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许绍明半梦半醒间向旁边伸出手,床铺空空的,老婆不在身边,陡然清醒了,看着房内陌生的构造,才想起昨夜借宿在李祺家中。
“李祺,起床了吗?”许绍明敲了敲主卧的门,没人应声,李祺大概已经去上班了。
年轻人真有精神,大半夜的尾在别人后面,第二天一早还能生龙活虎上班去。不过也多亏了李祺作怪,否则他昨晚无处可去,只能到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快餐店睡一会儿——他是不敢自己去开房的,怕被老婆查到开房记录,那就真是百口莫辩了。
身上的衣服皱巴巴的,上衣沾了些精斑,还有股难闻的,不属于的良家妇男的味道。
许绍明猜想此时老婆应当已经出门了,偷偷摸摸溜回家中,衣服丢进洗衣机,洗个澡,明明是回自己家,自己出钱买的房子,回趟家却像做贼一般。
澡洗完了,洗衣机也停了,许绍明又要把衣服烘干,叠得整整齐齐塞进衣柜里。再翻出一套与昨晚差不多的,弄皱些,假装昨晚穿过,丢到了沙发上,做戏做得极周全,生怕露出一点点的马脚。出轨的男人还要兼职特务,真不容易。
【老婆,我回家换衣服,上班来不及了,麻烦你回来帮我把衣服放进洗衣机,爱你!】
许绍明盘算了一番,逻辑上是天衣无缝了,环顾四周,也没遗留下什么可疑的东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家。
许绍明做了半天特务,到了公司已经快到中午了。
秘书小王叮叮当当跑了过来,一边含羞带怯一边敢怒不敢言,好似精神分裂。
老公今天还是很帅,亲亲我的老公,啵啵!...可是他妈的这么迟才来上班是在搞什么鬼?当老板了不起啊,操你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王的内心戏还是这么丰富,脑补了半天才想起还要正事要说:“许总早上好!您今早和张总约好了见面的,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好久了。”
张总?许绍明一惊,这事他是知道的,他在前上司手里是有过一段不大好的回忆,不过毕竟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又要说莫欺少年穷,今日的他与十年前任人揉搓可怜巴巴的穷小子已经是全然不同的两个人,以前那些龃龉,今天再回看早已云淡风轻,不当回事。况且现在前上司反倒不如他,他也存了些炫耀的意思:你看,你当初给了我机会,现在果真让我爬到你头上来了。
现在形势却又有些不同了...昨晚发生了那样的事,如果可以,他还真不想再看到张总。
“好,知道了,你让他进来吧。”
到底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心里再多不愿意,合作伙伴上门拜访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小王把张总领了进来,刺鼻的烟味顿时扑面而来,许绍明一看到张总那张丑脸,脑袋就开始隐隐作痛,招呼都不想打: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小王你先出去吧。”
小王深深看了许绍明一眼,自打上次办公室里的肉体接触后,小王本就活络的心思格外躁动,总觉得自己能加入到许绍明的家庭中去:“好的。”
好的,老公,我去隔壁了,爱你哦。小王在心里回复,希望他眼中绵绵的情意能传达给许绍明。
天哪...一个两个都在搞什么鬼,他身边还有正常人吗,许绍明愤慨,小王肉麻的眼神让他浑身鸡皮疙瘩。
“小秘书挺有意思啊。”张总率先开口。
“嗯。”这很难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对你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许绍明沉默,他倒也看出来了。
张总忽然关心起了许绍明的情感状况:“还是和之前那个在一起吗?魏...魏川宇?”
“魏圳宇。张总什么事就直说吧,别卖关子了。”
“记错小男友名字而已,怎么还闹小孩子脾气呢。”张总笑起来,“我能有什么事呢?本来就是例行拜访一下合作方而已。”
“不过,小许变化可真大啊,没想到你现在也开始约炮了。”
他变化可真大啊,就连许绍明自己也这么觉得,十年前的他拒绝张总拒绝得斩钉截铁,毫不犹豫,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一心一意,绝不出轨,所有的一切都是受了胁迫。跨越过十年,当初的自己与现在的自己越来越远了。
“小男友知道吗?哦...现在大家都不年轻了,不好再叫小男友。你男朋友知道吗?”
许绍明听不下去了,被人点破后心中的罪恶感突然疯狂地奔涌而出:“行了...张总要是没事的话,我先失陪了。”
张总忽然换了表情,脸上又是那副阴险难以捉摸的怪笑:“别急。昨晚累了吧?”张总满意地看着许绍明变了脸色,爱惨了他的装模作样,胯下灼热,好像年轻了十岁,又回到了肆意玩弄许绍明的壮年时。
“我知道你做个两次是不够的的,今天一定又想了吧。”张总走到许绍明旁边,张总弯腰试图抚摸他的胯下,“别装了,你能不知道我是来干嘛的么?...什么时候硬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西装裤的布料名贵了许多,挺括而又柔软,泛着柔柔的光泽,从前许绍明蹲在他脚边时,裤子质量太差,下面总是被顶出许多皱褶,搞得可怜兮兮的。这么多年去了,人是富贵了,衣服也换了新,面对张总时的反应却一点没变,身体比嘴巴诚实。
“要不要我用手帮帮你?”手指伸向了拉链,准备把勃起的东西掏出来把玩。
“别...你别太过分了...”许绍明脸色白了几分,语气软下来。
“怎么?”张总又笑,“老毛病还是改不掉么?”
“好吧,看在很久没见的份上,饶你一回。”许绍明死死抓住张总的手,不让张总摸到自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己胯下的物件,张总心知如今许绍明硬要拧起来,自己不论是体格还是其他的手段都斗不过许绍明的,见好就收,让了步。
那只手每靠近一分,许绍明就忍不住从身体到灵魂剧烈地颤抖,那手终于远离了他的疑似部位,许绍明松了口气,胸肌又被人握在了手里,张总绕到了他的身后,在他的胸前胡乱地搓揉把玩,又伸出舌头去舔他的耳廓。
手中的胸肌因为紧张硬得像块大石头,张总更是得意:“要不你再让我操一次?”
许绍明那么强壮的身体,那么大的体格,咬着腮帮子涨红了脸,一声不吭,好像受了好大的委屈,连眼睛都不愿看向张总,却丝毫不反抗,不知是真恼怒还是假恼怒,就这样被张总提着领子按到了桌上,从头到脚一件一件被扒光,衣服丢了满地。
张总倒是穿戴整齐,只是拉开了裤链掏出也已经生龙活虎的鸡巴,手握着鸡巴抵在许绍明的穴口,用龟头摩擦屁眼上的褶皱。许绍明趴在桌上,两条大长腿憋屈地弯着,两腿不自觉地打了颤,带着两颗垂坠着的卵蛋一起瑟瑟发抖,屁眼一张一合,又是不自觉地想要抵抗入侵,又带了些不自觉的渴望。
“想被干了?以前不是死活都不让人干的么?怎么现在这么骚。这几年被多少人干过了?”
许绍明不答张总的问题,反倒提了别的要求,龟头时不时捅开了穴口的桎梏,似乎随时都要插进甬道中,直捣黄龙后把肮脏的精液注入他的体内,这让他心中一阵的怕,甚至盖过了汹涌的性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抽屉里有套,戴上。”许绍明怕回家太迟,约炮都是争分夺秒,办公室常年备了油套。
张总装作没听到,继续尝试着插入的动作,渐渐整个龟头都没入了许绍明的体内。
“没被干过。”
“什么?”张总故意装作没听到,深深全根都捅了进去。
“唔...没被别人干过...快拔出来!快!”
赶在许绍明翻脸把他从后背摔下来前,张总见好就收,抽出了自己的鸡巴,打开了抽屉。
“没被干过?我给你开苞的时候你已经记不得了吧,这样的话昨晚不是你的初夜么?”张总笑眯眯的,一边戴套一边不忘了羞辱许绍明。
“没事,就当被狗咬了。”许绍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
“哦...”张总失笑,许绍明还是这么爱装,“被狗咬了过后还要上赶着再被咬一次么?——放轻松,过两天我就回去了,你还当你的纯1,回家还当好男友,没人知道的。”
张总做好了准备,握住鸡巴对了准,趴到许绍明的身上,裹着肥油的肚腩恰好贴合许绍明后背起伏的曲线,然后挺腰一口气插到了底。
身下的健壮肉体坚韧而有弹性,因为突然遭到了肉棒的入侵,如同草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原上正奔腾的野马,因脖子上倏然被套上的缰绳受了惊,剧烈地挣扎了起来,伸长了脖子,骄傲的头颅高高扬起,却又被人死死按在身下,最终屈服于肉棒的淫威,接受了被人奸淫的命运,这边是驯养野兽的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张总深深叹了口气,缓缓抽送了起来。
“啊...小许啊,昨晚很爽吧,在小朋友眼皮子底下被我玩成那个样子。”
许绍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虽然后入的姿势看不到很多东西,但张总光凭脑补道许绍明装作模样假装不情愿,却又兴奋地满脸通红,下面直挺挺地流着水的样子。
“下次再找你的小男友一起玩儿,把他锁在床头眼巴巴地看着我干...”
许绍明刚才的怒意总是半真半假,这下却真的生了气:“你再这样说话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