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洒下,贾瑁只觉得身上暖洋洋的,等着帐中诸卫所指挥离开,贾瑁便让人通禀,随后进了军帐。“你有何事?”
看着贾瑁走而复返,牛继宗有些疑惑。
他话问出,贾瑁上前拱手道:“回将军,下官不才,有个狂妄的想法,请将军斧正。”
“哦?”牛继宗一顿随后道:“说!”
贾瑁沉吟片刻,随后骇然道:“将军,自我大乾立国,便只有鞑靼劫掠我等,为何我们不能反其道而行之,主动出击呢?”
“年轻。”
牛继宗看了眼贾瑁,随后道:“草原辽阔,你可能稳定寻到鞑靼部族?若是寻到,你可能在原上胜过鞑靼?还有,粮草何来?”
“你莫看现我军有精骑数万,只这些人手,撒上草原,也只是烧饼上的芝麻,何况训一精骑耗费颇多,怎能就此折损!”
“就是去原上打探消息的夜不收,也多是十人去,三人归,你可知其中凶险?”
牛继宗一连问了几个问题,随后便看向贾瑁,想要听他的回话。
贾瑁闻言沉吟起来,他自然知道原上凶险,只不过……
贾瑁顿了顿,随后开口道:
“将军所说,乃是之前。”
“现鞑靼大部南下,并未带老弱妇孺,原上风雪急,再有瓦剌、兀良哈并非一心,之前乌格库谋逆,暗杀阿鲁台……”
贾瑁说到这里,抬头看向牛继宗,又道:
“按下官愚见,现鞑靼牛羊妇孺,可能就在关外不远!”
他这话一出,牛继宗也是沉吟起来。
正当帐中沉默,突有牛延武掀开帐门走了进来。
牛延武一进帐便行军礼,他道:
“儿见过父亲,儿以为,瑁兄弟所言甚是,世上无有只他掠我,我不能掠他的道理。”
“若是父亲惧怕,儿恳请父亲调拨与我五千人马,我出关外,必杀的鞑靼人仰马翻。”
牛延武话音刚落,主位上牛继宗便是一镇纸扔来。
好在牛继宗未用多大力,牛延武脑袋一低,便闪躲过去。
牛继宗本也不生气,只是牛延武语气太冲,才有了这一遭。
牛继宗镇纸扔罢,狠狠瞪了牛延武一眼,随后看向贾瑁,开口道:
“你所言皆是猜测,现两军对垒,就是三五百骑,也是奠定胜负的关键,只凭这些,我不可能调拨与你人手。”
牛继宗话里没有直接拒绝,贾瑁听到这里,便上前一步,又道:
“回将军,若我出关,并不需要大批人手,我非是屠戮鞑靼老幼妇孺,而是要去杀牛羊!”
贾瑁说着,眼露凶光。
“去岁中,鞑靼便损失数万牛羊,如此,才有岁冬叩关一举,这畜生不比人,只要是惊到,便是慌不择路,四散而逃。”
“我去原上,将鞑靼牛羊屠戮一空,我看他如何活过今年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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