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莫怕。”
见她痛苦成这副模样,夙绥嘴上仍镇定安慰,心中已掀起惊涛骇浪。
梦无究竟做了什么梦看这副表情,并非寻常的噩梦。
“绥……绥绥……”
靠在夙绥怀中,伏梦无良久才缓过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脚旁完好无损的狐尾,口中喃喃。
“嗯。”
“我……我梦见……唔……!”
无需系统记录,方才的预知梦已烙印在她记忆中。伏梦无喘着气,正要道出梦中事,忽觉腿部疼得紧,忍不住闷哼一声,下意识摸向脚踝。
似是她坠床把脚崴了。
于是话锋一转,出口时已变为呜咽:“脚好疼……”
夙绥二话不说横抱起她,到床上将她放平,唤出药膏,盘膝在她脚旁,捧足检查。
“肿起来了。”
“嗯……”
“我给你上些药,治疗时不会疼。”夙绥俯下脸,轻轻朝肿起来的部位吹了吹,又用水灵力清洗一番,这才开始上药。
凉丝丝的药膏涂抹在肌肤上,仍带着夙绥的体温。
伏梦无侧卧在床,紧紧抓着枕头,等心绪放缓,又道:“绥绥,我梦见嘉武城被血屠了。”
为她涂抹药膏的手指一顿。
“是何人所为”
夙绥早已知道伏梦无能凭借“预知梦”来更改未来之事,故这次也深信不疑,立即接过她的话问。
“是我。”伏梦无轻声,“我本来没有发现的,还以为屠城者已经逃了,谁知后来你来了……”
夙绥抬眸看她,难以置信。
伏梦无忍着难受,仔细回想梦中之景,张了张口,终是没有详说,只是含糊道:“我应该杀了很多人,你封住我的魔息,想让我清醒,可我却伤了你。”
末了,她看着盘在床上的狐尾,鼻中一酸,又补充道:“我伤你伤得很重,对不起!”
“……”夙绥没有说话,抹完药膏,挪到她身边。
“莫怕,那尚是梦,并没有成真,你不必道歉。”
她习惯地想去拥抱伏梦无,却被对方制止。
“绥绥,我……能否一个人静一静”
虽清醒过来,但伏梦无如今脑中已成一片乱麻。她实在想不出自己屠城的前因后果,便打算问问软包子系统。
系统既然能为她发布逆天改命的任务,这一次也必须回避!
“那……我给你医脚”沉默几息,夙绥问。
说话时,她已悄然挪开,将手放回刚敷上药的部位,“药已敷好,不必担心被疼痛打断思路。”
伏梦无含着眼里泪,应了一声,将脸埋在枕头里,唤出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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