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乔拙被明磬尘抱在怀里,女穴被鸡巴肏着,菊穴竟也被戳了手指,正进进出出地抽插着。
他也不知怎的就被前后夹击了,刚才被亲得头脑发懵,等到重新呼吸到空气、回过神来时,就已经成了这样儿了。
“你……你别、别用手指插……唔……插我屁眼儿……”乔拙磕磕巴巴地说道。
“可是你的小屁眼夹着我的手指不肯放呢。”明磬尘嘴角噙笑,嘴里说着轻佻话逗他,“真贪吃,屁眼儿看到小骚穴在吃鸡巴,馋得不行,也吵着要吃呢。”
“没有!”乔拙反驳道,“屁眼不会说话!”他说得一本正经的,非常认真的在和明磬尘辩驳。
明磬尘反被他逗乐,凑上去亲他的唇角,用哄小孩儿的调调道:“你说得对,乖乖真聪明。”
乔拙自觉被人看低,别过头去不给亲,嘴唇抿着,板着张脸瞧起来硬气得很,可是身下又被顶得发软,整个人几乎是瘫在明磬尘身上的,一点劲儿也使不出来,只能任由身下人顶撞,身子一颠一颠儿的,像坐在颠簸的小船上似的。
乔拙被人抱着都浑身软得提不起劲来,也不知明磬尘哪来的力气,能把人抱得这么稳,腰胯还这么干劲十足,向上肏个不停的。
明磬尘一根鸡巴插在湿软的甬道里细密地捣,饱尝了肉襞的美妙滋味,另一根则可怜兮兮地挺在外边,吹着夜晚寒凉的风,时不时擦过柔软的阴户和臀肉,浅尝辄止。
待到菊穴已经扩张到能够轻松吞吐四根手指的程度时,明磬尘搂着乔拙,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哑着嗓音道:“乖宝,我要操你的小屁股了。”
乔拙一时间没听懂,睁大眼睛看着明磬尘,心道他不是已经在操了吗?
乔拙摸上自己的肚子,用手指戳了戳小腹那儿的鼓包,“这不是你的鸡巴吗?你都操得这么深了,怎么还要操屁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问话的人一脸无辜,满是天真的不解,可是落在其他人耳中,那就是赤裸裸的引诱了。
明磬尘倒吸一口凉气,缓了一小下,才道:“给你的骚屁眼儿也吃鸡巴。”
明磬尘的性器不同于常人,是极为罕见的怪异双茎,他出生时便是如此,当年为他们兄妹二人接生的产婆因为这不详的双茎而恐慌不已,直言这是明氏一族双生子的诅咒所致。
明磬尘一直很讨厌自己的身体,儿时还曾因为性器的古怪而感到自卑,但是多年后的今日,他感受到了双茎带来的乐趣,并且乐在其中。
他扶着那根被晾在外边许久的阴茎,对准乔拙的菊穴口,“乖乖,你稍微抬一抬腰,前面夹得太紧了,我不好动,进不了你的菊穴。”
“不要,我不要……”乔拙摇着头,虽然不晓得小白要对他做什么,但他下意识觉得害怕,穴肉也因紧张而绞得死紧,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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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磬尘被他夹得动弹不得,无奈只得轻拍他的背,还抱着他晃了一会儿,“放松,别怕。”
乔拙这么大的人了,年龄不小,块头也不小,同龄人成了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可他此刻却被明磬尘抱着,跟对待小娃娃似的在哄。
明磬尘搂着人哄了会儿,感觉到女穴放松了些,随即将乔拙的身子向上颠了颠,深埋在甬道里的那根阴茎抽出了大半截儿。
他抓准时机,另一根阴茎的肉头准确地找到褶皱层叠的菊穴口,然后手上一松,让乔拙的身子往下坠,嗤的一声,吹了许久寒风的硕大阴茎头挤开皱褶,戳进了小肉洞里,可怜它孤苦伶仃了好久,这会儿总算是肏进了心心念念的温柔乡中。
“唔啊!”屁眼子猝不及防吃了大肉头,乔拙疼得腿根都在抽抽,真正的大家伙不是手指能比的,这下子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他有种自己整个儿都被钉在了小白身上的错觉。
明磬尘等这一刻等了许久,迫不及待想大开大合地干穴,却被乔拙揪着衣裳制止,“不、不要!慢点儿,我……我肚子好胀……感觉好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好,我慢慢来。”明磬尘重新将他抵到墙面上,放下他的一条腿。
明磬尘的左手掐在乔拙右腿的膝弯处,把他的腿抬得老高,右手则揽在他柔韧的窄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同时肏起了两个肉穴来。
乔拙一条腿被人抬着,另一条腿无力地垂下,身子被顶得不断地向上耸,那条垂着的腿甚至不能完全接触到地面,而是踮起了脚,鞋尖在身子往下落时才能堪堪触到大地。
“啊、啊啊……小白……唔啊……肚、肚子胀……”乔拙的私处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鼓胀感与酸涩感。
虽然曾经同时被两个男人插过穴,但那时只有疼痛,除了痛他感受不到任何一丝别的,但是现在不同,身体深处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快感像断了线的珍珠,纷纷地坠落,砸在心尖儿上,击打出清脆的声响,也引得他的身体阵阵颤栗,壁肉蠕动着缩紧,争先恐后地嘬吮着大鸡巴。
明磬尘箍着乔拙的腰,将他制在自己身前和墙壁之间,双根插在双穴里边,被又软又热的壁肉缠裹,这个姿势看似是明磬尘占据了主导位,正用他的肉刃劈开深窄的甬道,实则却不然,明磬尘的两根阴茎被窄小的肉道夹得进退两难,可又不好使蛮劲儿硬生生地将前进的路给凿开,他只好快且急地往里撞,每一下都带着克制的力道,一点一点地挤开堆叠在一起的软肉。
“放松点儿。”明磬尘被夹得气息都有些乱了,他也是头一次尝试这样肏穴,菊穴和会出水的女穴不同,甬道内里要更为干涩,再加上乔拙因紧张不已而咬得
请收藏:m.qibaxs10.cc ', '')('\t死紧,他其实也并不轻松,“乖乖,把身体交给我,别怕。”
乔拙的下巴搁在明磬尘的锁骨上,两只手也软绵绵地搭在他的肩头,闻言,委屈地瘪起嘴,嗔道:“前后都被你的鸡巴操了,你还要我怎么把身体交给你?”
乔拙的脑子向来转得慢,明磬尘说要给屁眼吃鸡巴的时候,他还没反应过来,没想到是怎样的吃法,现下这么一实操,他才恍然大悟,深觉自己被人哄骗,又气又怕,可是内心深处又有着一丝隐秘的、难以宣之于口的舒爽。
他侧首去咬明磬尘的耳垂,恼道:“你自己想办法,不行就出去,别操了!”
明磬尘心道:小家伙脾气可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