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小半个时辰后,橘晕嬷嬷揪了清风居士的耳朵,拖拽他觐见。
上官鸿飞好整以暇,看着清风居士一副狼狈模样,不咸不淡地问了句:“您这是------怎么呢?”
清风居士胡乱抓了几把乱发,又用手捋了捋胡须,呵呵笑道:“没事,没事,在黑屋子里跟几只耗子耍了一宿,意犹未尽了。”
橘晕嬷嬷白了清风居士一眼,上手捉住清风居士的胡须细看,目露可惜:“多少年费心保养,才蓄了这么一把美髯,竟被几只耗子一夜之间祸害成了蓬草窝。”
清风居士闻言,当即“哇”的一声哭出来了,委屈的像个小孩。橘晕嬷嬷心疼极了,又是哄劝,又是悉心替他打理胡须,不住口地安慰:“这须发总能再长出来的,现有的这些,打理打理,短则短矣,总能见人的。”
清风居士越听越伤心,坐在地上,只知道嚎啕大哭。橘晕嬷嬷寻了把小金剪子,细细修剪了一刻钟的功夫,才满意地放下了剪刀,不住地点头。
上官鸿飞笑吟吟道:“橘晕嬷嬷一双巧手,把个花子都扮成玉面郎君了。”
清风居士闻言,渐渐止住了哭泣,上手去摸,只摸到三寸来长的胡子,委屈的眼眶中溢满泪花,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可怜模样。
橘晕嬷嬷拿了面铜镜过来,搁到清风居士的跟前。
清风居士起初不敢看,禁不住橘晕嬷嬷再三夸赞,终于抬头瞟了眼,顿时怔住了,凑在铜镜前,左瞄右看,嘻嘻笑个不停,道:“嗬,不错!不错!”
橘晕嬷嬷这才放下心来,大口吐了口气,忽然,她眸光一闪,上脚踹了清风居士一脚,速速退到一边,肃容直立,复又恢复了宫中资深老嬷嬷的派头,谦恭谨慎。
清风居士瞟了橘晕嬷嬷一眼,又看了眼上官鸿飞,呵呵站起身,理理身上的衣裳,朗然而立,冲上官鸿飞拱手道:“好徒儿向来待为师极孝顺,此番------嘿嘿------多谢了,多谢了。”
上官鸿飞笑而不语,将胸前的一绺长发挑到脑后。
橘晕嬷嬷顿时板起一张面孔,干咳了一声,阴阳怪气道:“师哥向来与三水先生极要好的,又肯时常与他互通消息,如今,怎么被他捉弄成这副花子模样?怕不是交友不慎?”
清风居士闻言,怔了下,立即嘿嘿笑了两声,道:“这个嘛,这个嘛,嘿嘿,三水先生知道老夫爱玩儿,这才特特寻了几只西域鼠与老夫耍,不算捉弄。”
上官鸿飞霍然站起身,拂袖就要出去。橘晕嬷嬷一脚踹到清风居士的腿弯处,清风居士眼珠一转,敛起内力,故意被橘晕嬷嬷踹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清风居士两手伸直,贴在地面上,脑袋磕地,长声道:“草民知罪,还请盛皇陛下恕罪。”
上官鸿飞背对着清风居士,冷声道:
请收藏:m.bi50.cc ', '')('\t“老先生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侠客,威名赫赫,朕不敢受此大礼。”
清风居士抬起脑袋,瞅了上官鸿飞一眼,索性仰躺到地上,翘起二郎腿,道:“小飞如今好大的君威,连师父看在眼里都是怕的,不知朝堂上的那帮臣工可还记得当年那个温谦君子?”
上官鸿飞转过身,负手而立,俯视了清风居士一眼,笑吟吟道:“清风居士瞧朕不堪胜任一国之君,觉着上官问筠登基为帝后,必能比朕贤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