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眼,眼角滑落一行清泪,为何赵澈会这样苦……
……
此时,红九和小六狂奔至祭台。
赵澈见到这二人,心头的不安剧增,喝道:“谁让你们来的?!棠儿呢?!”
红九和小六不敢隐瞒,“王爷,我们来救你!”
赵澈拧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从腰上拔出软剑,他的手背腾起青筋,找回了一丝理智,喝道:“本王偏要走!我看谁敢挡着本王!”
赵澈今日的状况,在场所有人皆是亲眼所见。
他逃不掉了。
炎帝很想笑,实在是忍的痛苦,然而他想当一个贤主,只能挥了挥手,暂时放了赵澈。
而另一边,柳文泽这次的目的是郁棠。
只要郁棠在手,还怕弄不死赵澈?
故此,也并没有当场制止赵澈离开。
郭静带着她的人退开,亲眼目的着赵澈离开。
这人方才明明意识不清,已然疯魔,但又好像清醒了,是因为晋王妃么?
……
赵澈和红九等人迅速赶到官道。
一看眼前情形,小六知道知道自己闯祸了,当即跪下,“王爷!王妃也是忧心您,可万万没想到……”
红九也怕了。
她从来没有看见自家王爷这副样子,“王、王爷,我一定把王妃找回来!”
赵澈步子阑珊,脑中宛若被钝器所伤,又一遍遍的被利刃划开。
他告诉自己:我不能有事!棠儿需要我!她不能没有我!
……
郁棠被人推入一间屋子。
屋内陈设简易,但还算干净,她一眼就看见了古天齐,“师父!”
古天齐猛然从榻上起身,眸光恶狠的瞪了一眼柳文泽的手下。
但他很快又瘫软了下去,“哎呀,我受伤了,胸疼、腹也疼,我要死了!”
郁棠是人质,又是古天齐唯一的徒弟,不管是柳文泽,亦或是山贼,皆不敢伤了她分毫。
若是古天齐不配合,郁棠也能派上用场,她既是机关大赛的魁首,便也能找到宝藏,打开机关。
故此,郁棠没有受到苛待。
她跑到古天齐跟前,关切的问,“师父,您怎么了?”
古天齐看见女儿,眼泪朦胧,“棠儿,是你么?是不是我眼花了,在这里看见了我的棠儿。”
他真的哭了。
郁棠心软,明知师父容易煽情,还是忍不住关切,“师父,是棠儿!您没看错。”
古天齐抽泣,呼吸都不太稳了,“为师不行了,事到如今,你还不肯喊我一声爹爹么?你是爹的亲生骨肉,如今你我就要阴阳两隔,你就喊一声爹爹,让我死得瞑目吧。”
郁棠不是不想认爹。
即便是认四个爹,她也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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