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娇娇姐,海市的画展很成功,算是正式打响了你的名头。”助理小庄正拿着平板跟许娇娇汇报工作。
“我们巡回画展的下一站也要加紧筹备了,姐你觉得下一站选在哪个城市更好呢?”
许娇娇思索片刻,“定在台北吧。”
“台北?”小庄不解,“可是内陆几个一线城市的画廊也向我们抛出了橄榄枝,而且一线城市也更有利于我们后续事业的发展。”
“就定台北。”
许娇娇一锤定音。
一个月没见了,江直树,你还好吗?
那日与江直树的谈话不欢而散后,袁湘琴便回了娘家居住。
今日下班后,江直树来接她下班,他们冷战这几日,江直树尽管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但还是觉得不应该任矛盾发展下去。
“湘琴,我来接你下班。”
袁湘琴看着他的脸,神情有些不自在,想到那个晚上,思绪复杂。
低低嗯了一声上了副驾。
她平日里都很活泼,但今天意外的沉默。
夜深,江直树洗完澡出来,袁湘琴背对着他躺在一侧,他想了想还是应该给她道个歉。
“湘琴,对不起,我…”
“别说了,我没有生气,你不用说对不起。”
话还没说完便被她急急打断,听罢江直树也没有多说什么,关了灯径直上床。
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道银河,袁湘琴仿佛也熄了心思,没有再提备孕的事。
这段时间江直树也尝试像往常一样和她亲密,但手才碰上她的肌肤,脑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张脸,他不敢再往下继续,他唾弃自己肮脏的内心,却又深深迷恋那种销魂滋味。
内心反复折磨着,久而久之,思念终究破开道德的压抑疯长。
江直树难得没有加班,驱车回家途中路过市立美术馆,美术馆充满设计感的外墙挂着巨幅海报。
再次见到这张明艳的脸庞,江直树的第一感受不是反感,而是后知后觉的深深怀念。
靠边停车,他看了许久,优秀的青年画家选择台北市作为自己巡回画展的第二站,江直树不敢细想各种原因。
他发现自己竟然危险地期待着与她见面。
鬼使神差地江直树点开了市立美术馆的公众号,等到他反应过来,已经预约了后日的门票。
不过他没想到没想到重逢来的这样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