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气过于不快,唐珈叶摇摇头,“已经没事了。”“没什么。”他落下眼睑,低头抿着碗里的补品,然后淡淡地问,“然后呢?”
“你的脸是怎么弄的?”温贤宁温热的手指抚向她脸颊上变淡的伤疤,语气紧绷。
温贤宁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在那里他看到很纯的颜色,没有他刚刚看到的那种一眼看不透的神情,或许刚刚是光线的原因。
唐珈叶有意掩饰自己的智慧,故意说自己几天后才想明白,果然温贤宁虽是什么也没说,那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却是“你好笨”。
唐珈叶仍坐在餐桌上,看着他的身影,自动把他的冷笑归结于被她戳穿阴谋后的恼火。
唐珈叶点点头,转而上楼,拿背包的时候听到楼下有汽车引擎的声音,估计他先走了。
“凶手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周教练也不是故意的,如果换作是任何人,那种情况下情绪也会失控。”唐珈叶忍不住帮周教练说话,最后佯装无意地叹气,“要怪只能怪那躲在背后要置我于死地的人。”
“啊?”唐珈叶一脸茫然地抬起头,“什么?”
等她下楼才知道不是,先走的是温母的车,他还在客厅等着,见她下来,伸手过来亲密地搂她的腰,然后走出屋子。
恐惧、厌恶、愤怒相互拧搅,把她整颗头脑炸得懵掉,她不能再让温贤宁这种*欺负自己,她要自保,所以她随手拿了酒瓶,向那个魔鬼砸了过去。
温贤宁,我不是傻瓜,你也别假惺惺装什么也不知道,夏嫣然整我,你心知肚明!
温贤宁弯了弯唇,傻丫头,你可真是后知后觉,这么简单的圈套你居然想了几天才想出来。
温母这时候从外面进来,温贤宁慢条斯理地喝汤,抿完最后一口,用保姆递过来的湿毛巾擦了擦唇角,然后淡然开口,“这件事的结果是你进了警察局,那两个人进了医院。”
她早该知道才对,他哪可能会这么有好心情对她,除了大半年前为了哄她登记注册,对她和颜悦色过一段时间之外,平常他几乎没什么好脸色。更不要提坐在这里耐心听她的什么详细解释。
车子在去简君易家的中途停下来,温贤宁下车,唐珈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想要下去,他却硬拽着她的手,饶有兴味地来到一家店。
“老婆,帮我挑一束,要送给若若的,你们女人知道女人的心思。”
这人还真是无耻啊,老婆二字又挂在嘴边,是不是等婚礼一结束这两个字又要消失?然后永久地被打进地狱?
唐珈叶心里鄙夷,却依言举目细看,最后指着一束玫瑰。
温贤宁皱眉,“能不能挑个特别的?”
要特别的吗?其实唐珈叶一进来就看到了,只是想着玫瑰送人如同晚宴穿黑色礼服一样,永远不会出错,既然他要特别的,她自然就把那个指给他,于是指着一束的木说,“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