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林开阳的话很冲,从头到尾不给安宁反驳的机会,连续骂了好一会。
等他的训斥结束了,安宁只说了一句,“师父,如果我那不是我做的,会相信我吗?”
林开阳一愣,从没想过安宁会是无辜的,这件事是罗瑶亲口告诉他的,因为他是安宁的第一个导师,上头要他参加会议。
安宁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他,然后低叹一声,“我知道我现在百口莫辩了,可我真的只复印了一份病例,也没有给丘敏之外的任何人看过,事后更是把病例撕毁的干干净净。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东西会贴满整个休息室,我真的不知道……”
“行了,别跟我解释了。”林开阳把眼镜戴上,看了看表,“我得上去开会了。”
安宁虽然有点难过,但并没有强求,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匪夷所思,按说当时只有她和丘敏两个人在,丘敏自然不会自己把病例贴到休息室去,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可病例是怎么自己跑到休息室的?师父不信她也在情理之中。
林开阳走出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冷声道:“既然说没有,待会会议中我会挺到底,只希望不要辜负我对的信任天神禁条最新章节。”
安宁僵在原地,简短的表述我相信,我挺,竟让她感动的想哭……
她和丘敏都被暂时终止实习,除了坐在办公室里等会议结果外什么都做不了。
直到会议室的门大开,参与会议的外科内科主任率先走了出来,后面陆续出来一些人,其中包括丘敏第一次轮科的内科导师、安宁的急诊科导师林开阳,被传谣言的脑外科医生柯帆、他的上司白信宇、安宁和丘敏的妇科导师罗瑶……还有一些不认识二人单纯参与投票表决的医生。
安宁看到办公室门口有参与会议的医生经过,知道结果已经出来了,犹豫着要不要过去问。
丘敏显然比她沉不住气,直接冲过去拦住了其中一名医生,迫切地问:“对不起,可以告诉我会议的结果吗?”
那名医生分别看了她和安宁一眼,平静道:“有一个人被取消实习资格,其他人记过处分。”
丘敏紧张的抓住了对方的衣袖,“只有一个人被取消实习资格吗?是谁?”
安宁也听得心惊胆战,身上已经起了冷汗。
“是陈欢。”罗瑶淡定地走了过来,对那名医生点头示意,“麻烦了,我会和她们解释的。”
安宁一脸震惊,“为什么是陈欢?”
丘敏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结果,先是愣了好一会,然后忽然恍然大悟,“原来是她做的!”
安宁久久不能言语,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在值夜的前一天,陈欢曾拜托她毁掉自己的病例。所以安宁那晚才特地整理了病例,把陈欢的翻了出来,这才发现了丘敏的……
而且以往两人多数时间都一起去餐厅吃饭,今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天陈欢却说不希望听到流言蜚语而没有吃饭,时间上完有做这件事的机会。
罗瑶的眸中闪过淡淡的歉意,对安宁道:“抱歉,之前我听到了和丘敏的对话,我以为是做的,投了开除一票。直到林开阳把证据拿出来,我才知道我太武断,误会了。”
安宁还想再问,这时陈欢走了过来,她泪水盈满眼眶,猛地拉住罗瑶的衣服,“罗医生,求求,帮我求求情好不好?求求……”
罗瑶漠然地挣脱了陈欢的手,在离开时经过安宁身边,对她说:“我早说过了,我讨厌踩着关系上位的人。不会那么做,不代表的朋友也不会。”
安宁如遭雷劈,缓缓地回过头去,看向那个和自己好了很多年的死党。
陈欢的脸上已经没了旧日的开朗笑颜,此刻整张脸都是阴沉的,连目光中都透露着与之性格不符的决绝。
丘敏指着她,哭着道:“我说了是蓄意勾-引柯帆想要踩着他上位,我不希望他被利用才一次一次试图破坏们之间的关系。可是柯帆不信我说的话,所有人都不相信我!都觉得这是我不想和他分手找的借口,没有人相信我说的话……今天终于暴露了。”
安宁面如纸色,就连嘴唇都没了颜色,震惊的说不出话。
陈欢沉默了许久忽然看着安宁发笑,“怎么?没想到?怪自己太蠢,真的相信我无家可归随便找一个公园坐会就能遇到柯帆?”
安宁摇着头后退了两步,猛地撞上背后的墙壁,“为什么会这样……”
陈欢贴近她,仍然笑着道:“安宁,知道吗?其实我真正想留的科室不是妇科,是神经外科校园修仙文。”
“我不明白……即使想留在神经外科,努力就是了,为什么要做这些?”
陈欢的笑声已经演变的有些尖锐,“努力?以为我没有努力吗?中央医院神经外科每年就收那么几个名额,我总在强调是我们成绩好才被分配到这里的,我把自己和们划分为一类。我以为这会让我心理平衡一些,可事实上,跟何峥的成绩都是拔尖的,我根本没办法和们相提并论,就连整日花天酒地的杨光都比我成绩好。”
她走到安宁面前,眸中满是不满的怨恨,“我不甘心!我那么努力,那么那么的努力,可就是追不上们,怎么追都追不上啊。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不是吗?”
安宁做梦也没想到,和自己朝夕相处的至交好友会有这样荒唐而偏激的想法,“所以就想通过柯帆……”
“是又怎么样!有什么资格批判我活着的方式?”陈欢朝她淡淡一笑,“我很年轻,很漂亮,不是吗?为什么有这样好的资源不加以利用?”
安宁也冷静了下来,只是胸口在一阵一阵的抽痛,“所以故意引导我发现丘敏的病例,然后设个局把我和丘敏一起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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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知不知道,真的很让我失望。”陈欢冷冷地看着她,“我三番两次问是不是我的好朋友,嘴上说是,当我让替我销毁病例时却犹豫了。在事后发现丘敏的病例,也没有替我报仇,还要我亲自动手。怎么配做我的好朋友?”
安宁仍然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喃喃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