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掌勒紧了郁棠的腹部,郁棠吃痛,没法再装下去,就用双手去掰赵澈的大掌,实在受不住他的手掌在那里捣乱。
“呵呵……”赵澈觉得郁棠的卖力都是徒劳,她在他面前明明那样柔弱,非要装作强大,“棠儿,你逃不了朕的手掌心。朕已命礼部开始筹备封后大殿,一月之后,你就是朕的妻子。”
男人的话音刚落,郁棠呆住了,她稍稍怔然之后才回过神,“为、为什么?”
以她的身份,根本不宜做赵澈的皇后,赵澈不管选谁做皇后,都比她要合适。
郁棠的自我怀疑,让赵澈隐隐不悦。
她怀疑他对她的真心,或者说从未相信过他的真心。
赵澈一个翻身,将郁棠压在了身下,不知为何,他喜欢极了这样的姿/势,看着郁棠在自己身下无路可退的样子,仿佛能够激活赵澈尘封数年的心扉。
赵澈抓住她的一把小柳腰,上下晃了晃。
郁棠一脸茫然,不明白他这是干什么,“你、你又作甚?”
赵澈嗓音喑哑,停下了动作,笑着说,“朕在望梅止渴。”
郁棠,“……”他真是够古怪,郁棠半点搞不懂他又在抽什么风。
她总感觉今晚的赵澈有些不同。抵的她甚是难受。
二人对视,她差点溺死在他的凝视之中,郁棠趁着自己的手还处于自由之中,她伸手去推开抵触。
下一刻,她听见赵澈闷哼了声,男人俊脸微红,直直的看着她。
郁棠未作理会,他太沉了,怎么也推不开,郁棠便伸手去抓。因着时常被赵澈欺负,她有些气愤,方才用力有些猛。
然而,郁棠并没有“达成所愿”,反而被赵澈突然提了起来,男人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厉声低喝,“郁棠!你想要了朕的命?”
他还以为郁棠真的开窍了,终于开始理解他的煎熬。谁知,他还是高估了她。
她非但没有开窍,反而傻的可恨。
郁棠茫茫然的看着男人,两人对视,赵澈实在是不甘心,突然抓住了她的手……往下……
郁棠大吃一惊,但赵澈没有给她机会,迫使她更进一步的认识“他”。
男人附耳,嗓音哑的不行,“你看,这便是朕对你的心思,你现在能够明白了么?”
郁棠,“……!!!”
赵澈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加之郁棠今日才刚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男人,看她一直沉默,把她自己埋进被窝不肯出来的可怜样子,赵澈暂时放过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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