥”!
赵澈有气撒不出,像是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男子低喝了一声:“你敢摘下来试试?!”
郁棠:“……”她便不动作了,就问:“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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