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什么练啊?时祯嘟囔:喝酒误事好吗?我爸说要不是当年他挡着,肚子里的我差点就被喝没了,你也知道我爹
话没说完,原本微醺的时家叔侄,突然一同住了嘴,然后齐齐看向正在落座驾驶座的程斐,一副生怕被听到什么秘密的紧张。
程斐摸摸鼻子:怎么?我没喝酒,可以开车。
叔侄二人跟拨浪鼓似的摇头:哈,没什么!开车开车!
大写的讳莫如深。
程斐拧起眉,迅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刚才叔侄俩的对话,好像没什么不对吧,听起来不就是时祯的妈当年酗酒,差点把时祯喝没而已吗?
思考了两秒,也没听出什么不对,程斐也就不想了,让时祯系好安全带后,俩人跟时叔叔道了别,程斐一踩油门,蓝色小车稳稳开了出去。
车上时祯有些闹腾,又喊爹又喊爸,就是没喊妈,胡乱喊了一通后才安静下来。
这货也是奇才,刚到宿舍楼他就腾地苏醒,大着舌头让程斐下车,自己拔掉车钥匙、锁好车后,若无其事地跟着一块上楼,到五楼的时候自己就自觉地滚回了宿舍。
程斐不放心地跟着,看到他熟练地蹬掉鞋躺回床上,鼾声震天响。
程斐:
这酒品,省心,跟小炮灰截然不同。
想到出门前邵听风那一声不吭,森森的眼神,程斐有些头疼,他觉得小炮灰下午那闷闷的气,估计是因为自己当面把一锅鸭脚带出去,毕竟小炮灰护食他已经领教了不止一次,这次更严重点而已。
但懊恼也没用,大不了一会给他解释呗,既然合作的事已成,他就可以好好跟邵听风说了。
程斐有些忐忑地回到宿舍里,然后一进门,一开灯,就对上了邵听风幽幽的目光。
小炮灰坐在饭桌前,消瘦的脸颊在光线下衬得干瘪可怜,一副饿得气若游丝的模样。
程斐:你干嘛?
邵听风语气缥缈如烟:辟谷。
程斐:
程斐:辟个P啊,我下午明明给你留了晚饭的。
邵听风没吭声,缓缓站起身,长腿一迈,朝他这边走。
宿舍光线本来就暗,小炮灰又长得高,一下子就把光都挡了大半,等到他走到跟前时,程斐觉得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
邵听风背着光,因为身高的关系,程斐需要稍抬头才可与他对视。他的眸子隐没在黑暗中,只依稀有些微波光反射。还没等程斐看清那双眸子,邵听风就往前走了一步,微微倾身。
身高差带来了压迫感,程斐顿时脚跟紧绷,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却发现自己顶到了墙。就在他怀疑和忐忑小炮灰要干什么时,邵听风低下头,就跟猎人嗅猎物似的,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薄怒:你今晚不仅吃了螺蛳粉,还喝过酒?
程斐立即摇头:没有!我没喝酒!是别人喝的!
邵听风却是又嗅了嗅:那至少吃了两碗鸭脚。
尼玛这什么鼻子,原来凑过来,是想知道自己吃了什么吗?
程斐不服气道:可我也给你留了啊!
邵听风幽怨地看着他:留太少,我没吃饱。
程斐一噎,顿时想到下午因为赶时间确实没怎么管他,不由得底气不足起来。
那,我现在给你做夜宵?
不要。邵听风垂下眸,语气委屈到天际。
呃?怎么就不要了?
等等,程斐突然有了个猜测:你其实该不会是因为我扔下你,给别人做了一顿饭就这么委屈吧?
说着,他干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那你也忒护食了!你是狼崽子吗?
但笑着笑着,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邵听风认认真真地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对,我就是护食,所以,你不要给别人做,就给我做。
程斐:不仅护食,连厨子都要护?
邵听风又闷闷道:明明当初住进来,说得那么好听,要给我做很多好吃的。
结果我受着伤,你却自己跑出去吃香喝辣,不带上我。
还只给我留一点点。
简直是虐待。
程斐:
邵听风不说话则以,一说就长篇大论,突然被一通指责,程斐都被说懵了。理智上他觉得小炮灰无理取闹,可那可怜巴巴的语气让他无所适从,仿佛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渣男。
程斐突然良心有点痛:那让我怎么补偿?现在给你做一碗云吞怎么样?
邵听风叹气:饿过了头,没胃口。
程斐:
这小王八蛋。
但这么晚了,他也不想动灶台,半晌,他试探性地问:那,睡前再摸摸?他知道小炮灰喜欢这个,每次摸摸都很激动。
邵听风总算是正眼看过来,垂眸看向他肚子。
现在里面没什么动静,但如果摸摸就能让他开心点,程斐也不介意,于是挺了挺腰:来吧。
谁知邵听风只是定定看着他,半天没动手。
程斐老脸一红,怎么,难道摸摸也哄不住这小混蛋了吗?
靠,不摸就算
程斐骂骂咧咧,刚要转身,肩膀却突然被人摁住,邵听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温吞:要摸的,但我有点不开心,要换个姿势。
他还没想明白要换什么姿势,就见邵听风眸色沉沉地看了他一眼,随即腹部一阵凉风,衣服下摆被撩起,一只手探了进来,没有丝毫阻隔地触碰上温软的肚皮。
那瞬间,程斐头都要炸了!满脑子只剩一句话:你怎么敢?
但对方就是这么做了。
男性的手骨节分明,没用力,却带着桎梏般的强势,缓缓贴了上来。
明明肚子里小宝宝还没苏醒,什么动静都没有,程斐却觉得那里仿佛直接连通大动脉,扑通扑通,只是略略一拂,体温与体温毫无保留的接触,他就觉得自己整个人快要站不住了。
偏偏小炮灰无比冷静,另一手扶住他,木木道:斐斐,站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哭了,是摸肚子摸肚子而已!!!
事业线会过得很快,毕竟不是经营流嘛
第5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