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斐然无奈地笑着,“柳府虽然不大,可也五脏俱全,再者柳府就我和母亲两个人,宅子大了也不好打理。”
“又不需要你自己打理,招多些仆人就是了。”初玉尘对这柳府也是熟悉得很了,走得随性,绕过厅堂便朝佛堂走去,“我去跟夫人打个招呼。”
“陛下。”柳斐然无奈地叫住了初玉尘,“您是天子,只有我母亲来拜见您,哪有您去找我母亲的道理?”
“那又怎么了?她是我先生的母亲,拜见是应该的。”初玉尘难得还保有一份纯真恭敬的心,当然,这也仅仅是因为柳斐然才会这般。
“传出去就该说我这个作为丞相的对皇室不敬了。”柳斐然要带着初玉尘往另一边走,却见初玉尘站那儿不动,无奈的柳斐然朝四周看了看,没看见仆人,自己便伸手出来揪住了初玉尘的袖子。
她揪着袖子的一角,拉着初玉尘往一边走,这般举动,亲昵而又破格。初玉尘却喜欢极了,她真真是爱惨了柳斐然偶尔表现出来的,独一份的破格。
于是初玉尘便笑得跟偷了腥的猫似的,媚眼弯弯,笑意绵绵,任由着她拉着。
初玉尘被带走,不多会儿柳母便过来了,见过礼,柳斐然还有一些事情想要跟初玉尘谈,便把柳母请了下去,关上了书房的门,这才说道:“自流回来之后,做何打算?”
这件事初玉尘倒是没有和柳斐然说过,此时便笑眯眯地问道:“姐姐你猜?”
柳斐然说道:“从陛下先前对大臣们说的话来看,是准备对朝中大臣动手了。”
说到这里,柳斐然有一些犹豫,初玉尘便说道:“有什么,姐姐照直说就是。”
“只是这几年好不容易安定了一些,若是再有大动作的话,人心惶惶,也未必是一件好事。”柳斐然还是有一些担忧的,“比起动刀,悬刀更为恰当。”
初玉尘自己拿主意久了,很少再听柳斐然为自己提主意,此时再听她说来,就好像又回到了年幼的时候,她下意识便想要坐端正一些,又觉得自己行为颇为好笑,便朝柳斐然招了招手,“姐姐过来。”
柳斐然不疑有他,走了过去,初玉尘便一把搂住了柳斐然的腰,因为是坐在书桌前,这个举动就能轻易把脸埋在她的腰上。
“陛下?”柳斐然微有一惊,却又柔和了眉眼,伸手去摸她柔顺的长发。
“舒服……姐姐你接着说。”初玉尘懒洋洋地说道。
“嗯。”柳斐然便就着这个姿势继续说起来,“我知道陛下这些年一直在发展情报,好几次我的人都感觉到了祁城被一股情报机构给控制住了,这应该就是江自流一直在做的吧?”
初玉尘感受到她小腹的震动,这种说话间的频率,让她翘起了唇角,“嗯,自流和我说过,有碰到姐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