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她却听见自己的声音喃喃。
不是的。
这时的梦无还未离开神界,怎会与她相遇
“我来接你了,绥绥。”女魔修抱起她,嘴角上扬,柔声唤她,“从今日起,我是你的侍者,负责照顾你的起居。”
……不对。
不是梦无。
不是!
“我的侍者明明是——”
一个名字还未出口,便已烟消云散。
夙绥骤然自这梦中惊醒,发现自己又置身于一片黑暗里。
唯有紫蝶纷飞,渐渐凝成一位狐族的影像。
那狐族身着月白色的祭袍,腰佩如同朝霞一般暖融融的玉佩,遥遥地立在她对面。
“从此以后,那将是王的‘真正记忆’。”
夙绥愕然之时,只听狐族笑着说出这番话,下意识想反驳她,却听她继续道:
“王,让我们彼此相忘罢。”
“如有来世,朝月只愿不再遇见您。”
“这一世的纠葛,便到此为止。”
……
……
“朝月!”
夙绥猛然睁开眼,失声道出在梦中无法脱口的名字。
……她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揉着酸胀的太阳穴,夙绥定了定神,有些迷茫。
她竟回到了最初的寝居。
柔和的光线从窗外照进来,房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梦无与伏霜都不在。
夙绥坐起来,发现自己的外袍已被整齐地叠放在枕旁,身上只着贴身白袍,外袍大概是梦无为她脱下的。
翻身下床,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确认身上并无伤势,夙绥闭目将灵识铺开,找寻起伏梦无。
若她安然回到此处,只能说明昨夜内息珠已毁,寐朝月也受刑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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