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衢眼睁睁看着师弟在自己的囊袋上系了根绳子,又打了个结,两颗卵蛋被勒在绳子下面,紧绷绷的。
“师兄想不想看看你的卵子
请收藏:m.qibaxs10.cc ', '')('\t还能变多大?”说着在绳子末端吊了块重物。
下身顿时传来撕扯的疼,两颗圆卵都快要被重物拽着破开薄薄的皮肤掉落下来。顾云衢被吊在那里,被两双眼睛旁观,牙齿咬得咯咯响。
二弟子轻轻用脚拨了一下重物,顾云衢的囊袋被扯得有巴掌长,在空中摇晃,不断发抖。
“把他放下来吧。”顾云衢脑袋不清醒,又羞又恨,四肢一被放开就要动手,挥拳就向师弟打去,下身还被重物吊着,重心不稳,被轻轻一推就摔倒了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顾云衢就这里倒在刑室冰凉的地面上,鼻尖满是自己尿液的气味,却好像得了解脱,至少此刻他不必再受下身被重物垂吊的痛苦。
二弟子欣赏了一会顾云衢趴在地上的惨样,心满意足地把重物解开,重新缚住他的四肢,把他挂到了墙上。
“徒弟,去为师的房间,把为师的银针拿来。”徒弟应声去了。
室内只剩下顾云衢和二弟子两人,顾云衢终于摆脱了漫长的痛苦,挂在墙上喘息,浑身冷汗津津,白嫩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再没了别的眼睛,二弟子不必压抑自己的心思,一手一边,暧昧地揉搓,声音都变了调。
“师兄你和徒弟做过了没?这么大的奶子是不是被他揉的?”
脑海中是顾云衢与人交合的画面,顾云衢埋头耕耘着,眉头紧蹙隐忍快感,胸口的两团肉却被人把玩,最后颤抖着一泄如注。想着想着不由得兴奋了起来,下面隆起了个小帐篷,体内的邪火无处泄,顾云衢奶子好揉,到底没有屄。
要是有屄就好了,本该长洞的地方却是被蹂躏地通红的大鸡巴大卵子。二弟子精虫上脑,不管不顾地微微脱下裤子,把小小的阳具从裤裆掏出来,滚烫的阳具又硬又红,却不过一指长,粗度更是不堪入目。他把自个儿的鸡巴在顾云衢硕大肥厚的龟头上挺蹭,被衬托得好像小孩儿的物件,却也顾不上不好意思。
二弟子想做爱想得快发疯,就算面前是个马蜂窝都能不管不顾地捅进去,看着顾云衢被磨蹭着不时翕张的马眼突发奇想,扒着马眼想要插进去。
然而他的鸡巴再小再细,也不足以插到尿道里。龟头与龟头磨蹭间,反而给顾云衢带来一种很异样的快感,想必又是幻境在作用。心里再不情愿,下身还是充血勃起了,未来得及接受现状,只见二弟子仰天嘶吼,大骂脏话,哆哆嗦嗦射在了顾云衢的龟头上。
挺立的阳具耀武扬威,比二弟子的不知大了几倍,却被喷上了精液,稀得好像清水,就这么挂在龟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刑室的门突然被打开,去拿银针的弟子脚程极快,吓得二弟子赶紧把小东西塞回了裤子。
他那徒弟一进门就觉得古怪,把银针交到了师父手
请收藏:m.qibaxs10.cc ', '')('\t里,鼻子不停抽动——空气里全是男人精液的味道。这实在奇怪,他出去了不过短短几分钟,难道里面这两人已经做了什么么?疑惑地看了看师父,师父的脸上红的不像样,衣服也不整齐,再看那顾云衢,鸡巴不知道怎么的翘得老高,龟头上还沾着稀稀疏疏的精液。
不对劲,弟子心想,他前几天看过顾云衢射精,那巨龙喷射时气势磅礴,绝不是这可怜透明的一小滩,忍不住眼神飘到师父的身上。
二弟子被徒弟看得脸上发烫,哪里不知道自己浸淫美色多年,天分本就不行,如今更不中用了,只是轻咳一声,从布包里掏了根针,那本是用来治病的,被保养的极好,闪着寒光,在顾云衢勃起的下体比划着,寻找着施针处。
二弟子忙着转移徒弟的注意力,并没给出什么循序渐进的空间,细长尖锐的银针就直接从囊袋的一侧穿到另一侧,顾云衢开始了挣扎,连忙叫徒弟制住顾云衢,不叫他下面乱晃。
下一针刺进了顾云衢的卵蛋里,他的卵蛋被重击地满是淤血,被银针刺入痛得好像被刀砍斧凿,鲜血染红了银针,却缓解了胀痛,是一种解脱的快感。
雨声潺潺,顾云衢就在这雨声雷声的遮掩中放声痛呼呐喊,一根一根针扎在囊袋上,龟头上,柱身上,扎了一圈又一圈。
凄惨的声音回荡在刑室里,渐渐嗓子都沙哑了,越来越低沉。
“啊!”忽的一声痛呼变了调,高昂甜腻。
二弟子不解其意,正要继续施针,就见大股的白液从马眼喷涌而出,湍急的精液喷到了他的身上,兴奋地针都拿不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差点忘了,师兄喜欢被人折磨。”二弟子眼睛放光,太为这惊人的发现欣喜异常。
又射精了...又是在这样痛苦的情形下,纵使知道眼前不过是幻境,顾云衢还是不免怀疑自己。
雨越下越大,惊雷落在不远处,忽然的闪电照亮了刑室,使得握着银针的师弟格外可怖。
这叫人难忘的雷雨夜。
他还记得他与徒弟初见的时刻,他是身经百战潜心修炼多年的剑客,哪里怕这电闪雷鸣,风吹雨打,可是看到那单薄的身影在冷雨下瑟瑟发抖,心里一片柔软,如今再想,一切在那一刻都有注定。
“你叫什么?”无情的剑客眼神茫然。
“我没有名字...”另一双茫然的眼睛浑然不怕,与他对视。
“没有名字?”他打量着不知所措的少年人,这人不知来历,说着些莫名其妙的话,却并不让他产生半分的戒心。
“你坐在石头上,就叫顾石吧...跟我姓,以后就当我的...徒弟。”
眼前的景色变化,黑云压城,山雨欲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的小弟子弯着腰,声音在雷声轰鸣间听都听不清。
“剑
请收藏:m.qibaxs10.cc ', '')('\t尊,您该去渡劫了。”
顾云衢想起来了,这该是他们渡劫前的一刻,无数的前辈陨落在劫云之下,只有他们成功。本该是豪情万丈的时分,下身的刺痛却在提醒他,他的下面被刺入那么多的银针,被扎成了刺猬一样。
顾云衢甚至无法回应小弟子的话,僵硬地坐在原地,只怕一开口就是痛呼。
小弟子始终低着头,听不到回应,以为是哪里惹恼了剑尊,修士清明的五感却使他的鼻子捕捉到了一丝男性腥膻的气味。
顾云衢坐在椅子上,高洁素白的道袍被射满了精液。等到师弟见他又到高潮,给了他短暂的宽恕时间,才定了定神开口:“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顾云衢的声音饱含情欲,沙哑不堪,好似磨砂般打磨着小弟子的耳朵,小弟子直觉自己戳破了什么大事,剑尊不知道和他的徒弟在搞什么鬼,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做这档子事,飞也似的退开。
新的银针又刺入了下体,眼见着没人,顾云衢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
“师尊,你还好吧?”顾石的声音从身边传来。
顾云衢怔怔地发愣,原来顾石一直坐在身边,看他面色痛苦,又看他高潮了射精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的双手被顾石握住,顾石对他了若指掌,岂能不知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
顾石却说:“没事的,师尊,你会没事的。”那双眼睛饱含着柔情,好像对此刻他的遭遇一清二楚。
幻境突然被打断,就连下身的疼痛都瞬间消失,有侍卫闯了进来,对着顾云衢扭曲失神的脸验了验。
“是他吧?”
“是。”
“那快点把他带到天帝那里。”
顾云衢赶紧抓住身边的青霄剑,剑柄热得烫手,然后又被七手八脚架了出去。
去天帝那里...顾石也在那里
幻境的最后,那双眼睛带着很多的担忧,很多的难以分析的情绪,好像在诉说着什么。顾石在天帝那里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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