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GL) 书架
设置 书页
A-24A+
默认
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GL)——九皇叔(35)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七公主搬回公主府的事几乎无人不知,而七驸马留在国公府,人人都跟着猜测两人关系并不好。

宇文信相信传言,不管在秦若浅这里受到多少气,依旧将她视为自己的人。

他带有几分嚣张,配着男主的身份,倒也合适,可是今日的陆思贤觉得他很讨厌,低眸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外袍,想都没想直接给脱了。

接着丢到地上,指着它:你看到没,这是我的衣衫,我是这里的主人。

青竹没忍住,笑出了声。

宇文信脸色一黑:恬不知耻。

陆思贤不惧:比起宇文世子勾引□□,到底是谁恬不知耻。

宇文信脸皮非常厚:衣衫不整更为可耻。

陆思贤到底是女子,现代思想再开放也做不到脱了外衣还淡然自若,说完就将自己的衣裳捡了起来,不忘道:你又不是女子,世子的话可真双标,不管你标哪里,总之一句话,赶紧滚出公主府,不然我唤侍卫来赶你出去。

我若不走呢?宇文信阴沉着脸色,死死盯着陆思贤。

两人争执不下,旁人都不敢掺和,黑夜下的气氛剑拔弩张。

陆思贤自认打嘴最厉害,也不再惧怕她了,女主都换了,她还怕什么鸟男主,冲着青竹摆摆手:揍他。

青竹性子直,想都没有想,拔剑相向。

宇文信随手侍卫,同时也拔剑,陆思贤左右看了一眼发现廊下站了不少侍卫,脑子一热就喊话:把他们丢出去。

侍卫面面相觑,握剑了刀,却没有敢动身。

陆思贤自觉丢了面子,脸色红了红,眼底竟是戾气横生;对面的宇文信倒是好整以暇地盯着她,毫不留情地嘲讽她:在自己的府里叫不动自己的侍卫,陆世子的颜面扫地了。

嘴欠。陆思贤骂了一句,再无往日里温文尔雅的模样,而后言道:你若不走,明日我便上奏圣上,宇文世子擅闯我的府邸,打伤我的护卫,你觉得圣上信不信。

她少有的戾气让宇文信震惊,这番话不管圣上信不信,齐国公肯定会信,依靠他护短的性子,此事必然闹个不休。

陆思贤知晓圣上的底线,面子最重要,擅闯公主府,意味着自己的女儿被欺负了。

宇文信醒悟过来,挥手让自己的护卫停下,语气松了几分,我是七公主请来的宫人。

我管你是谁请来的客人,你站在我家里、觊觎我的媳妇就是不行。陆思贤见他怕了,心中也有几分畅快。

憋屈这么多日子,翻身农奴把歌唱。

宇文信气得握紧拳头,当即想去打人,前车之鉴还在,他只好忍住:胡言乱语,你去摘星楼流连之际,可曾想过七公主是你的妻子,如今来与我争长短,当真是纨绔至极。

我陆思贤一张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半晌才道:世子令人跟踪我,也颇是厉害。我怎样做,是我夫妻二人之事,反是你一侯府世子,做些龌龊的事,也是让人罕见。之前令一花魁故意靠近我,以此作暗探,也是你才能做出来的,今日就算是我短命,你也得不到七公主。

短命又如何,秦若浅是弯的,任何男人都得不到。

宇文信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眉眼间隐杀气,倍是狠厉。

陆思贤不怕死地扬了扬下颚,眼眸里透着鄙夷,你若再不走,我当真去御前告你,你喜欢七公主的事并非秘密,到时是你颜面尽失,还是我无脸见人,你自己掂量着办。

不就是比狠,谁不会。

宇文信不敢在刀刃上试探,憋着气离开,临走路过她,眼中的光色暗得透不出一丝光色来,陆思贤抬首迎了上去。

与前些时日的怂包,判若两人。

宇文信丝毫没有掩盖住自己身上的杀气,可惜没有震慑住陆思贤,黑夜里青年的背影挺直,若青松若修竹,让陆思贤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搭着青竹的肩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是不是很厉害?

世子今日像个男子。青竹耿直道,往日里的世子见到宇文信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陆思贤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什么叫像个男子,她本来就不是男的。

她没有回答,抬眼却见秦若浅站在门旁,灯火通明,一双漂亮的眼眸抬起,静静地看着发生的事,无端透着几分摄人之感。

她感觉秦若浅在笑,唇角挂着一抹冷笑,带着尖锐的厌恶。

秦若浅跨过门槛,扫了一眼廊下的侍卫,没有呵斥,走到陆思贤面前,牵起她的手。

夜下微风起,空气中漾着牡丹花香。

秦若浅的手温热,掌心的温度在拉上陆思贤时,传递出一股透入肌骨的热度。

陆思贤呆了呆,亦步亦趋地跟着,走上台阶的时候回过神来,继而挣扎开:他为什么在这里?

你搅乱了我的事,我还未曾生气,你气什么?秦若浅眉目里沾着几分夜间的寒冷,看得陆思贤心中发憷,这人凶起来与宇文信不相上下。

她却不乐意,如今更不想戴什么绿帽子,冷了脸色:搅乱你会情郎了?

眼见着她转身要走,秦若浅犹觉得玩笑大了,急忙伸手拉住她,伏低做小道:我与他有些事要做,你别误会廊下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她不好多说,见她眉眼紧皱在一起,察觉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你吃味了?

之前的陆思贤见到宇文信恨不得给他提鞋,还陪着笑脸,今日相遇,像极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陆思贤却道:你想多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秦若浅注意到她手中的匣子,好奇之下就想拿来看看。

眼看着就要被夺过去,陆思贤抗拒不得,不免气道:这是我给皇后挑的贺礼。

说完以后,秦若浅精致的妆容上闪过一丝落寞,也不好奇去拿了,将手收了回来。一侧的青竹不明白眼前发生的事,不是说好给七公主选的,怎地又变成皇后娘娘,世子莫不是又犯糊涂了。

想着就好心提醒世子:世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刚刚说是给七公主选的,莫不是记错了?

失望的秦若浅转身看着青竹,直白不识趣的话却好似一泓清水流过干涸的田,把心底某些伤痕抚平了。她立即从陆思贤的手中夺过来,打开匣子,见是一青玉镯子,笑了笑:皇后不喜玉,我喜欢。

被这么一搅和,陆思贤盯着多话的青竹:从现在起,你不准说一句话,不然我把你送去摘星楼。

青竹眼皮子跳了跳,不知哪里不对,却还是开口为自己说话:属下这等姿容,摘星楼怕是不会收的。

陆思贤:她想打死作者,怎么塑造这么一位祖宗来折磨她。

秦若浅试着青玉镯,尺寸恰好,一双眸便划过几分璀璨,望着剔透的玉,挥手让青竹下去,同时屋内的婢女都识趣地退了出去。

青竹走走又停下,想说话询问布料怎么办,又不能开口,就指着秦若浅身上的红装,又指着府门的方向。

秦若浅不知何意,但听陆思贤一句气急败坏的话:搬下来。

青竹笑了笑,领命而去。

两世为人的秦若浅还是第一次收到贴合心意的礼,又或许是陆思贤送的,就格外喜欢,又见她还僵持着站在门口,不免拉着她进去,你今日怎地开窍了。

她只以左手,就连玉镯都是戴在左手上,右手除了戴玉镯的时候动了动,都是藏在云袖里的。

陆思贤见状就没有再被变扭,只是话还是有些古怪,我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光一只镯子怕是不够。秦若浅敛了眸,方才的欣喜顷刻间就淡去了。

陆思下不知怎地竟感觉她的情绪变化,暗叹自己竟有了这般好的桃花运。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首页 书架 足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