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从哪学来的这些?明明穷得勉强填饱肚子而已,大学里教的礼仪课么?张总咋着嘴里的酒液,胡乱捉摸着。
“喂,老张,回回神。”来的是张总的旧相识,也喜欢男人,两人关系不错,有时要一起作乐的,“盯着人家半天了,看上了?”
张总晃晃酒杯,神神秘秘的,不说是,也不做否。
那边的许绍明似乎进展顺利,谈得很融洽,笑作一团,全然看不出屁股里还塞着假鸡巴的样子。
虽然还不至于醉,但也有点头晕了,许绍明游走在众人间,别人喝什么他也跟着喝什么,红的白的一道下肚,最是醉人,明明酒量还不错,渐渐也有了些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酒席已经过了大半,旁人的状态大多还不如他。
忽然屁股被人重重拍了一下。
“小老弟可以啊,刚才的事说好了,以后看你的。”
许绍明猛然夹紧了屁股,点头敷衍。他原本已经快要忘了假阳具的存在,猛地一夹,那东西甚至更深了些,忽然领略到了厉害,塑胶的龟头在体内左钻右突,不断地碾压着前列腺的位置。
不好......许绍明心里发慌,感觉胯下有抬头的趋势,赶紧打着转四处搜寻张总的踪迹,寻求张总的帮助。
张总还疑惑着许绍明找他做什么,眼看许绍明快步走来,步伐匆乱,胯下的弧度已是不容忽视。
哦,是忍不住了,张总放下了酒杯。
虽然还没全硬,许绍明毕竟天资过人,隆起的一坨让人怎么都忽视不掉。有人注意到了那一处的可疑,也不过转过头去,非礼勿视,最多转过头去偷偷笑笑——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嘛,喝了些酒,有点失控也是会有的,人人都有少年时,都能理解。况且又有谁能设想到,表面上器宇不凡的年轻男人,他忽然的失控是由于屁眼里的东西作祟呢?
跟在张总背后,已是下身充
请收藏:m.qibaxs10.cc ', '')('\t血、气喘如牛了,还好通往走廊上没什么人,昏暗的光线下只有几个服务生步履匆匆,最多惊异于许绍明出色的外表,高大的身材,也没失礼到往他下身去看。
厕所里没别人,张总带着许绍明进来,张总的朋友也一并挤了进来。盯着许绍明发愣,又看向自己多年的好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以啊,这么好的货色。”他必须承认自己是真的羡慕了,本以为张总是老蛤蟆想吃天鹅肉,没想到这天鹅原本就是家养的。
张总自然也是得意,勾了勾嘴角,许绍明却等不了很久,酒精让他有些放肆,把张总的手按到了自己已经全然勃起的性器上。
许绍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闭上眼睛,嘴唇发抖,浑身过了电一样,轻易地射了出来,在张总的手里早泄,原先是叫他最煎熬,如同梦魇一样的事,此刻却成了无上的解脱。屁眼里的东西还在颤动刺激着,射得快,快感却很绵长。
射得这么快?张总的朋友惊得目瞪口呆,而张总得意洋洋的样子,显然是他调教下的手笔。
教教我,教教我。
他是真的想学。
“咚咚!”
“客人麻烦不要锁门好吗?还有人要上卫生间。”
服务生的提醒让许绍明如梦初醒,赶忙抽了两张纸巾,解开裤带清理了裆内的狼藉,然后赶紧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装发型,洗了把脸消消脸上的红意。
三个男人锁门躲在厕所里不声不响这么久,没干什么好事。服务生经过严格的训练,然而对黄赌毒本能的厌恶还是让他忍不住偷偷鄙夷地扫了三人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绍明的喉结动了动,发觉了服务生的不屑,也不能反驳些什么。
宴会还在继续,此时许绍明应付起应酬来格外吃力,似乎是尝到了甜头,屁眼里的震动变得格外有存在感。
许绍明已经无心集中精力在与他人的谈话上,他人也只当他是有些醉了,笑笑也不再为难。
又有点硬了,实在不行找张总再来一次吧,许绍明失神地想。
一旦放弃坚持,快感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走到张总面前,甚至已经无法再往卫生间走去,硬成这个样子被人看到一定会被当做变态。
还好宴会桌高大,甚至能掩盖住许绍明的一双大长腿,也幸好他如今在张总手下根本坚持不了几秒,只要张总轻轻碰触几下,他就能解决掉勃起的下身,神不知鬼不觉。
啊......许绍明微微张着嘴,无声地呻吟。双目失焦,紧紧地抓着桌布,绷着大腿上的肌肉,脚趾勾着鞋底。四周遍布着欢笑声,碰杯声,吵闹声,人声鼎沸。
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射了,怎么这么爽......?
“你俩......嗝!妈的.......变态!嗝!在这里......玩鸡巴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呢?”一股酒臭味传来,有人打着酒嗝靠近了嚷嚷。许绍明还沉浸在性欲之中,本要再射一股,被活生生吓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许绍明惊慌失措地看向来人,这人他有印象。是最早喝醉大吵大闹的那一批,此刻被人众星捧月般地簇拥在中间走过来,像是早些年的土财主一般,扯着嗓门撒泼,众人唯唯诺诺地赔笑,半点不制止,显然是个很有身份很有地位很惹不起的角色。
这人张总也是认识的,确实是个人物——至少他惹不起。
“不好意思啊,脏了您的眼了,我们现在就走了。”张总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示意自罚一杯赔罪,拉着许绍明就要离开。
“别走啊。”那人把手搭在许绍明的肩膀上,捏了捏结实的骨架,打量了许绍明一番,许绍明也只能陪着笑。
“男人......嗝......和男人也能玩么?”他是明知故问,爱玩男人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平常他对男人很不感兴趣,认为男人毕竟不如女人柔软丰腴,少了个洞也少些意思,不过刚才那一幕倒是勾起了他的心思——男人红着脸被人玩到颤抖的隐忍模样,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张总自知不好,已经退到了一边,不想引火烧身。而那人已经把手探到了许绍明的皮带上,想要脱他的裤子。
“你干什么?”许绍明剧烈地挣扎起来,那人的狗腿子们互相看了一眼,上前帮忙。
双拳难敌许多手,很快许绍明就四肢被人狠狠地锁住,动弹不得。
“妈的......嗝!没礼貌!”那人解开了许绍明的腰带,拉开了拉链,西裤就顺着粗壮的大腿滑落到腿间。
啧啧,内裤都湿了,怎么这么骚啊,看到这一幕顿时酒意消了大半,连酒嗝都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操......快放开我!”许绍明疯了一样挣扎,生怕他的秘密被人发现。然而身边的几个人把他缠得死劲,丝毫不能挣脱,远处的张总向他使了眼色:听话点,别得罪了他。
“消停了?”许绍明颓唐地低下了头,认命似的放弃了抵抗。
内裤也被一把扯下,硕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之中,上面还沾着刚才射出的精液,卵蛋原先被内裤托着,现下在空中晃来晃去。
“本钱不错啊,小伙子。”那人用手掂了掂,又像碰见什么脏东西似的甩开,把手按在许绍明的西装上使劲地揩,“黏糊糊的,真鸡巴恶心。”
有人报告了新的发现,于是许绍明被转了一圈,屁股对着那人。
那人顿时目瞪口呆了,人模狗样鸡巴大,私底下居然这么淫荡,屁眼里还插着东西。满脸嫌弃地帮许绍明把屁眼里的东西拔了出来,那根做工精巧的假阳具沾满了白色的润滑液,仍然在疯狂地震颤旋转着。
“被操屁眼舒服吗?”
“问你呢!”许绍明又被忽地转了过来,那人嫌弃地捏住假阳具唯一干燥的地步,往脸上啪啪地甩去。
宴会厅里明显安静了许多,人们假装还在聊天,其实都是偷偷摸摸地看向了这里,许绍明被强迫着转来转去,恰好看遍了每个人的神情。露出嫌恶表情的人倒也不多,大多是在看好戏的心态,甚至有人略带些不忍:人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刻,在这种场合,无权无势的年轻女人是盘下酒小菜,俊帅的男子往往也并不体面太多。今天还算文雅的,不文雅的时候酒不过几巡就奶罩裤衩乱飞,开起了淫趴。
虽然各有心思,不可否认的是每个人都在注意着许绍明这儿的动静,视线全部汇聚在许绍明因为羞耻泛红的脸上,胯下晃荡的疲软阴茎以及因为长时间的插入而不能合拢的屁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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