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顾云衢被少年随意地丢到了床上,竟也没有醒,四肢大张着,阳具因为过度的使用通红一片,沾满了各种体液。
应该是累坏了吧,少年把玩着顾云衢的胸肌。
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被当场榨死在那里,按照道理讲被选做种马的,最后一定都是半死不活地被拖出来,然后沦为仙界的养料。可是眼前这一匹看似浑身泥泞,狼狈不堪,昏倒在床上任人宰割,但还有些余力的,也许是身怀什么绝学而假死逃过了一劫。
这也不算违规,少年在心里给自己开脱。总之最后都是被玩废的命运,被谁玩不是玩,等自己玩腻了自然会把他送到该去的地方去。
少年伸手握住了顾云衢的阳具,长久的性交磨得下体发疼,即使是轻柔的抚弄都使得顾云衢感受到了疼痛,缩着屁股想要往后躲,然而躺在床上哪里躲得开。
“别...”顾云衢忍不住叫出声。
少年心里一热,越是喊不越是想要继续作弄他,握住茎身低下头去,在铃口上轻轻舔了一口,然后舌头钻了进去,用舌尖摩擦着尿道。
那毕竟是从不会接触外物的地方,顾云衢挣扎喘息个不停,却又四肢无力,瘫回床上。尿道口被舌尖不断地抽插着,受不住刺激,渐渐勃起了。
“别动了...顾石。”也许是梦到了与徒弟交合的情景,顾云衢扭动着身体尝试舌头的攻势,忍不住喊出了徒弟的名字。
少年一愣,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是有老婆的,那真是...更妙了,于是脱下了裤子,坐到了顾云衢的胸口,身下的肉体发出了一声闷哼,胸口被人压着而听起来分外低沉。
平常顾云衢冷峻似远山,此时被人骑在胯下却再也没了那份气势。因为梦中的旖旎,平常紧绷的神情变成了含羞带怯的情态。然而又带了隐约的攻击性,好像只是隐忍着性欲,只要再进一步,再不收手,他就会化身情欲的野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确实是有老婆的,少年心想,此前看他只觉得他对人疏远,很不知好歹,是不服管教的倔马。此番再瞧这男人,嘴唇已经不再像往日那样抿成薄薄一条,因为刚才下体被人把玩而唇色红润,与浓黑的睫毛相映成趣,一副拈花惹草的相貌。也许是梦中想到了那个不小心从嘴里溢出的名字,神情竟然是似笑非笑的,配上这俊美无俦的面容,健壮有力的身躯,想必有大把大把的人想要投入他怀——前提是他别再做出那副拒人千里外的样子。
少年握住了自己的阳具,抵在顾云衢的嘴唇磨蹭,不多时就勃起了,想要闯进顾云衢的嘴里驰骋,却被紧闭的牙关挡住,捏住下巴想叫他把嘴张开,却闭得死紧。只能把阳具上的液体涂在顾云衢的嘴唇上,口水与前液把顾云衢的嘴唇弄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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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个男的还没醒,如果醒了就好了,让他一脸不情愿地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那场面一定更刺激。少年肖想着这副画面,下面硬得发胀。
少年用龟头在顾云衢的脸上打着圈,想用自己的体液把这张俊脸涂满,刻意在鼻子旁边停留了许久,顾云衢在睡梦中闻到阳具的腥气,挪开了头,不住地用鼻孔喷气。
太好玩了,没想到死鱼死虾也别有一番趣味,少年感慨。
少年站了起来,又跪在顾云衢的两腿间,用手指替他扩张。
那后穴是有些松软的,大概已经被人玩过了,少年猜想,这也是正常的,在配种场里大多要被玩遍全身,不过里面还挺干燥,没有被内射过的痕迹。也许是这胯下大屌实在威猛,叫那些淫荡的骚货无暇去玩弄其他部位。说不定某种意义上,这个男人还是个处男。
少年迫不及待了,把顾云衢健壮的大腿盘在自己纤瘦的腰上,举着阳具一寸一寸碾开了肠肉,直直向里顶去。
“嗯...”顾云衢的迷人的脸庞满是情欲的潮红,他不知为何在与徒弟云雨时后穴突然遭了攻击,眉头紧锁着,不可抑制的快感却让他情不自禁地叫出声。
这是爽到了?少年受了鼓励,也不等顾云衢适应,直接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真紧啊,不愧是处男穴,少年在顾云衢身体里冲撞,快感让他失了分寸,越操越亢奋。而顾云衢这里显然也是得了趣味,胯下的东西一直硬着,马眼时不时大张着,想要流出什么东西,阴囊却因为之前接连的性交比此前干瘪了许多,徒劳地抽搐却一无所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少年握住了那雄伟的巨根,想要替他套弄,下面保持着速度,阴部与顾云衢的屁股紧紧贴在一起,凶猛地打桩,手却被顾云衢的手覆盖住。
“顾石...快把手拿开。”顾云衢还以为又是徒弟在他的阳具上肆虐,除了他的爱徒又有谁有那胆量,把他的性器放在掌心玩弄呢?
要被操醒了?少年乍然被握住手,心内一惊。
发现这个男人的眼皮跳动不停,想象着他醒来后惊恐的面容:想必这个男人一定以为自己在和情人嬉戏吧,当他清醒就会被发现情人不在身边,他却被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干着屁眼。
真是太期待了,这个男人会不会因为受惊而直接射出精液呢?或者因为失了贞洁而脸上青红交织,羞愤欲死,甚至求他拔出来不要射在里面。
而顾云衢仍然昏迷在床上,刚才伸出的手只是因为性快感而由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睡梦中不能辨别这是什么样的感受,身体却率先屈服了,急促地喘息着,干瘪的囊袋竭尽全力又分泌出一些液体,从尿道口流出,顺着粗长的茎身流到少年的手上。竟然开始无意识地迎合起了少年的
请收藏:m.qibaxs10.cc ', '')('\t撞击。
少年盼望着顾云衢反抗,没想到却等到了顾云衢主动的配合,口干舌燥地猛干了几百下。
“操你妈的...没想到是个骚货...”少年假装嫌弃,舒爽的喘息却越来越大声,好像在与顾云衢比赛。
“别弄了...为师...我...快要射了!”顾云衢不安地握住少年的手肘,在他修长的手指间柔若无骨。
为师?
少年看向那张满含色欲的脸,脸上汗淋淋的,比刚才被体液涂满时还要油亮。沉浸在快感里却并不放肆,呻吟着却并不放浪,只是克制地喘息。看着像是正经人,没想到身体淫荡不说,私下还与徒弟苟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怎么能骚成这个样子,就连屁眼里的肌肉都随着撞击配合地放松又收紧。
手肘被握住不能再帮顾云衢套弄了,然而手中一柱擎天的鸡巴也不再需要他的帮助。不知道哪来的精力,又回复了生机,龟头涨得通红圆润,淫水也是越流越多,手心可以明确地感知到灼热的跳动,再不过多久就要有白浆喷出。
少年忍不住快感,最后狠狠顶了几下,就泄在了层层叠叠的紧致肠肉里,滚烫的精液冲荡在顾云衢初经人事的谷道里,惹得他浑身颤抖,陌生的快感使他好像过了电,不需要手的触碰就射出了精液,射得又高又远,肌肉绷紧了射了一股又一股,完全看不出前不久还被榨得半死不活。
少年从穴内抽身而出,顾云衢的肠肉本能地要把身体里的异物排出,于是浓白的精液从翕动的穴口流了出来,床单都被打湿了些许,眼见着这个健壮的男人大张着腿呻吟着射精,全都溅到了自己的身上,好半天才停止,穴里被抽插了许久,是一片淫靡的红。
少年帮顾云衢把四肢摆正,让他好好地躺在床上,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以后可以玩的还多着呢。
过了好些天顾云衢终于醒来,身上的痕迹早就消失不见了,他直觉身上发生了什么,好像在梦中与人云雨,陌生的快感十分强烈。只当做是春梦了无痕,大概是许久未和顾石相见,日有所思,夜里才梦到了这些事。
眼前是陌生的床,四肢发麻,暂时还坐不起来。这两次醒来他不知身处何处,在仙界竟是一场荒唐。
少年从门外进来,脸上虽是笑吟吟的,顾云衢却有些胆寒,当日在少年手中射到昏迷,连多年元精都没保住的场景历历在目,阳具一阵酸痛。
少年只是带着笑容看着他,不说话,眉眼弯弯好似带着善意,顾云衢知道并非如此,这仙界并不像有谁会去主动施舍善意,再和善的笑容背后都带着刻骨的寒冷,在这尖锐目光下如芒在背,开口问:
“是你救了我么?”
少年坐到了床边,把手按在顾云衢的胸口,随手揉捏着,刻意用指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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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云衢被玩弄着乳头,自知果不其然又入虎穴,心内一片苦涩。
少年见他没有反应,主动提问:“你叫什么名字?”
“顾云衢。”
少年也不大在意他到底姓甚名谁,只是想同他谈条件,自个儿掉入陷阱当中,他不大喜欢强奸,更喜欢胯下的人主动迎合。
“顾云衢...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报答我?”少年把手从胸肌上挪开,转而在喉结上轻轻地挠,那里也是雄性的象征之一,又是个危险部位,顾云衢紧张地咽唾液,喉结上下移动。
明知这是觊觎他肉体的话术,顾云衢不能反抗,此刻他不过是少年砧板上的鱼。
可他也不答问题,短暂的清醒时间内他总是忧心忡忡,上一次昏迷时顾石的话语回荡在脑海里,他的徒弟去到了一个他不可知的,危险的陌生去处,他的心中充满了不好的预感,似乎那次徒弟的离开就是踏上了不归路,让他无暇自保。
“我想请你帮个忙。”顾云衢被人按压着喉结,声音却很平静,好似被人威胁着生命也并不紧张。
“什么忙?”这倒是出乎少年的预料,他预想着顾云衢可能会反抗,也可能很顺从或求饶,却没想过他要谈条件。
“我的徒弟与我一道飞升,现下不知所踪,我想请你帮我找回他。”
“徒弟?什么名字?”少年心中一跳,想到了顾云衢不自觉接受奸淫时口中念的姓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石。”
“好啊。”少年看向顾云衢,眼神意味深长,原来是托人去找他的小情郎,等到小情郎也被他掌控在手里,顾云衢更是逃脱不开,叫他往东就决不往西了。
到时应该玩些什么花样呢,少年想入非非。他到底不是样貌所示的天真少年郎,托他办事哪有赊账的道理,手就探到了顾云衢臀部侧边,抚摸着饱满的臀瓣,不轻不重拍了两下,“啪”“啪”两声,充满了暗示的味道。
顾云衢身体一僵,眼前这人体型比他小了一圈,身高不过到他胸口,小腿同他胳膊一样粗,没想到却存了要上他的心思。
这确实是他不愿的,自己的阳具已经与其他人发生了关系,后穴还保有贞操。尽管顾石老老实实的,从来没想说按着师尊来一发,可是他总觉得要给徒弟留一些什么——这样才不算全然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