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澈走到了她身后,大掌轻易捏住了细腰,他低头喃喃了一句,“不要凶我。”
郁棠,“……”
她不会妥协了,反正眼下也不担心漠北突发变故,以鸡肾太子的脑子,即便赵澈真的傻了,他也不是对手。
所以,郁棠一点点掰开了男人的手,“赵澈,你就断了今晚的念头吧。”
男人挑眉,可他腰带都带了好几条呢……
……
入夜之后,郁棠把自己裹成了蚕蛹,背对着赵澈,不愿意搭理他,更是对赵澈的腰带“恨之入骨”。
屋内烛火闪烁,安静中,彼此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音。
不多时,男人喑哑的声音传来,“我睡不着。”
郁棠纹丝不动,不做搭理,她太清楚,赵澈一睡不着就想做什么。
男人似乎委屈了,“棠儿心狠。”
哼~
郁棠心里嘀咕:这个大骗子!
少卿,床榻暧昧的晃动,男人连人带被搂入怀中,郁棠的整个人都在被褥里,他贴着被子,低低恳求,“就一次?”
郁棠学着赵澈之前的样子,也沉默寡言,始终不搭理。
已经入冬,北魏地处偏寒,被褥厚实。男人搂着厚厚的被褥,实在是感受不到美人的娇/软。
赵澈,“……”
棠儿太聪慧,一点不好骗,这可怎么办?
他今夜注定难眠了。
……
大梁,京都。
炎帝本想趁着漠北战事,削弱赵澈的兵力。
即便赵澈赢了战事,也必定是元气大伤,想铲除他就简单多了。
他若是输了,朝廷亦能治他失职之罪。
可炎帝万万没有想到。漠北的战事还没正式开打,就已经提前平息了。
非但如此,赵澈还和北魏建立起了良好的友谊……
难道赵澈是想拉拢北魏,反过来对付他?!
炎帝失眠了。
太子也彻底无法心安了。
柳文泽更是度日如年。
赵澈在北魏多待一日,他的那些秘密就更是危险。
因着柳家和东宫的压力,一时间,朝中一波大臣上书炎帝,让晋王赵澈速速回京。
炎帝也正有此意,当日就连下了三道圣旨,八百里加急送去漠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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