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吧。祁蔓从她手上接过保温盒,兀自道:我是秘书。
黎言之被她这么一堵,没话说。
两人上车之后祁蔓问道:你去公司吗?
不去了。黎言之从包里拿出手机:我回家休息两天。
她手机上没有娄雅传来的消息,到别墅时她让祁蔓先回去,独自站在外面打电话。
娄雅调查速度没那么快,但已经初见端倪:黎总,威海近半年没有什么大的资金动向,不过齐总去年投资了一个项目,听说因为环境原因迟迟不能动工,损失了不少钱。
黎言之点头:继续查,在我回来之前,把齐少棠的事情查清楚,尤其是资金方面。
娄雅不敢怠慢,当即道:明白了。
挂了电话黎言之在门口站了一会,她看向别墅,轻轻叹气才走进去,祁蔓正在逗猫,听到身后有脚步声转头,扬唇道:回来了。
黎言之放下公文包和手机,走到她身边,弯下腰看知知:怎么又在和猫玩。
祁蔓道:没事做。
她说着起身:要看电影吗?
如此直白的邀约黎言之岂有听不懂的道理,她看祁蔓眼下淡淡的黑眼圈问道:昨晚没睡好?
昨晚回了一趟南城。祁蔓知道黎言之肯定会问行程,她自己交代:还没睡。
黎言之眉宇拢紧:现在去睡。
祁蔓抿唇:我还没洗澡。
见黎言之看过来,她竖起受伤的手:不方便。
她问道:能麻烦黎总吗?
她接二连三的暗示,黎言之目光深邃,声音低哑:能。
祁蔓笑,回房间拿了两套衣服,还没喊黎言之,就被压进去。
水声响起,却不是花洒里传来的,更像是涓涓小河,缠绵暧昧,祁蔓被她抱坐在洗漱台上,后背抵着镜子,赤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却也更加敏感。
黎言之埋于山水之间,丛林之侧,任细雨绵绵不休,她宛如开耕的人,播下去种子,收获满手的潮湿。
祁蔓被压着做了一小会,黎言之就抱她去冲洗了,她手抬高,身姿曼妙玲珑,加上若有似无的引||诱,黎言之原本只是想简单的给她冲个澡,谁知道冲了一个多小时。
两人再出来,知知蹲在门口,仰头好奇看着两人,祁蔓用脚尖踢了踢它,声音低哑道:去自己玩。
知知喵呜一声跑开了。
黎言之跟在她身后进了房间,祁蔓拉上窗帘,整个房间暗下来,不透色,只有物体的轮廓,祁蔓披浴巾走向黎言之,身姿摇曳,如拂柳般轻盈,黎言之心里那团火刚刚在卫生间折腾的差不多,现在又窜上新的苗头,她隐忍着,没看祁蔓。
祁蔓从她面前晃过去,走到另一侧床边,爬进被子里,淡淡香气萦绕在两人身边,如看不见的柴,开始噼里啪啦的燃烧。
她手刚碰上黎言之就被按住,身侧的人低低道:睡觉。
别乱动。
祁蔓被制止轻笑一声,问道:黎总,你头还疼吗?
黎言之被她岔开话题有些莫名,回她道:不疼了。
祁蔓抬眼,两人躺在被子里,侧脸枕着枕头,这是她以前最喜欢的姿势,一睁眼就能看到喜欢的人,现在却觉得那时候的自己真矫情,整天沉浸在伤春悲秋的喜欢里,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不敢坐,她从来不是什么优雅的女人,却故作温柔这么多年,怪难受的。
想到这她说道:不头疼,那就是手酸?
她说完手从被子下落在黎言之的腰骨处,黎言之皱眉:你不要闹,快睡觉,不累吗?
祁蔓道:不累啊。
她说完靠近黎言之,头蹭了蹭她脖颈,牙齿轻轻磕在锁骨上:黎总累了吗?
也是,黎总年纪不小了。
黎言之被气笑,低声道:蔓蔓。
祁蔓道:黎总累她手放在黎言之身上,慢慢坐起身,侧身对着黎言之,指腹温热而恣肆:那就我来。
黎言之微怔:你想做什么?
祁蔓笑的明艳,咬字清晰,如雨落珠盘,叮叮当当,她说道:我想让你爽。
第21章出去
祁蔓一夜没睡,精力却充沛的很,压着黎言之来了很多次,她像是不知疲倦,又像是在进行狂欢,黎言之有些心疼她身体,推说身体承受不住,不要了,祁蔓趴在她耳边笑:黎总也会说谎了呢。
黎言之搂着她,窗外阳光照不进来,家具都蒙上模糊的轮廓,独独身边这个人,五官格外清晰,像是用刀刻在心里,一眉一眼,一颦一笑。
我没说谎。到底才从医院回来,身体还没调整好,昨晚上又想着祁蔓一个人回来,她几乎没休息,现在折腾这么久,确实累了。
祁蔓轻笑,吐气如兰,气息缠绕在黎言之耳畔,泛起颤栗感:还说没有说谎。
黎总没有听过这句话吗?
黎言之蹙眉,却不是因为她的话,而是因为她的称呼,祁蔓只有在生气时才会哼哼叫一句黎总,平时都是叫她名字,两人情趣的称呼基本没有,因为用不到。
现在她在生气吗?
可看她尽兴的样子也不像。
黎言之蹙起的眉头被祁蔓用指腹碾平,低笑声透着沙哑:黎总想不到吗?
想不到什么?黎言之转头看祁蔓,双眼晶亮,眼尾染红,像是上了胭脂,娇艳无比,她轻轻扯唇,活像是妖精,黎言之搂住她腰身的手出了汗,祁蔓道:想不到我刚刚问的话啊。
她红唇动了动,咬字清晰道: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一句话带着不同的意思,两人破解这种一语双关的话再轻易不过,祁蔓说完手重新放在黎言之身上,低低道:我今天不想睡觉,只想耕地。
蔓蔓黎言之还没说出口的话被堵住,房间里又响起压抑缠绵声响,这次没克制,声响传出房间,知知听了抖抖毛,喵呜两声跑开了。
窗外的太阳下了山,天边红艳艳,转瞬月亮爬上树梢,房间里的声音一直断断续续,偶尔长寂无声,偶尔呜咽轻哼,知知最后受不住饿趴在门口用爪子挠门,喵呜喵呜着急的叫唤。
良久,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却不是祁蔓,而是黎言之。
她披着睡衣低头看知知,神色困倦,她和祁蔓已经休息一阵子了,只是她浅眠,有点声音都能被惊动,听到知知挠门声她起来看眼,就看到知知蹲坐在门前摇晃大尾巴,一双猫眼圆溜溜的看着她,微微偏头,好奇的目光。
似乎在思考她们两人在里面做什么,这么久都不出来。
这猫被祁蔓养的很好,很听话,饿极也不会大声喵喵叫,只会委屈的扒门,试图引起注意。
这一点,倒是和祁蔓挺像。
果然猫随主子这话一点不假。
黎言之有了耐心,她转头看房间,祁蔓背对她,被子在腋下,露出一双白净的手臂,这双手臂刚刚如灵活的蛇一般缠着她。知知见她回头良久有要回房的架势连忙跳到她脚边,用头挨着她脚踝蹭,它可不想好不容易来一人,还没喂自己,就又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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