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这周周末,许绍明一早又到了酒店门口,保安看他都已经眼熟得很,放他进去,身后的人却被拦住。
“您住哪一间?”
“我.....我找朋友。”
好耳熟的声音,许绍明甚至不太想回头,只是扭过去用余光打量着。
保安倒还和颜悦色:“那您朋友住哪一间?”
李祺翻着手机,假装自己在问朋友,翻了半天还是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被保安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许绍明心中好些无语,不能理解李祺为什么又要偷偷摸摸跟在他后面,搞了这么一出。还好被保安拦住了,这种傻乎乎的小鬼连酒店都不欢迎他。
今天的直播内容是被操上一上午,周末就算早上都还有不少人在看直播。
就算是铁打的鸡儿也没有这个本事,猎人操一会,又让炮机操一会。猎人有休息的时间,许绍明却没有,抱着大腿躺在那里,结结实实的一上午,被操得已经麻木了。
“累了吗?”猎人关掉了直播,坐在床上看许绍明。
许绍明嘴里不知道哼着什么,仍然是抱着大腿,脚趾都蜷缩起来,脑袋放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吧,被操傻了。猎人叫许绍明改成跪着,好让他清醒一点。
炮机还在疯狂地运作着,今天许绍明带着特制的面具,嘴巴与鼻孔的部分留了缝隙,眼睛却被挡住了,因为失去了视觉,其他方面的感官格外的敏锐,甚至能够清楚地捕捉到炮机从身体抽离出来,发出的微小声响,也能意识到一小节的穴肉被炮机一起带出了体内,然后又因为下一次的深入被塞了回去。人的抽插分了轻重缓急,机器却永远都是同样的频率,同样的幅度。
许绍明确实是清醒了一些,跪在那里低声地呻吟,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觉得爽。
猎人欣赏了一会,觉得肚子饿了,房间里搞成这样,也不方便叫外卖,还是下楼找些东西来吃吧。
“就这样跪着别动,我出去吃饭,回来再收拾你。”
猎人在外面吃了饭,故意闲晃了一会儿,估摸着许绍明那里差不多了,才悠哉悠哉往回走,走到酒店门口,被一个小伙子拦住了。
人高马大的小伙子,被冻得脸色发白,牙齿打着颤,叫住了他,却不好意思开口。
应当是推销的吧,这个年纪的小子,才刚入社会,也许找了份销售的工作,却还未能完全适应。也许就在这里受了一上午的冻,什么都没能卖出去。
都是苦过的人,猎人很懂得这种感受,主动开口:“什么事啊,兄弟。”
李祺其实已经跟了好多天了,看到过猎人和许绍明一起从酒店出来,因此一眼就认出了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的房间里......是不是还有别人啊?”
这话很不礼貌了,但李祺看起来着实可怜,猎人没什么戒心
请收藏:m.qibaxs10.cc ', '')('\t,顺嘴接了下去:“是啊。”
“哦,那个人我认识的。”
猎人毛骨悚然,大冬天的站在寒风里受冻。该不会是苦情原配甘当望夫石的戏码吧?
“你......你是他男友?”
“不是,就是认识而已。”
哦,猎人松了口气,猜测道:“约过?”
李祺想了想,说是上司下属的关系也不对劲,情人也称不上,确实差不多是约炮的关系。
李祺低下了头,有些丧气:“想约,没约上。”
猎人笑起来,可怜的小子估计是被放了鸽子,正在不高兴呢,于是把李祺往酒店里推:“他这个人就是这样的,说鸽就鸽,我也被鸽过。哥哥带你报仇,带你一起操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李祺被推着走进酒店,又上了电梯。他是很想知道许绍明每天到底在鬼混什么,但并不想通过亲眼看到的方式。猎人却以为他是害羞,如同带着小年轻狎妓的资深嫖客,勾着李祺的脖子笑嘻嘻地往房间里拉。
打开了房门,李祺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门口跪着的许绍明。
许绍明还保持着猎人离开时的姿势,戴着面具,双手撑地跪在地上。身后的炮机还在抽插,房间里全是机器的运作声,和许绍明难耐的呻吟,刺鼻的石楠花气味。
“走走走”,猎人压低了声音,推着李祺的腰。
李祺蹑手蹑脚地靠近,不想让许绍明知道自己来过。
走近后的场景让李祺呼吸困难,他知道许绍明在这里没干好事,却从没预料过坏到了这样的程度。
平日里他看到的许绍明永远是高高在上,端正自持的,就算给他口交时都要掌握着主动权,很好面子很要强的一个人,典型的面子比天大,想做好上司,也要扮演好男友,极其在意自己在他人眼里的形象,要充当完美,不肯露半点破绽。
而此时的许绍明完全是一副被玩透了玩烂了的迷醉样子,根本没注意到有人前来,随着机器的抽插“哈哈”地喘气,地上几道还算笔直的精液痕迹差不多已经干了,大概射了一次,也可能不止一次,总之阴茎已经软下去了,身体底下一大滩的透明液体,不知道被这样搞了多久。
听到猎人的脚步声,体内作祟的炮机被关掉了。
许绍明直起了腰,性器也跟着起立了,很是欢迎猎人的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自尊心那么强的许绍明,现在身上写满了肮脏不堪的字眼,随着下身的勃起,膨大后的性器上各种各样的脏话清晰可见,可许绍明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种侮辱,腹肌上“肉便器”三个大字还是倒着写的,字迹也不同,想必是许绍明亲手拿着笔写了上去。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这就是许绍明天天遮遮掩掩,背着男友背着其他人要做的事吗?
李祺想逃离开房间,却被震撼地锁死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在了原地。
李祺走在前面,被许绍明当成了猎人,抱住了大腿,用脸颊磨蹭着身下的敏感处。
然后裤链也被解开,原先雄伟傲人的性器被冻了许久,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被含在许绍明的嘴里,用口腔的温度温暖着。
怎么出去这么些时间就冻成了这样?许绍明心想,确实是被操了一上午,迷迷糊糊了,若如他稍微清醒一点,就能辨认出面前的人从身高到气味到口中性器的形状都是不同的。
还好并没有冻坏,嘴里的东西逐渐变成了粗长硕大的圆柱体。
“妈的,吃了这么多回的鸡巴都认不出来,一天天的白吃了。”猎人忽然发出声音。
许绍明这才意识到面前的不是猎人。
“是谁?”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猎人朝李祺挤眉弄眼:“我朋友——不是上次那个。”
行吧,许绍明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妥,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
李祺却不这么想,一切都太不妥了。上次那个的意思是,之前还有别人被带到这个房间里来吗?那么是不是还有上上次那个,上上上次那个?
李祺觉得好难受,虽然接受着许绍明口舌的服务,却一点没觉得快活,心里好像吊着重物。
许绍明似乎总能带给他惊吓,他以为自己天天盯梢,已经看得够紧了,可是许绍明身上还有许多他未知的秘密,譬如许绍明似乎已经被不知道多少人玩弄过了,却依然乐在其中。
这一点算是李祺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