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天色已晚,是该打游戏的打游戏,该玩手机的玩手机,该嗯嗯啊啊的嗯嗯啊啊的时候了,小软件上都没什么人。
这个点还在线寻觅着对象的,不是条件实在欠佳,就是畏畏缩缩的放不开,想约又不敢,这样的人往往太天真,事后还要纠缠。
许绍明飞快地将消息翻到了底,无处可去,心底更寂寞,于是打开了微信,找了个常约的炮友。虽然他更爱新鲜,但这炮友长得不错,活好,人也乖巧,脸是青涩的,却已经有了成年人的默契,两人只上床,发泄以后各回各家,绝不黏糊,不过问更多。
【约吗?】
炮友那边正洗洗漱漱,换上浴袍,拍拍屁股,等人来操呢,看到微信消息,乐开了花。许多天不见人影,还以为渣男已经把他忘了呢。
【约,直接来我家,我等你。】
一句“我等你”把许绍明伺候舒服了,他老婆东奔西跑,成天不着家,到家了也不理他,如果能像乖巧小男生一样,每天在他下班回家前给他发句“我等你”,那他肯定天天都要收到超速罚单。
许绍明不敢在自己的地盘约炮,怕留下蛛丝马迹,不是开房就是到别人家去,因此对去炮友家的路线驾轻就熟,到了家门口,敲了敲门,就被炮友放进家中。
“好久不见。”许绍明勾着嘴角主动打招呼。
“好久不见...”炮友脸都红了,平常许绍明都是一下班就来他这里,西装革履,头发向后梳得纹丝不乱,英俊成熟,但到底有些距离,与他这种外卖小哥很不相称,不笑的时候会让他有点害怕,感觉会是嫌饭送久了,不热了,发脾气甩到地上的类型。
今天许绍明也许是从别的地方出来,套了件卫衣,一条灰色运动裤,头发也是乱糟糟的,反而亲切一些。虽然笑着,但好像心情也并不大好,眼底有些隐隐的焦灼。不过这不是炮友该关心的事...炮友还是应该着重关注对方的大鸡巴,往常穿着西装还不那么明显,今天穿了灰色的裤子,粗大的东西差不多能被隔着布料看清楚。炮友脸更烫了,灰色裤子下的大鸡巴,加上心情欠佳的狂野炮友,今天一定会被日到爽翻天。待会不要叫“爸爸”了,改叫“哥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想什么呢,脸这么红?”许绍明跟着炮友进了卧室,一把扯下了炮友的浴袍,把炮友搂进怀里。
炮友比许绍明矮了许多,下巴恰好抵在健壮的胸肌间的乳沟里,鼻息与脖颈相缠。
今天并没有闻到熟悉的香水味,大概是穿了不常穿的衣服,只闻到成熟男人的麝香味,许绍明虽然滥交,但古怪地不烟不酒,丝毫不臭。炮友就在这男人的气味中神魂颠倒了。
“刚洗完澡...有点热。”两人从胸到胯紧紧贴着,炮友埋在许绍明胸前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偷偷地闻嗅。许绍明把持着力度,刻意把胸肌绷得梆硬,一只有力的大手放在炮友背后摩挲,好似要把他揉进身体里,灵肉合一。
“哦,我还以为你是想被我干了。”低沉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贴近了耳朵呢喃而叫人的心脏随着耳膜一起振动,两人的心跳与呼吸越来越急促。
“想...也想。”炮友声若细蚊,已经是完全痴醉了,拥抱他的男人实在太有侵略性,两人不过相拥相缠片刻,他就神魂颠倒,满心都是许绍明,浑身都是许绍明的气味。
今夜实在美好,许绍明也十分精神,不过抱了这两下,一根坚硬的东西戳在炮友的肚脐上。
炮友主动挺腰,用自己腹部不甚清晰的几块小肌肉磨蹭那根肉棒,果然耳边的呼吸更重了。
许绍明低头在炮友耳括上舔了一口,把他放开:“我先洗个澡,很快。”
炮友一脸发情的痴态,捂着耳朵像过了电,满眼春情,胡乱点头。
许绍明转身往浴室走,炮友依依不舍看着灰色布料下隐藏的心爱大鸡巴。他也算是这一片的风骚人物,吃过的鸡巴不少,他最爱的也就是面前这根顶大的,这一根长得也好看,黝黑油亮,粗细均匀,微微上翘,每一下都能重重干到他的敏感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而且物似主人型,鸡巴好看,人也是棱角分明的俊。嘴上不正经,老流氓一样,脸上却是严肃的,板着脸时不时说些荤话脏话,教训人几句,让人想要跪舔。身材就更是挑不出一丝的错,八块腹肌练得像搓衣板一样,硕大健壮的胸肌让人想把头被埋在里面被夹死——当然夹一夹鸡巴头是更好的,不过自己尺寸一般,不太方便,而且这种猛1都太好面子,连给人口都不情愿,摸摸屁股就跳起来,想操他的奶子更是天方夜谭。
家人们,暴殄天物了属于是。炮友虽然是个小烧0,偶尔也有想1的心。
浴室里传来水声,炮友走到床下,把耳朵贴在墙上偷听。
刚才许绍明这么硬,会不会在浴室偷偷打飞机啊,炮友开始意淫。
许绍明也许会对着墙大射特射,没人的时候特别粗野,嘶吼着疯狂撸动肉棒,像他每次被干到几乎昏迷,勉强撑起眼皮偷看到的一样失态。然后精液从指间溢出喷到墙上,苦恼地用水喷到下水道。许绍明的手指有些粗糙,是苦过的手,可见主人不是翩翩贵公子,长满了砂纸一样的老茧,每次帮他扩张时,手指的插入都让他很有感觉,比其他人正儿八经的插入还过瘾——当然也许也有受脸诱惑的影响。
他爱惨了那些老茧,他也是苦过的孩子,父亲的手也粗糙,只是后来稍稍发达些,给他买了套房子,由着他找了份送外卖的工作,有一天没一天地胡闹,真正工作起来的时间也许
请收藏:m.qibaxs10.cc ', '')('\t还不及约炮的时间长。
他与许绍明酣战时,对方有时会用手抚摸他的背,厚实的茧磨在背上,火辣辣的,整个人像睡在夏夜的晚风中,父亲替他赶走蚊虫,搂着他把电视的声音调到最后一格,让他快睡快睡,明早还要上学,背后的茧硌人却让人安心得昏昏欲睡。
他也不是疯了,也不是恋父,至少他很明白父亲不会用老茧摩擦他的下身,让他哭叫着射出来。这个与他做爱的男人相较下也太过年轻,却给他父亲一样的安全感。许多不成眠的夜晚,在不属于他的城市里,亮如白昼的灯光里,街区哄闹不息的人潮里,寂寞的身体只有在别人胯下才得到了坐标。
虽然是炮友,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曾经藏了些真情在。
想了,馋了,炮友爬回床上,抠抠菊花,撸撸鸡巴,做好了准备,虽然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过骚劲儿上头,把可疑的疑虑放到一边。
水声停了,许绍明大摇大摆,晃着屌走出来,未擦干的水珠从锁骨滑进深邃的沟壑中,没入了精心修整整齐的丛林里,一个讲究的约炮大王,连阴毛都要凹造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这男人就像性欲的化身,浑身散发着色气,被人直勾勾看着也不遮不掩,在别人的目光下反而好像更神气,气场满满地与炮友越靠越近。
这具神明一样健壮伟岸,雕像一样刀削斧凿的肉体,少有的瑕疵便是胸口一些小伤口,比纽扣都小上许多,密密麻麻的足有几十个。
炮友曾经偷偷观察过,这些伤口像是烫伤,猜测着许绍明从前可能是做厨师的,不小心被油星子溅到了身上——那真是太好了,往后他们可以开夫妻店,老公做饭,他送外卖,老公下面,他吃老公下面。
不过后来他发现许绍明就连胯下的肉茎上都有些同款的伤口,顿时就不再胡思乱想地做梦。不计较、不追究炮友的身份来历也算是炮友界的发乎情止乎礼,出来玩的各有各的故事,别去自以为是地去揭别人的伤口。况且没准对方就好这一口呢,这很难说,有人甚至愿意叫别人吃他的肉,迷恋疼痛已经算不上怪事了。应该是他想多了,许绍明倒是从没表现过这一面,也许是什么意外造成的。
“哥哥我先帮你吃。”炮友叫许绍明跪坐在床上,自己趴到他胯下。他是几次被日到精疲力竭,又哭又叫,射到没东西可射,屁股里的东西还在啪啪打桩,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总结出的经验:先用别的方式让这匹性瘾大种马发泄发泄,然后自己就能少吃苦头。
当然别的方式也是苦头,炮友张大了嘴巴,含住了紫红色的大龟头,下巴都快脱臼了。许绍明是又猛又持久,帮他口交要口到嘴巴都发麻。
不过这是甜蜜的苦头,外卖小哥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含住龟头,稍稍吞吐,抬眼偷看许绍明,原本是俊朗健气型的外表被角度凹出了媚眼如丝,刚好碰到许绍明眼色深深往下望,眼里好像带了勾子,把他魂都勾了出来。
炮友大受刺激,嘴上动作不停,一只手握着肉茎撸动,一只手在许绍明的身上乱摸,寻觅他身上的敏感点。
许绍明也不辜负这份好意,牵着在他身上作祟的那只手,帮炮友感受他腹间坚实柔韧的手感,嘴里不住地嘶嘶抽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