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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半夜又爬我窗户(GL)——九皇叔(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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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思贤立即快活道:那是,摘星楼内新来了几名女子,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霎是好看,不如我今夜带你去看看?

秦若浅顿时就冷了脸色,见她高兴的模样,忍不住泼了冷水:好看又如何,你能碰吗?

能啊,她们脱衣服,我又不脱,欣赏一下也是不错。毕竟舞跳得那么好,下起腰来,可软了,你见过没?穿着露肚脐的衣服、哎、哎、手下留情

陆思贤的话没有说完,秦若浅就捏着她的脸,狠狠掐住:你再说一遍?

我说、说殿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她们开飞机也赶不上、不,是骑马也赶不上的,疼

廊下的婢女听到这么几句前后不一的话,当即笑出了声。

秦若浅一回眸扫视,她们就吓得垂首不敢再看。

陆思贤不管别人笑不笑,揉着自己被摧残的脸蛋后,哀怨地瞪了她一眼:长得好看了不起,这么狠,祝你孤独终老。

我弧度终老,你会怎样?秦若浅掐腰看着她。

你孤独终老,我自然陆思贤眼光闪烁,突然明白过来,那她岂不是半路会死?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果断闭住嘴巴,立即转了话意:你来做什么?

我可不认为你有那么好心地来道歉。

廊下的婢女竖耳倾听,虽说看不见两人的面色,可光从她们的距离可见,感情是不差的。

角门处的陆安枝见到两人隔窗还靠得那么近,不由心生笑意,为了不打扰两人,无声地退了出去。

退出寝居后,忽见匆匆行走的小厮,见到她,礼都来不及行。

她将人唤住:发生何事?

小厮略有几分紧张,揖礼道:刑部张大人来了。

又来了?她惊讶,一天来两日,将国公府当作自己的家了。

想到今日晌午的事,她让小厮先去传话,自己去书房看看。

书房内的齐国公面露不豫,张正也不惧他,开门见山道:我冒昧问一句,太子一案可与世子有关?

你这话是何意?齐国公的面色凝重几分,开门看了一眼外间,让伺候的小厮退下。

一时间,廊下伺候的人退了干净,陆安枝过来,竟一人未曾见到,大着胆子走近门侧。

一靠近就听到张正的暴怒声:你以她来威胁族长多年,如今局势不明,你不该让她介入党争中。

这个她是谁?

你若来说疯话,大可出去,若是查到什么,大可直禀陛下,看看圣上信我还是信你这个云山人。

陆安枝倒吸一口冷气,张大人来自云山

震惊未完,就听到张大人的声音:你莫要忘了,族长的女儿给你做了世子,届时你以为皇帝会信你吗?

揭露此事于你而言并无好处,张正,你且罢手,陆思贤一死,你以为族长能活吗?

方才是震惊,听到这番对话就是噩梦,阿贤是女子?

她靠着门几乎难以自信,好似天塌了一半,陆府宠了十八年的世子竟是女子。门里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就连张正开门,都忘了回避。

张正愤怒而出,见到她,并未在意,大步离开。

而齐国公见到她在这里,仅微微皱眉,也没有震怒,淡淡道:进来。

陆安枝几近麻木,双腿几乎抬不起来,被黏在了地上。

齐国公不耐,声音重了几分:进来。

阿爹。陆安枝无助地唤了一句,一语出,心中崩溃,哭出了声音:为什么、为什么阿贤不是陆家的孩子?

没有为什么,你就当作今日没有听到这些不该听到的话,在你母亲面前不可泄露一个字。齐国公的情绪如旧,并没有半分动容。

云山是个禁地,朝堂上下乃至百姓都不敢提及,她只知云山被恶人一夜之间灭族,而不久后皇帝娶了皇后。

听说她是云山女子,会测算,所以皇帝很宠。

但是不知她竟还有一个女儿,还是她素日里只疼爱的弟弟。

陆安枝哭得哽咽,依旧难忍恨意:可她不是陆家的人,你为何带她回来,圣上一旦知晓皇后的女儿养在你的府里,又是一件怎样的祸事。

祸事齐国公抬起头来,对上陆安枝悲痛的目光,多年的悔恨瞬息涌上心口。

嘶喊声、唉求声、唾沫声齐齐涌入耳膜,冲击着神经,回忆起荒唐又残酷的往事,忍不住抚掌摇首,再度开口便难掩刻骨的悔恨:她不是陆家的人、可她的族人丧命在我的刀下。

什么陆安枝忘了哭,只觉得浑身冻得发抖,喉咙里堵住冰块,寒凉入脊骨,竟说不出句话来。

*****

秦若浅手里变换出一串茉莉花串,塞到陆思贤的手里:我给你道歉,成不成?

女孩子都喜欢花花草草,尤其精致好看的,她花了些功夫才得到这个串子。

花串带着牡丹花香,好像并非是真花,是白玉打磨成茉莉花样,以线串起,白色透着光泽。

陆思贤自认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尤其是这种奢侈品,当即就被吸引住了眼光,系在手腕上,左右看了几眼,道:好像值不少钱。

秦若浅:忘了财奴属性。

这是前朝贡品,自然值不少钱,你不会想卖了罢?

不会,我最近不缺钱。陆思贤将衣袖放了下来,盖住手串。她从摘星楼里挪了些银子,几日来将京城内的生丝都收购了,待到沉船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她那几屋子的生丝就值不少钱了。

这样赚钱的机会不多,她肯定要好好把握。

秦若浅隔窗去捏她下颚,想去亲一亲,又恐她还生气,郁闷了会,只得罢手:你还生气?

没什么好生气的,毕竟你我不是同样的人。你做不来我的心软,我也做不来的你的筹谋。陆思贤照旧躺了下来,她和秦若浅之间差得不是一星半点,感情是很好,可又能架得住隔阂。

结婚了还有七年之痒,更何况在这个残酷的年代。

她的态度太平静,让秦若浅感到一阵不安,凝视着她片刻:你是不是不把我当你的妻子?

按理陆思贤应该很生气才对,毕竟她说得没错,自己心狠、自私。

可她的态度又显得很平静,宽容待人吗?

感情一事,不能用宽容来对待,这样只会更加生分。

没和离之前,你我还是夫妻,有夫妻之名、也有夫妻之实,你担心什么,想和我和离还是咋的?陆思贤不明白了,她这么宽容体贴还不好吗?

毕竟她这样费心费力又不会出轨的人,实在是不多了,你还挑剔啥?

孤竟不驸马这般体贴,让孤觉得你哪里不对。秦若浅横眉冷对。

秦若浅,你看我哪门子像是三心二意的人,我都把家底都掏给你了,你看看我这里还有啥?陆思贤凝望着她,目光灼灼。

秦若浅自认脸皮子薄,被她这么看着,还有几分不好意思,索性不提这些小事,道:那夜贤妃不可救,其中的关隘你该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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