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深夜的植物园里保持着适度微弱的光亮,层层叠叠的树丛中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
下体隆起的弧度显露了他此时的不平静,项怀辛握着拳,满心的犹疑,耳朵里传来洪骏的催促声。
“怀辛,快点,把裤子脱掉,好久没有看到你了……”洪骏的声音黏黏糊糊,就像在撒娇一样。
“快点啊,怀辛,鸡巴这么硬,你一定很想被我操了吧。过几天我就回去了,到家我要好好给你的骚逼止止痒。”
耳朵里传来“咕啾咕啾”的声音,正在与他通话的人显然极其兴奋,已经按捺不住地开始抚慰自己。
脸上发热发烫,项怀辛解开了裤带,裤子滑落到脚边。蓬勃的肉龙挺立而起,马眼旁还沾着些白液。
“操……大鸡巴公狗,真他妈的骚啊……怎么屁眼也被干肿了?不是让你不要和他们两人做吗?”
项怀辛不知道洪骏正在用什么方式观察着植物园里的状况,对方贪婪的视线如影随形,那双非人的眼瞳似乎一直在他的下身打转,让他甚至都不知道该去遮挡何处去消却心中的羞耻。
洪骏骂骂咧咧的,还在为了刚才的事情发火。本来他好不容易抽出些空,给项怀辛拨了个视频。结果克里克一直在旁边捣乱,一会亲亲这里,一会摸摸那里,搞着搞着把项怀辛搞射了。结果洪骏与克里克大吵一架,倒霉的却是项怀辛本人,洪骏叫他到植物园,说要好好惩罚他。
“贱货,屁眼扒开来给我看看。”
项怀辛微微撅起屁股,双手按在紧实的臀肉上,使劲一掰,穴口就此张开。里面是鲜红的一片,肿大了些许,仔细看去内里还残留着少量的白色体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洪骏越说越不像话,满口“母狗”“婊子”地乱喊,恶狠狠地喊着要把项怀辛操死操烂。虽然发火,手上却没有半点消停的意思,喘气声更加粗重,手淫的速度加快了些。
“婊子,把我的鸡巴吞进去!”耳朵里传来急匆匆起身的声音,似乎是站起来拿了什么东西,然后便是不断的抽插撞击声。
项怀辛手中的假阴茎完全按照洪骏的尺寸制成,龟头处是一个膨大的肉球,是洪骏高潮时成结的样子。
“喜欢我的鸡巴吗?”
洪骏对于自己身上与常人不同的部位多少有些自卑,性爱前喜欢换着法子折磨项怀辛,然后握住丑陋的阴茎在他身上乱捅乱蹭,连腋窝耳廓,甚至发丝间这种部位都不放过,如同圈定领地一样,要把体液涂抹到他身上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他会压到项怀辛的身上,声音甜腻腻的,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尖锐的犬牙贴在项怀辛的脖颈上。
“怀辛,你喜欢我的鸡巴吗?”
得到令他满意的答复,犬牙会刺入血管,猩红的血液流到床单上。
听到熟悉的问话,项怀
请收藏:m.qibaxs10.cc ', '')('\t辛不由得浑身一颤。尽管四下寂静,远处黑漆漆的灌木丛中却总给人一种有人在窥视的错觉,让他只能压低了声音敲敲作答:“喜欢……”
“喜欢还不快点插进去!”
身体里残留的少量精液使得假阴茎的插入不那么艰难,然而最前端的肉球还是让项怀辛很吃了一番苦头。形状奇特的龟头顶进了肉穴,瞬间填满了肠道,在逐渐深入的过程中,几乎要把肠道撑坏,一点血迹从被撑裂的屁眼流下来,与大腿上冒出的冷汗混成了淡粉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项怀辛一手握着假阴茎向体内插入,一手尽力抓住臀肉向外掰,放松了身体,想让肉球的开拓更加顺畅些。后穴撕裂的痛苦让他瞪大了双眼,嗓子眼里发出了闷哼。
“哦——好……好胀……”假阴茎终于插到了底,硕大的肉球顶在深处最敏感的地方,又胀又爽,项怀辛的叹息似是痛苦又像是快乐到了极点。洪骏那里的动静更大了,嘴里的淫言秽语不断,抽插的动静越来越清晰,只凭声音就能让人脑补到战况的激烈。
“怀辛……好紧啊!要把我夹射了!嗯……动一动啊,骚母狗!”情色痴迷的声音就像对着肥肉伸出獠牙,流着口水的兽类。
项怀辛蹲到了长椅上,上下移动着身体,用屁眼把身下的假阳具夹着吞吐。阴茎稍微退出了体内,深处原被塞满的地方瞬间空虚起来,身体里那种寂寞瘙痒的感觉立马销魂蚀骨。不需要洪骏进一步的催促,项怀辛对着半吞在体内的阴茎坐了下去,充实的感觉重新回到了体内,坚硬的肉结换了个角度,更加凶猛地顶在了敏感处上。快感从身下传来,让他一瞬间没有蹲稳,反而将那根玩意儿吞得更深。
“啊——!”绵长淫荡的叫喊回荡在植物园内,项怀辛继续起伏着动作,刚才那下结结实实的深入险些差得他出了精。鸡巴猛地一跳,淫液滴滴拉拉地流下来,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鸡巴在空中到处乱晃,把前液摔得到处都是。
洪骏那里发出了狮子低吼一般的声音,呼吸时嘶嘶抽着气,发出与玩具激烈抽插的声音,胯骨撞得又快又狠,放在真实的交合时一定是能把项怀辛干到求饶的力度与节奏。
项怀辛听得面红耳赤,动作也更加激烈起来,配合着洪骏抽插的声响。身体如同骑在马上一样大幅度地颠簸,突然假阴茎从体内脱落,向下坐了几次,阴茎只是从屁眼旁一滑而过,那种空虚感再次侵蚀了他的心智,让他如同荡妇一样撅着屁股,骑在畸形的龟头上,想把身下的粗大再次吞入。刚被开拓的后穴无法合拢,漂亮鲜红的穴肉被干到糜软,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屁眼流到假阴茎上。
洪骏已经兴奋到了极致,高吼声不断,处于高潮边缘时声音颤颤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巍巍,语无伦次:“操……操死你!操死你!夹得太紧了!……骚狗……说……是不是爸爸的小母狗?”
项怀辛疯狂的状态一点不比洪骏逊色,晚风吹在下体上,在公共场合玩弄自己的刺激感让他想要露出更加放纵的淫态,却又顾及心中最后的一点廉耻:“是……我是……”
“是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恶狠狠的语气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似乎携带着腥热的气息吹在敏感的脖颈上。
最后的理智也在这样的感受中缴械投降,项怀辛使劲地摇着屁股,那个能填满他身体的东西却在屁眼旁磨磨蹭蹭,越是急色越插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是!我是骚狗!”
“听不见!再大声一点!”
“我是骚狗!我是洪骏爸爸的骚狗!”雄浑的嗓音在胸腔酝酿着,从口腔中喊出,震得满园的树叶都颤了两颤,沙沙作响时如同有人走在满地的落叶上。
硬挺的假性器终于如愿以偿地再次插入了项怀辛的身体,一插到底,让他满足地张开了大腿叹气,不满足于被插入填满的快感,项怀辛淫荡地顶着胯,不停用肉结顶弄自己的前列腺,前方做出性交的动作,想要获得更多的快感。
“狗鸡巴……狗鸡巴操空气也能操爽是不是?啊啊啊,射……射了!操死你!”随后是一连串的兽吼,精液落在地上的水声。项怀辛如同麻木了一样,双目失神地疯狂在身下的假阳具上动作,一下又一下地顶得自己闷哼粗喘,直至发出哭泣一样的声音。
这样精壮结实的男人发出哭腔,半点不让人觉得怜惜,反而更让人兴起一股凌虐欲。洪骏爽射一发,喉咙里打着舒服的呼噜,眯着眼睛看项怀辛满脸被他操坏了的神态。
疯狂的动作间项怀辛头发乱了,额前的碎发贴在了额头上,被汗水黏住,发丝一绺一绺纠缠在一起,比起平时过于板正的发型,增添了一丝随意与野性的帅气。额头汗津津的,眉毛拧出了深陷,鼻尖一滴性感的汗珠,让人克制不住地想要把视线聚焦在英挺的那一段上。嘴唇严肃地合紧,只在喘息时微微张开,在半夜略显凉意的空气中形成白雾,纠结隐忍的样子像在为了什么难以处理的事情愁神,实际只是在克制自己,叫自己别像顶淫荡的妓女一样扯着嗓子浪叫。
“哈——”
项怀辛甩了甩头,鼻尖那滴汗珠终于滑落。脸颊与脖颈的汗水顺着衣领流到了衣物里,即使隔着外套,都能看到内里的衬衣已经紧紧贴在了他的身上,拉链已经敞开了大半,排列整齐的腹肌显露无遗。上半身还算穿戴完整,下半身却是一丝不挂,军靴与长裤随意地丢在地面上,内裤放在长椅上,被踩在脚下。
项怀辛已经完全沉浸在用假鸡巴干自己的快乐当中,对自己
请收藏:m.qibaxs10.cc ', '')('\t毫不留情,每一次都将那根丑陋畸形的玩意吞到底,腿上也已经挂满了汗珠,布满汗水的大腿呈现出一种蜜色,线条更加性感。结实的臀部正在微微颤抖,发着力控制身体被身下的假鸡巴插入得更深,直到痉挛。
前面的那一根在内部前列腺的刺激下硬到无以复加的程度,紫红色的性器朝天直竖着,动作间淫水甚至甩到了项怀辛自己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唔……想!想射了!”快感不断堆积,高潮却差了临门一脚,项怀辛终于忍不住将手伸到了胯下,握住了自己的性器。
“现在可以用手撸狗鸡巴了,”洪骏大发善心,“把爸爸的鸡巴含进去。”
项怀辛坐到了长椅上,体内假阳具的末端插入了他的身体,甚至比洪骏本人胯下的那根还硬,插得还深。坐下的同时,一股白液从下体激射出来,灭顶的快感让他双眼翻白,某个瞬间甚至失去了直觉。与人类构造不同的龟头比常人粗大了不知多少,顶在内里,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挤得移了位。项怀辛绷直了腿,坐在长椅上,下身一动也不敢动,敏感的阳心被实实地顶住,只怕稍微一动弹,前列腺就要受到更重的挤压,嚎喊着射精又射尿。
项怀辛的两手紧匝匝箍在了性器上,一手环住了龟头,一手则是握住了更贴近根部的地方,交握着快速撸动起来。久经战火的双手生满了茧子,粗糙无比的虎口圈在龟头底下,不停地打着圈,像是要把自己的精液榨出来一样疯狂。另一手也配合地摩擦着柱身上的暴凸青筋,骚水沥沥不止,不要命一样地流了出来,撒了满手。
紧绷伸直的两腿大腿肌肉明晰,本能地夹紧,双腿的主人死死咬住嘴唇,憋得满脸通红。洪骏仍然满嘴脏话,下面重新硬得够格,看着项怀辛处于高潮边缘的样子手淫。
“咔嚓”。
鞋底踩碎落叶的声音打断了此时的淫乱,项怀辛一惊,赶紧低下身子,想借四周灌木遮挡住此时赤裸的下身。猝不及防间,一股精液却飞射出来,项怀辛赶紧用手捂住鸡巴,强行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为了克制叫喊的欲望,牙齿陷入了嘴唇里,血腥味在口中散开,整个人僵在了座位上。
“咔嚓”、“咔嚓”。
脚步声断断续续,时而停驻,似乎是来植物园里散步,东张西望地观赏园里的奇形怪状的植株,这里保留了一些古老的品种,轻易能让人想起地球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