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很好看,身形像是挺拔青翠的竹,面如冠玉。
林默摆弄了下一旁的茶壶,接着询问陈宇旸:怎么还留在这儿?
按理来说,也到了陈宇旸上班的时间,没想到他会一直留在这里。
陈宇旸:我就想多看一会儿你。
还是第一次看林默拍摄,这种体验陈宇旸不想错过。
林默也不知他们天天见,陈宇旸怎么会有这种看不够的想法,不过听到这种话,他还是很高兴的。
我害怕耽误了你的工作。
陈宇旸心中顿时冒出了一个念头,去工作哪里有看老婆重要,他手下培养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白饭的。
李秘书:习惯了,已经习惯了陈总婚后迟到早退和请假了,勿cue。
陈宇旸回答:不急,我再看你一会儿。
林默白皙的面孔泛了红,小声道:有什么好看的。
凑上前去,陈宇旸将人半搂在怀中:在心中,默默永远是最好看的。
就这般腻歪了还嫌不够,陈宇旸亲了亲林默的面颊。
不出意外亲了些粉到嘴上。
林默转头看他,笑道:刚化了下妆,你这个样子都要把粉给吃进去了。
陈宇旸淡定地拿出纸巾擦了擦唇:默默涂了粉也是香香的,很好亲。
像是看到了这边二人的互动,一旁的化妆师跑来,急匆匆地道:哎呀,林老师,一会儿我给你稍微补补吧。
接着又对着陈宇旸说:陈先生,林老师还有拍摄任务,想亲的话可以等等哦。
陈宇旸:
林默憋着笑,指尖搔了搔陈宇旸的掌心。
最终,陈宇旸又看了一会儿,便去了公司。
那一头有要事要处理。
他临走前和林默和当时的工作人员打了个招呼,段枫月的声音依旧清亮:陈哥再见。
陈宇旸朝着这个小徒弟挥了挥手。
段枫月看着陈宇旸走进了一旁停着的车中,望着那个车子标识,总觉得有些眼熟。
他问师姐:这是不是豪车啊,看上去就很贵。
师姐岳晓杉敲了敲他的头:是呀。
段枫月:原来,我们的师娘还挺有钱。
岳晓杉有时候真觉得他是呆得厉害,问:你还叫陈先生师娘?
段枫月嘿嘿一笑:就是叫顺嘴了嘛。
走到他身旁,岳晓杉道:确实,陈先生的车看起来确实很昂贵。
段枫月:那就好了!
还未理解段枫月的脑回路,岳晓杉问:好什么?
段枫月鼓了下掌:这样就说明有财力照顾好我们师父。
岳晓杉:行吧。
今天拍摄工作占据了一日的大部分时间,林默还跟着电视台的辗转了几个场地,从琴社到制琴厂,再到市内古色古香的公园。
弄完了这些事儿,林默再回来看了眼琴社,基本上就可以下班了。
他提前回到了家中。
三天后便是定好去见陈宇旸家长的日子了,陈宇旸已经提前带着林默去选了些东西,然后自己再准备了些。
算是提前安排齐全了。
陈宇旸还没回来,林默跟他说了一声自己已经到家了,之后进入了他的房间,想帮他稍微收拾下屋子。
进去之后才发现,房间内很整洁,被子也叠得方方正正。
林默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在学校的时候,还记得曾听陈宇旸抱怨过。
虽然家中请了阿姨,但父亲还是每日都要他将被子叠叠好。
他时常会叠成松松垮垮的一团,然后被勒令重新叠。
现在看来,过去的一些毛病,目前已经改掉了。
不过抽屉没有关好,一旁有个袋子从缝隙中露出了一个角来。
林默将抽屉拉开,原本是想把其中的东西整理好,但看到一个显得有些旧的盒子的时候,还是禁不住顿住了。
抽屉里面,一个是彩色袋子密封包裹的信件,一个是过去陈宇旸带他去抽奖拿下的漂亮铁盒。
林默执起彩色的袋子,隐约能看出其中存的明信片与信笺,再细看,发现都是自己曾用过的,曾书写过的东西。
这才发现,原来自己寄去国外的东西,有些并没有寄丢,而是被陈宇旸保存了下来。
但不知是因为有人看得紧,还是自己家已经搬了地址,林默未收到半点回音。
此时再看被精心收藏与保管的这些,林默心中五味杂陈。
另一旁的铁盒,明显看得出保管得很好,上面都没有掉漆,也看不出有什么变旧的痕迹。
林默将盒盖打开,发现里面列着的是他几年前写的小纸条。
各种各样,不同形状,被好好叠在一起。
有些纸页都已经微微发黄了,上面的墨迹都有些褪色。
或许只是一句老师之前讲了什么,或许只是说了午饭想吃什么。
看似不经意的一点一滴,都被陈宇旸收拢来。
这或许就是之前他爱过自己的最好证明。
林默轻轻呼出了一口气,不知不觉眼角都红了,心中很是感动。他将东西装了回去,塞回抽屉里。
接着打开了上面一层。
这一开,林默僵住了。
抽屉里摆着专用润滑油和许多不同口味的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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