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这几日的怒火无处发泄,他只能憋成内伤。
郁棠惊愕之际,人已经被赵澈打横抱起,男人的腿太长,三步并成两步就到了龙榻边,看到怀中女子一脸绝望的表情,他更是怒不可揭。
长臂稍一用力,就把郁棠狠狠抛在了龙榻上,随即男人也覆了上来。
“啊!唔——”
郁棠惊呼,但下一刻,叫出来的声音都被男人尽数吞灭。
帝王的吻,就和他的为人一样,狂妄强势,带着势不可挡的锐气。
郁棠脑中一片嗡鸣,修韧结实的体魄在蓄意碾压,她呼吸不顺,感觉就要溺亡了。
男人终于给了她呼吸的机会,他来到/雪/腻/处,那一瞬间郁棠的脚趾不由自主的曲卷了起来,微微扬起脖子,陌生又刺激的感受令她害怕又羞愤。
“啪!”
她扬起手扇了过去。
赵澈意犹未尽,但受了这一巴掌,他还是止了动作,刚才因为二人之间的挣扎,郁棠身上的宫装已被/剥/离/大半,红/梅缀/雪之处楚楚可人,赵澈从未见过这等光景,其实他方才根本顾不得用心机,一切行径皆是随着本能。
原本,他不会停。
他压根不是那种会委屈自己的人,如此心悦一个人时,他做想做的就是肆意占为己有。
赵澈的墨发乱了,男人呼吸很是不稳,他以双手支撑,人虽是在郁棠上面,却是没有压着她,目光扫了一眼自己方才的杰作,他喉结滚动,喑哑道:“郁棠,你就这样厌恶朕?不要再考验朕的耐心,你以为朕为什么会答应放了你父亲和司马惊风?你是一个聪明人,朕之所以将你带入宫……”
他又靠近了些,附耳道:“当然就是想/睡/你。”
郁棠无处可逃,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溢,一手可怜巴巴的拉了拉衣裳,不想就那样袒露在赵澈面前。
赵澈的话对她来说,是惊天巨雷。
若是赵澈想报复她,她还尚且可以接受,可她如论如何也不能成为暴君的女人之一。
美人哭的悄然无声,偏生这样更显悲伤。她平躺着,柔弱无依,白皙的锁骨上点点红梅,夺目灼眼。
赵澈不喜欢看见郁棠哭,“不准哭了。”
他压低了声音,天知道,他多想不管不顾继续下去。
他肖想了她两年,这对一个薄情的帝王而言,已经是漫漫无边的时限。
郁棠侧过脸,白皙小巧的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襟,泪眼止不住的往外涌,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赵澈见她非但没有止哭,反而泪流不止,他突然无措。
“郁棠,只要你愿意,朕可以给你任何想要的一切,别哭了。”赵澈平生第一次哄人,又附耳,故意道:“朕又没真的把你怎么样。”
方才赵澈险些失控,他可以看得出来,郁棠很是青涩稚嫩。
他肯定是第一个这样对待她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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