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疼,你被咬一下你也疼。陆思贤捂着自己的脸,名声扫尽了。
青竹愣住:我没有妻子,没人咬我。
陆思贤:
作者有话要说:青竹:还是单身的好。
秦若浅:单身狗体会不了我们的快乐。
陆思贤:对。
作者: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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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更新明天凌晨。
第22章
秦若浅不在意世俗的眼光,而陆思贤的性子大大咧咧,以至于两人分房睡的消息传得京城内人尽皆知。
联想之前曾说陆世子不行的的说法,人人都替七公主感觉到悲哀。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杨氏急得不安,秦若浅为安抚婆母的心,出了一计。
她有两个心病,一是陆思贤不圆房,二是女儿和离之事。
前者没有陆思贤的帮忙,她一人走不到,但陆安枝和离一事,她能出出主意。
安旭之人在礼部,凭借着手段不会清明如水,多少都会染些贪污的事,找到贪污的证据,要么告知圣上,要么和离。
没有第三条路可选。
杨氏心中不定,无人诉说,只能来问陆思贤的意思。
被秦若浅咬了以后,她没法好好吃东西,只能整天喝粥,被杨氏这么一提醒,脑海里顿时有了主意,将杨氏安抚好后,立即令青竹去偷账本。
书里写过安子旭在后期陷入贪污案中,是齐国公一手摆平的,既然要证据,何不提前去找。
青竹觉得也有道理,周密一番,夜晚出动。
她这么一走,书房外就没人守着了,秦若浅过来将人逮着回寝居。
陆思贤感到一道灵光射。入脑袋里,你使诈。
故意告诉青铜养母如何施计,养母必会来找她,她则吩咐青竹去偷账本,如此,她就孤单一人了。
秦若浅笑意婉约,眸色中带着几分得意:婆母烦忧,我作为儿媳自然要替她排忧解难。
你陆思贤再度气得没话说,干干瞪了两眼,不理会她兀自上床睡觉。
想起秦若浅不安分的性子,苦思冥想出一计,让白夏取来一只碗,放满水,然后置于床榻中央。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谁让碗里水倒出来谁就是猫儿。
秦若浅眯起眼睛,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你莫要食言哦。
陆思贤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去多想,这是梁祝里的套路,就不信她还有招儿。
秦若浅去沐浴,回来之际,那只猫儿已经睡着了,那只碗里的水满满当当,一碰就会掉。
她本就不是走寻常人的路,伸手将碗拿走置于一旁几上,而后将人拉了过来,平静的眼眸里漾起几分涟漪。
为了一夜好觉,她的动作很轻,闭眼之际,陆思贤还没有察觉。
今日之举不过是随意试探,不想陆思贤知道知晓安子旭贪污的证据,可见她知晓的事情很多。
怀里的猎物蒙上一层轻柔的纱,神秘而不知来历。
秦若浅少眠,在三更天的时候就醒了过来,将陆思贤挪回原处,将那碗水有放回去。
做好这些之际,青竹回来了,人尽职地站在外间。
她点灯开门,将人唤进来。
青竹去书房摸了空,就猜测世子来了这里,见到一身单衣的秦若浅,她下意识垂下眸色。
秦若浅没有多问,道:证据找到了?
找到了。青竹道。
你家世子真是料事如神,拿来看看。秦若浅微微皱眉,知晓安子旭的罪证,那么安相的是否知晓?
青竹没有隐瞒,将怀里的账簿递给她,在没有吩咐前不敢离开。
账簿到手,秦若浅的试探成真了,心中震惊不说,看到上面各人的署名,除了安子旭外,还有其他数人。
杀鸡焉用牛刀,和离一事用不到这本账本。
等陆思贤醒来再说,打发走青竹,她回榻睡了半个时辰。
成亲三日需回宫请安,醒后梳妆,而陆思贤到天亮才醒,醒来那晚原封不动的水后就出放松下来。
秦若浅将账本丢给她,直言道:我给你摆平和离的事,账本送我,如何?
睡醒迷糊的人呆了呆,想起哪里不对,狐疑地看着她:你利用我?
秦思贤沉默下来,没有否认。
陆思贤反应过来后,不知怎地觉得心口处有点凉,哀怨地看着对面的人:你想要,拿去就是,我又不要。
说完起身穿衣服,也不去看她一眼。
秦若浅见她不高兴了,唇角弯了弯,小世子也会生气。
两人用过早膳后,坐马车入宫。
一路上秦若浅逗弄陆思贤几句,都没有回应,她无奈叹气,坦诚道:我错了,你莫生气可好?
殿下想多了。陆思贤也没有生气,她和秦若浅之间本就是利用。
她利用自己得到陆家的支持,自己利用她得到活命的机会,没有谁对不起谁。
不怕猎物蛮不讲理,就怕她不理人,秦若浅自知理亏,哄不好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欺负人,好话说了很多,陆思贤都是一副我没生气、你想多了的表情。
宫里皇后为大,两人回宫后先见皇后。
公主出降的事,皇后向来不管,往常也只是在门外叩首,皇后命人赏些礼就了事。
今日皇后却召见了两人,让王贵妃苦等许久,心里将皇后骂了一遍,女儿是她的、女婿也是她的,何必占着她的位置。
同样,秦若浅也有些吃惊,但见到皇后虚弱之色,那股惊讶就散去了。
皇后历来身体不好,宫中大权给了王贵妃,两人多年来井水不犯河水,也算是相处和睦。
皇后今日起得颇早,妆容精致,可仔细去看,依旧难掩那份病弱。
她想同陆思贤多说几句话,可七公主在,就显得不自在,寒暄几句家常话后,王贵妃派人来催。
皇后顺势道:时辰不早,你二人先回去。
陆思贤见她就难掩病色,想起她的结局,心中感慨,道:娘娘腿脚不好,太医无用,不如去外间挂榜寻医,身体的痛楚唯有自己可体会。
皇后淡笑,看着她好不掩饰的关切,恍惚回到身在云山之际,她同那人长得颇似,可惜被那场大火烧得干净。
秦若浅顺口道:娘娘的病症不难,不如儿臣给您看看?
不必了,又非大事。皇后不领情,摆手示意她们出去,那股无力感袭来,两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了。
身体的痛楚唯有自己可体会,做错事而后悔的感觉也只有自己能体会,思及过往,心口钝痛,一口鲜血涌了出来。
红色的血充斥着眼睛,亦如她颜氏族人的血,漫山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