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见淑妃娘娘时,她被淑妃捏了个遍,这回要在广寒宫小住几日,郁棠觉得自己可能会招架不住。
宴席进行到了一半后,郁棠起身去了净房。
少卿,她正出来时,腰身一紧,被人突然拉到一侧的紫竹林,刚要惊呼出声,赵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嘘,别出声,是我。”
这已经不是赵澈第一次这样对她。
郁棠以往恪守礼教,但晋王以及晋王府的人让她彻底颠覆了认知。
然而,赵澈越是到了如今,越是不敢造次了。
他放开郁棠之前道:“你不要出声,我有事找你。”
郁棠点头,她当然不会傻到叫出声来,那不是傻乎乎的招人注意么?
赵澈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一靠近郁棠,他便能浑身心舒畅,她是他的解药,是他的救赎。
“棠儿……我……”
赵澈难以启齿。
但他眼下只能如此了。
赵澈太清楚慕淑芷的为人,他不可能去求她给自己解锁,至于古天齐,那厮估计是恨不得幸灾乐祸。
赵澈虚搂着郁棠,磁性的嗓音低低道:“棠儿,你救我。”
郁棠:“……”
几日未见赵澈,她有些不太习惯了。
今晚的赵澈有那么一丝的阴郁,身上少了一强者的张扬和狂放。
见他这般,郁棠疑惑道:“王爷,您怎么了?”
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赵澈一手搂着郁棠的腰,将她迅速带离了紫竹林,稍过片刻两人就来到了偏殿。
赵澈随后合上了门扇。
郁棠从他怀中挣脱,后退了一步,她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已经被赵澈抱过、亲过了不止一次了,此刻倒不至于羞愤的不能自抑。
直至赵澈的手放在了他自己的腰封上,郁棠大惊:“你、你要作甚?”
赵澈就知道她会是在这个反应,男人紧绷着俊脸,半点不想解释他为何会被人戴上那种机关。
赵澈动作极快,退下外袍时,下腹那处的机关就呈现在了郁棠面前。
郁棠刚刚要说出口的话,又被她咽了下去。
郁棠:“……”
她虽没见过这种机关,也不曾听闻过,但此刻一看机关的位置,大约能猜出几分。
赵澈……他怎么会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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