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人心脏乱跳。
安溪立马移开视线,平视前方。
咔哒岑舸合上行李架,拉了一下衣服下摆,遮住肚子。
安溪视线下意识追着岑舸动作晃了一眼,正好看到她下拉衣服时绷出的胸/部轮廓。
没穿内衣,什么都看到了。
安溪脸热,连忙偏开头,看向窗外。
岑舸看着安溪通红的耳垂,眸底闪过笑意,嗓音却是正经:那我先回位置了。
安溪对着窗户点点头。
岑舸安分地退回她自己的位置,安溪出了口气,捂了捂自己发烫的脸,赶紧把套间门关上。
吃过晚餐,空姐帮安溪把椅子放成床。
安溪裹着被子,早早睡觉。
套间门关上之后,空间封闭,虽然狭窄,但也隔绝了外人视线,让人心安。
录综艺这两天一夜,安溪几乎没睡觉,这一躺下,困意很快袭来。
她昏昏沉沉睡了一觉,半梦半醒之际,好像听到了敲门声。
做梦吗?
安溪翻了个身,睁开眼,模糊看到陌生的套间轮廓,意识慢慢回笼。
敲门声还在继续,同时伴随着岑舸放轻的嗓音:小溪,你睡了吗?
安溪:
我睡了,然后被你叫醒了。
安溪撑起身,跪坐着拨开套间门锁,刚睡了一觉,她嗓音有些哑:怎么了?
岑舸拉开门,半身探进来。
外面的灯光泄入几分,映在岑舸背后,虚化了她的表情。
安溪还是跪坐的姿势,比岑舸矮了不少,得仰着脸看她。
门外的灯光洒进她的眼底,铺上一层水润的莹光,她眨一下眼,那莹光便星星一样跟着一灭一闪。
动人又勾人。
岑舸反手关上了套间门。
我想和你一起睡。
安溪迟钝的反应两秒,急忙说:我没洗澡!
岑舸一声低笑,人已经爬上了安溪的床。
安溪急忙后缩。
但空间就那么小,她很快退无可退地抵到墙壁。
岑舸拉住安溪的脚腕,掌心冰凉冻人。
我那边空调坏了,很冷。岑舸道,我没办法睡觉,只好来找你,和你挤一挤,睡一夜。
安溪把岑舸的手拿开:只是单纯的睡觉?
套间里光线暗淡,看不清彼此表情,但岑舸嗓音里调侃的语气却藏不住。
我如果不单纯的睡觉,你会叫非礼吗?
安溪:我有那么幼稚吗?
话间岑舸挤进安溪的被子里,她腿脚都很凉,冻得安溪瑟缩了一下。
她道:那我就放心了。
安溪:?!
安溪一脚踢过去:你给我下去。
岑舸抱住安溪的脚:我开玩笑的。
她捏了捏安溪小腿:我以后会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不会强迫你,更不会做任何可能会伤害到你的事。
安溪把脚抽出来,也许是和岑舸靠得太近了,她心里有些慌。
算你识相。她让出位置,也拉开一点聊胜于无的距离,佯装凶蛮,你如果敢动手动脚,我一定踢你出去。
好。
岑舸答应,她从善如流地躺在安溪身旁,中间也留了一点点表示礼貌的空间。
安溪贴着另一边的墙壁,也躺了下来。
两人共用一床被子,又不贴在一起睡,中间绷出了一道漏风的缝。
岑舸先开口:你不冷吗?
安溪:所以你为什么不把你的被子拿过来?
岑舸装死。
安溪又踢她:去拿你的被子,或者叫空姐再送一床过来,不然你就别盖被子了。
岑舸:
大意了。
第59章
岑舸最后拿了自己的被子,与安溪各自盖一床,规矩地睡在小床两边。
空间幽闭,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安溪睡意全无,睁着眼睛盯头顶的行李架。
她脑子里很乱,塞满了乱七八糟的念头和想法,还有一点后悔这么匆忙的决定去看母亲。
安溪偷偷瞧了眼岑舸。
岑舸平躺着,脑袋微微偏向她。光影昏暗模糊,但能看清岑舸侧脸到侧颈的漂亮轮廓。
她竟然睡了。
安溪有点意外,她以为岑舸千方百计挤进她的套间里,总要做点什么,没想到还真就是单纯睡觉的。
安溪又躺了会,实在没有睡意,无聊之下,她轻轻撑起身,靠向岑舸,仔细看岑舸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灯光朦胧,软化了人的五官轮廓。岑舸闭着眼,面容看起来温柔而无害,像个毫无防备的睡美人。
安溪忽然想起她和岑舸以前一起时,她经常痴迷地偷看岑舸的睡颜。
那时她看岑舸,怎么都看不腻。
安溪晃神了刹那,很快躺回自己的位置。
四周安静,只有飞机飞行时嗡嗡的低鸣声。
黑暗与寂静从四面八方逼来,令人避无可避。安溪面对着眼前的昏暗漆黑,不得不直面一个问题她这样做,真的对吗?
安溪转头,看着身旁睡熟的岑舸,深重的茫然从心底里蔓散出来。
忽然之间,安溪不仅不知道她此刻的选择是对还是错,甚至不知道她此时为什么要躺在这里。
过去的事情也许可以假装毫无介怀的过去了,那未来呢?
她真的要和岑舸再次在一起吗?
安溪不知道。
飞机落地是半夜。
岑舸就那么穿着安溪的睡衣,坦然地下飞机,去取行李处拿安溪的行李箱。住址和出行司机她都已经安排好了,两人从车库直接离开机场。
岑舸在车上打电话,让人给她准备衣服和洗漱用品。
安溪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发呆。
这里明明是异国他乡,但因为曾经待过几年,于是再回来时,便会奇妙的产生一种类似归乡的熟悉感。
可这里不是安溪的归属地,她清楚地知道。
母亲过世之后,她就没有家了。哪里都不是她的归属,尽管她很想拥有一个。
安溪正发呆,手背忽然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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