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安贤妃蹙眉,手下骤然动作一顿,险些将宣纸撕破“已经死了?”
“是,而且派去的人回报,说是像百骑司的手段。”文绘补上一句。
“百骑司。”安贤妃展眉,轻笑一声“陛下依旧是这般好面子。”
文绘没有接话,看着安贤妃将叠好的宣纸放入信笺后,从旁重新取了一张宣纸,撕成小条,提笔落墨,笔锋遒劲有力,似是男儿字体,不出片刻便停笔。
安贤妃端详片刻,满意的微微颔首,而后从一旁抽屉里取了小竹筒,将纸条细细卷好放入,又拿火漆封了,与方才的信笺一起递给文绘。
“将信交给兄长,至于这密信,想法子让班婕妤截了去。”安贤妃吩咐道。
“是。”文绘应声退下,虽心有疑虑,却也不敢多问。
“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安贤妃舒活了一下筋骨,瞧着外面大好的阳光,心情稍霁。
“回娘娘,已经是午时一刻了。”阶下小丫鬟答道。
“已经到了午时,珩儿怎么还没回来?”安贤妃不由得蹙眉。
“母妃。”安贤妃话音刚落,四皇子就从门外进来“儿臣给母妃请安。”
“学堂巳时四刻便散学了,你怎得这个时辰才回来?”安贤妃不满道。
“太子前些时日方才得了一只画眉,好玩的紧,方才儿臣随太子去东宫把玩了一番,这才回来晚了。”四皇子瞧着安贤妃微愠,不敢有所欺瞒,只得如实答道。
“玩物丧志!”安贤妃能得拔高了音量,把四皇子吓了一跳“散了学,应当速速回宫,温习功课,怎可逗鸟玩乐,虚度光阴!”
“分明是太子哥带我去的…”四皇子忍不住还了一句,谁知更是惹怒了安贤妃。
“你还知他是太子!既然知道,便应该知晓你与他的不同!你若是不能努力,如何能被陛下发现,如何能被重用!”安贤妃看着四皇子,颇有一种孺子不可教也之感。
“努力又能怎样,不努力又能怎样,不过都是皇子,永远不是太子!”四皇子也来了脾气,顶撞起来“既是皇子,我又何苦将自己累死累活,像厉王爷一样当个闲散王爷难道不成吗?”
“放肆!”安贤妃难得动怒,霍然起身,抄起案上的纸镇,作势欲砸。
四皇子也不躲避,只是闭上眼,梗着脖子杵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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