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无所有,可他还有棠儿。
他的妻,还在家中等着他归去。
赵澈额头溢出豆大的汗珠,脑中嗡名声不断交织。
他听见了无数人的心声。
“先皇后太惨了,永世不得超生啊!”
“先帝嫉恨先皇后,难怪当初将唯一的太子送出去。”
“先帝为了先皇后废弃后宫,不成想,结局却是这样。”
“挫骨扬灰,永不超生……”
“噗……”赵澈终是没有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这时,柳文泽对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祭天大典,一般人不敢造次。那男子悄然靠近了赵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前就摘除了他眼睛上的白巾。
就在禁军对男子出手之前,男子突然摸了脖子自尽了。
赵澈唇角溢出鲜血,那双血眸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呈现在众人眼前。
白巾随风飘荡,城郊的风有些急,男人身着一袭赤红色亲王蟒袍,面容妖冶俊美,宛若坠入尘世的谪仙。他孤冷、狂傲、不可一世,教人发自内心的畏惧。
赵澈血眸扫视之处,引来无数惊呼。
白墨池和徐卫骞大惊,二人对视了一眼,为顾全大局,暂时并未动作。
若是他二人出了事,更是无人暗中相助晋王府。
“他、他、他怎么眼睛红了?!”
“晋王是魔!他是魔!”
“天降魔煞!天降魔煞!”
炎帝眯了眯眼,这一天总算是来了。他等了太久了。
此刻的炎帝,只觉数年的等待,终于得偿所愿,今天他一定要虔诚的祭祀老天爷。
炎帝对郭静使了眼色。
郭静蹙眉,眼中闪过一丝异色,但还是领着禁军将赵澈包围。
赵澈站直了身子,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扫视了一圈,似乎是要记住所有腹诽的官员的样子。
今朝所受屈辱,来日必还。
这时,赵澈脑中又是一阵嗡鸣,胸口开始刺痛,有种不祥的预感在脑中回荡。
……
同一时间,晋王府已经得知了赵澈的消息。
郁棠不放心赵澈,所以赵澈参加祭天大典之前,她就吩咐了小六盯着点。
没想到还真出事了。
郁棠无法坐以待毙,带上了红九,又在晋王府挑了一些身手了得的护院。
她太清楚,赵澈若是疯魔,会有怎样的后果。
关心则乱,她没法在府上安心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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