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听到她的心内话,秦若浅兀自开口:我打了宇文信,差点废了他。
废、废、废了他?你废他哪里?陆思贤震惊,一张小嘴怎么都合不上,把男主变太监了?
本想废了他,奈何他功夫太高,就失败了。秦若浅淡然,说话的功夫眼里涌现寒光。
陆思贤往角落里又缩了缩,简直就是妖孽,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秦若浅伸手就将她拉入怀里:他数次辱骂你,我当为你出口气。
陆思贤被她搂在怀里倒吸一口冷气:那个、谢谢啊。
就一句口头谢谢,太没有诚意了,好好感谢,我们下次才能继续。秦若浅贴着她的耳畔,齿间轻轻摩挲,淡淡的墨香气在鼻翼萦绕,就像眼前多了一漩涡,把持不住自己就会掉进去。
殿下能不能矜持些,少说些虎狼之词,旁人听到了不好,有失您的身份。陆思贤觉得耳朵疼,不明白没事咬她耳朵干嘛,不觉得脏吗?
再咬她耳朵,她下次就一个月不洗耳朵,脏得这个妖孽拉肚子。
在小绿面前,就不需要身份了。秦若浅放弃她的耳朵,转去亲吻发丝,漩涡在心中翻腾,愈来愈深了。
陆思贤动弹不得,感觉这个女人力气太大,想起其他办法来吸引她的注意力,道:殿下打了宇文信,就能将他推到太子跟前。
鼻尖涌动着少女清香,熏风解愠,秦若浅不在意:太子不足为惧。
嫡长为先,是大麻烦,殿下,你别亲了陆思贤大喊一声,门外的青竹蓦地睁开眼睛,狐疑地朝门内看一眼,然后又转过身去,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陆思贤喊过就后悔了,门外还有根木头,当即就闭紧嘴巴,看着恶狼。
床.笫间的温度在一身喊叫中莫名升高,撩人的秦若浅摸摸自己的耳朵,有些烫手,小绿,你再喊,那根木头就要冲进来了。
殿下寻我,定是有正经事,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您。陆思贤笑得很虚伪,傻子都能看明白是假的。
秦若浅不在意真假,来这里自然是有正经事,于是将人搂得更加紧,手落在她的脊背处拍了拍,哄猫儿一样哄她:小绿可知云山可还有活口?
她需要能拿捏住皇后的人。
云山、活口?陆思贤微微惊讶,书里好像没写,她警惕道:殿下要云山颜氏的人做什么?
小绿想知道?秦若浅贴近她的面门,舌尖在她额心处碰了碰,怀中人紧张得一颤:说正经事,你舔我干嘛,要不要
算了,这个妖精不要脸了。
陆思贤长吁短叹,她这辈子翻身无望了,男主来劈死她算了。
云山颜氏的人还有,皇后的堂侄女还活着,在哪里就不知道,宇文信好像知晓,你去问他。
怎么又是宇文信,他的秘密你怎么都知晓?秦若浅终究起疑,乌黑分明的眼波里,荡开了几缕涟漪。
陆思贤随口一说:我掐指算出来的。
那你掐指算算我们何时圆房?秦若浅自然不信鬼话,就算当真有颜氏的传说,也算不出这么个隐秘的事。
陆思贤咬牙切齿:我掐指一算,一辈子都不可能圆房。
你掐的哪根手指,依我看也不大灵,不如拿匕首剁了。秦若浅说罢,伸手就就要去捉住陆思贤双手,吓得她忙改口:算错了。可以重新算,我们好好商量。
秦若浅眼中漾过得意的笑:哪日圆房?
黄道吉日。陆思贤憋屈得慌,将青竹骂了无数遍。
秦若浅睨她一眼,本想再逗弄几句,可正经事要紧,摸着她修长的五指:小绿再说一说,那个人是什么人?
皇后的堂侄女,能不能把人抢回来要看殿下的本事。陆思贤破罐子破摔。
那位颜氏女确有几分本事,不知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还是皇后临死前埋下的棋子,本意如何,也不用去查,只需去问问皇后。
但是她不会去为秦若浅这个妖精卖命的。
问宇文信,不如去问皇后或者齐国公。秦若浅想好对策,将被子一盖,眼前一片黑暗,宫里今夜回不去,今夜暂时借你的床睡。
你睡就睡,松开我成不成。陆思贤又是一声暴怒,秦若浅皱眉,左右看一眼:再不睡拿绳子绑起来,就安分了。
陆思贤:
妖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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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在即,庭院都需修缮,聘礼一事齐国公撒手不管,齐国公夫人素来喜欢这个来之不易的儿子,亲自来回忙碌。
庭院如何修缮,还要问问陆思贤的意思。
是以,齐国公夫人怕陆思贤白日里就出门,清晨就来堵人。
青竹靠着柱子合眼小憩,听到脚步声后就当即睁眼,伸手拦住夫人:夫人您不能进去。
再不进去,人就跑了。齐国公夫人晃了晃手中的图纸,示意她让路。
青竹耿直:屋里有两个人,您不能进去。
两个人?齐国公夫人又是一阵头疼,好不容易盼来成亲,还敢在自己院子里玩女孩子
屋里的秦若浅耳力好,在齐国公夫人进庭院的时候就知晓,看着里面缩在墙角里睡觉的人,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轻轻掐
了一把,小绿,你母亲来捉奸了。
睡梦中的人一抖,迷糊睁开眼,没看清眼前的人,就听到齐国公夫人怒喊声:你让我进去,我去收拾了那个女人,不能让公主知道。
秦若浅唇角弯弯,这位婆母挺有趣的。
未等陆思贤醒过来,她直接从后窗翻出去,等齐国公夫人冲进来,就看到床上只有陆思贤一人。
作者有话要说:秦若浅:有的时候不用打架就能解决一个高手。
第11章试探
陆思贤朦胧醒来就见到青铜养母愤怒的脸孔,不知发生何事:您这么大早来我屋里做什么?
就你一人?齐国公夫人扬氏不理会她,跑去柜子里翻腾,凡是能装人的地方都翻了一遍,一无所获。
这时陆思贤清醒过来,抱着被子去找秦若浅,唤来青竹,悄悄问她:七公主呢?
若竹指着后窗:只有那里可以逃跑,我方才听到声音,应该是翻窗走了。
七公主好生奇怪,明明可以走正门,为何来去都要爬窗户。
陆思贤这才放心,倒头继续睡下去,由着青铜养母继续去翻找,横竖是找不到人的。
果然,找不到人的杨氏郁闷罢手,拖起陆思贤:整日无所事事,不如去宫里约公主去游船,培养感情。
不去,七公主性子刁蛮,将我推进湖水,会淹死我的。陆思贤拒绝。
杨氏觉得有道理,想了想,不如约公主去赏花。
陆思贤还是不肯:花上有刺,她推我进花丛,岂非扎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