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开玩笑,荣屿故作严肃道,我是你哥,我得密切关注你的人身安全。
嗯,谢谢。程安嘴角挂着浅笑。
到家就好,我先挂了,晚安。
晚安,程安顿了一下,哥。
荣屿支起椅子前腿儿,另一只手拿着试卷在看,听到一个他完全没料到的字眼,平衡力暂时失调,连人带凳砸地上。
第一反应是拿稳手机,躺地上对屏幕吼:靠,我没听清,再说一次!
想得美。程安声音里多了点调皮,我就想谢谢你刚刚和我妈对答如流,让你高兴下。
别这么皮,荣屿捂着后脑勺,哎,白摔一跤,都要脑震荡了
头发太少了。
都快秃了。
挂断电话后,荣屿试卷里半个标点符号都看不下去,眼前飘的是幻想中程安喊他哥时的样子。
因为互相的性取向够坦白,荣屿一直忽略了一个问题。
小老弟长得贼好看。
第21章
学校为了更好体现两极化,大大小小的考试数不胜数,周考月考,一个不落的接踵而至。
荣屿一直忌讳考得好会被学校惦记这个奇葩规定。把成绩控制在班里中上游水准,年级成绩始终在百名徘徊。
而程安,总以和年级第二断层式的分数差稳居年级第一不动摇。
程安,可以给我讲下这次月考数学的压轴题吗?卢俊渠充分发挥不耻下问的好学精神。
程安接过他的数学卷子,这题老师讲过,你没听?
听不懂,他讲的太复杂了。卢俊渠说。
我有简单的方法,要听吗?荣屿凑过来。
程安把试卷递给他。
卢俊渠半信半疑地说:不是不信任你,但是你的成绩和我差不多。
荣屿听到这话,一腔帮助同学的热情犹如丢进下水道里,连带他的脸都变臭。果断丢开试卷,趴桌上睡觉。
耳边是程安讲题的声音,和荣屿想的解法没差。
同学们,我们班这次月考厉害了,猜猜看,平均分第几名?施辉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上讲台。
三班异口同声道:第一名!
没错!施辉放下书本,程安同学全校第一,大家掌声鼓励。
噼里啪啦的掌声下,荣屿睡眼惺忪地直起腰杆。
最最最让老师感动的是,施辉摘下眼镜框,擦了下眼角,荣屿终于写了语文作文,大家掌声和欢呼声鼓励!
施辉用自带的实力,充分让荣屿见识了什么是演技派。
哇!太棒了!
终于!有生之年系列!
又是噼里啪啦的掌声,荣屿毫不畏惧的对上他的视线,送过去张狂的眼神。
你写了什么?程安跟着鼓掌。
我想想啊,荣屿回忆了下,题目好像叫日子,我写了个
挖出生灰的记忆,日子等于三百六十五天等于八千七百六十小时等于五十二万五千六百秒
作为优秀的理科生,这点换算量和小儿科没什么区别,荣屿还在接着往下说。
行了,程安比了个叉,施辉没被你气死,真的是心胸广阔。
我作文纸都要写满了,他感动还来不及。荣屿嘴角向上扬。
下晚自习后,荣屿照例混在走读生队伍里送柯木森回家。
连续一周多都没看到那伙社会青年,柯木森不喜欢麻烦别人,反复强调不需要荣屿送。
老大,他们应该是不来了,真的不用辛苦送我了。到他家楼下,柯木森开始每日一劝。
闭嘴,又不是什么大事,给我上楼去。荣屿搓了搓手背,天气转冷,大晚上出来是不好受。
柯木森愧疚地说:那我先上去了,早点休息。
还是那句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程安最近不住校,荣屿回到寝室倍感无聊,拿了王博学的作文纸去五楼找他。
荣屿敲响52寝室门。
门打开,探出个脑袋,正好是穿着睡衣的王博学,哈喽荣屿,进来吧。
这是正儿八经的六人间,除了王博学还有五个人躺在床上聊天。
这位是?圆脸男生问。
他叫荣屿。冯阚和王博学是一个寝室的,坐在下铺摆弄吉他。
荣屿在地上站着都可以和圆脸男生在上铺躺着平视,圆脸男生呆了呆:好高,好像看到过几次。
我们班上好几个女生惦记他呢!圆脸男生的下铺说。
我来还这个,荣屿没理他们,把作文纸还给王博学,写的很棒,对我很有帮助。
那就好,有什么学习上的困难尽管来找我,王博学热情道,程安成绩比我好,你也可以多问问他。
嗯。荣屿轻点头,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
我接着看书去了。
最近有练琴吗?冯阚收起吉他。
没有,最近事儿多。荣屿走向门口,我先回去了。
冯阚:三分钟热度可不好。
不会。荣屿回头笑了笑。
报告,我迟到了。
荣屿站在教室前门,单肩挎着包,包的拉链忘了合上,里边儿是花花绿绿的零食袋。
早上下雨,晨跑大队不集合,荣屿跟着睡过了头,等醒过来时差不多第一节上课。
迟到站在教室后边去。
数学老师还是在二班教过他的孟老师,对他颇有微词。
荣屿无视她的话,径直坐到位置上,早。
程安稍微侧身,早。
既然某位不想我舒坦的上课,那这节上自习。孟老师盯着荣屿说。
赤‖裸裸的威胁下,荣屿耸肩站在自己椅子后面,孟老师立马恢复讲课。
还记得你上次给我的票吗?荣屿手搭在程安肩膀上,王博学不管哪个周末都没空,这好好的票别浪费了。
那你可以还给我。程安伸出手。
荣屿打了下他手心,我说我们两个去看。
程安看着黑板,我对这个不感兴趣,去了浪费时间。
怎么能叫浪费时间,跟我荣屿说了一半,算了,我也不感兴趣。
孟老师丢了个粉笔过来,力度不够险些打到坐着的程安,荣屿稳稳接住,放在手里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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