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朕避开!无朕吩咐,不得靠近!”以免被人察觉,赵澈此刻是罕见的压低了声音说话。
随从虽然觉得这样的皇上有些怪怪的,但也只能按着圣意办事。
待随从皆闪退了下去,赵澈再一次转过身。帐内灯油如豆,美人背对着他,半褪的衣裳露出一对完美的蝴蝶骨。
真正的美人,皮相骨相皆美,赵澈从不知一个女子的后背会美的如此惊心动魄。
这座营帐是主帅营帐,里面的人是她么?
郁棠,朕马上就来会会你!
一位不好/女/色的帝王,此时却是内心澎湃不已。尘封已久的最为原始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膨胀,放大。
……
郁棠正在理衣裳,一阵疾风从耳边吹过。她立刻警觉,虽然外面有守夜的将士,但这几日甚是关键,她不得不防。
“谁?”
郁棠一手抓紧了衣襟,另一只手已经拔剑,就在这时,她似乎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薄荷气息,猛然转身之际,却已为时已晚。
男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唇被大掌捂住,她要对男子攻击时,手中宝剑却像是完全不听使唤,被男人一招之内制服。
“唔——”
怎会这样?!
赵澈感觉到怀中人的不安分。
纤细柔软的身段,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他垂眸看着她在怀中挣扎,还能看见她眼中的自己。
她便是郁棠?
那个一箭射穿了他的身子,且数次给他下套的女子?
可她明明这样娇小孱弱,那把小细腰,仿佛在自己掌中,不够握住。他敢肯定,只要他稍一用力,她的这小腰就要断了。
郁棠挣扎的越厉害,赵澈就抱的越紧,男人低头,附耳在她耳边故意哈气,道:“郁大小姐,你可记得朕?”
闻言,郁棠的瞳孔立刻睁大。
他、他就是赵澈?那个行事乖张、残暴嗜血的明帝?!
“唔——”郁棠尝试去咬他,可男人的大掌紧紧捂着她的唇,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赵澈抱的太紧,少女身上仅着一件单薄的中衣,随着二人的紧贴,磨蹭,赵澈的五感被无限放大,他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争抢掠夺才是他的本性。
男人再一次附耳,唇贴近了细嫩的耳珠。
他当真是惊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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